背德情事(高H) - 合租篇22-23.那個女孩差點成了他妹妹

沈行原出差已經第四天了,初蕾在茶水間接了杯咖啡,再次劃開那看過無數遍的頭像,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這個人是不是都不看微信啊?
那晚,他讓自己搬去和他一起住,她含糊回了句“再說吧”,不敢直接拒絕,這男人很強勢,就因為她不肯喊哥哥,肏她那幾次明顯帶著狠勁,每一下都往花心深處最敏感的軟肉戳,快到高潮了他又變慢下來,來來回回折磨自己,兩人從沙發到地板到浴室最後又滾到床上,她累得不行骨頭都快散架了,要再敢說一個不字,今晚徹底別想睡了,肯定會被幹得第二天都起不來床,沈行原明天不是要出差嗎?到時候微信里給他說清楚就好了。
第二天中午她回合租屋收拾,東西不多,就一些衣物護膚品,摸著那件黑色風衣,想了想,還是不準備還給沈行原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上她編了好多信息又一一刪掉,不知道怎麼說才合適,說分手?他們根本沒有正式交往過,思前想後最後發了條“卡和鑰匙放在你家茶几上的,合租房我已經搬離,以後我們不要見面了。”
沈行原一直不回複信息讓自己心裡多少有些忐忑,上次他在酒會上狠揍了那個姓朱的一頓,又拉著她離開,同事們雖然沒有當面說什麼,可看她的眼神明顯不一樣,沈行原再一時衝動跑來公司質問,她還是有點怕的。
直到下班后坐在公交上上,初蕾心裡才舒了口氣,也許自己想太多了,沈行原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不回復就是默認同意啊,上次他說和孫妍分手前都冷戰了一個多月,那還是他正牌女友呢,自己算什麼?想起他對兩人關係的定位,心裡又氣得不行,拿出耳機開始聽音樂。
她不知道的是,公司停車場的一輛車上,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從大門走出的女孩,一臉笑意和同事揮手告別,轉身上了公交車。
沈行原面無表情想,這個顧初蕾可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那天晚上讓她搬來和自己同居,這話歷史上也沒對任何一個女人講過,她不置可否的樣子自己心裡很不踏實,要不是明天必須要去J市競標,都想親自壓著她把東西搬來了。
他又點了根煙,重重吸了口,果然是因為不愛嗎?剛下飛機想給她報個平安,打開手機就看見這女人輕飄飄發了幾句話說以後不要再見面,當時他氣得不行,差點兒把手機都摔了。
本來是周五才能回來,刻意把行程壓縮了一天,昨天就回到A市,他想見她,可又不知道說什麼?自己這輩子也沒有低三下四求過女人,一向秉承合則聚,不合則散,今天薛宏看他心不在焉本來拉著他說去酒吧喝幾杯,他拒絕了,又跑來等她下班,自己這麼放不下到底是因為不甘心還是對她身子的迷戀?
一個眼裡心裡沒你的女人值得他這樣嗎?
沈行原開車回了自己家,這幾天想著那妖精都沒有好好吃飯,胃餓得難受,不願意點外賣,自己進廚房做了道海鮮炒飯端到餐桌,食不知味咀嚼著蝦仁,想起不久身邊坐著個女孩子,說自己最喜歡吃海鮮炒飯,把蝦仁挑出來一顆顆先吃掉,再慢慢往嘴裡送米飯,那滿足的模樣讓自己不禁心動,他又想起很久以前曾經有個小姑娘也是這樣,說起來那女孩子還差點成了他妹妹,她叫……小茉莉?
多少年沒想起過這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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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篇23.小茉莉,男人都喜歡身材好的女孩
那個女孩,自己心裡一直有著深深的愧疚。
那年,父親準備和小茉莉的媽媽再婚,約著個周末讓兩個孩子見見面,出發前在他面前狠狠誇了小姑娘一番,說什麼聰明漂亮又有禮貌,讓他這個當哥哥的不能欺負她,好好對人家。
他從小霸道獨行慣了,父親提出要重組家庭,心裡其實是不認可的,何況還要帶個拖油瓶,以後會侵犯自己領域空間,心裡暗嗤,好好對她?非親非故的,憑什麼對她好?看完整章節就到:◣χyùsんùωù.οē◥
見了那個小茉莉后,他更不爽了,天氣涼了還穿一身白色公主裙,臭美!和木頭一樣,吶吶的,見到自己哥哥都不會叫一聲,洗手時故意跑去刺了她兩句,看她氣呼呼說不會讓媽媽嫁到沈家,心情頓時好起來,希望她最好說到做到!
吃飯時也莫名看她不順眼,什麼壞毛病?炒飯端上來先把蝦仁挑出來吃掉,米飯吃了一半就停下筷子,浪費!
下午去西山玩,發現她白色裙子後面沾上了血漬,自己已經十七歲了,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是怕她窘迫哭鬧惹人煩,也許是嫌棄她走路速度太慢,頭腦發熱把風衣脫下給了她。
兩人關係緩和了不少,下山坐纜車,爸爸和寧阿姨在前面,他和小茉莉坐在後面的纜車上,她小心翼翼碰了自己下,快速看了眼前面的父母,把煙和打火機還給他。
被她做賊的樣子逗笑了,他湊她面前輕聲問道:“想試試抽煙的感覺嗎?我教你!反正他們也看不到,下山前就抽完了。”
小茉莉狠狠瞪他一眼,還想揮手打他,“你怎麼這麼壞?”
他滿不在乎說道:“小茉莉,你沒聽過一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掃了眼她還沒有發育的身體,公主裙上的水晶胸花一閃閃晃得他眼花,嫌棄地撇撇嘴:
“以後別挑食了,多吃點兒飯,男人都喜歡身材好的女孩,你這種豆芽菜,脾氣還這麼壞,爆竹似的一點就著,以後男朋友都找不到,在學校有男生喜歡你嗎?”
看她要哭不哭偏過頭再也不搭理自己,心裡樂得不行,那天,西山的柿子樹紅彤彤的在他們腳下,青春期的大男孩好像找到了個心愛的玩具。
他想,這個小茉莉挺有意思的,以後真跟著寧阿姨到沈家,喊他哥哥,日子好像也不會太無趣。
寧阿姨最終沒有嫁進來,小茉莉也沒成為他妹妹,從西山回來的第二天,小姨哭著打來電話,說他媽媽查出乳腺癌,接受不了服藥自殺,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他和爸爸立刻趕過去,媽媽洗完胃已經清醒過來,見到父子倆一個勁地哭,說要出院,她不想活,不要手術不化療,不想讓別人看見頭髮掉落的模樣,就算死也要漂漂亮亮的。
畢竟是曾經愛過的女人,也是自己兒子的母親,父親一直柔聲安慰,平復著母親的情緒。
進手術室那一天,母親拉著父親的手哀求:
“明哲,我要是活著出來,我們復婚好不好?為了阿原我們復婚好不好?”
面對重病的前妻,父親當然說不出不字,他選擇了辜負另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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