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的好媽媽,兒子我這就好好獎勵你。
」我最愛聽媽媽這種屈辱又無可奈何的回應,「啪」的一聲,巴掌抽打在媽媽的肥嫩屁股上,「用精液灌滿你的騷屄怎麼樣?」肏王這麼長時間,我也是想射精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抽送著捅在媽媽淫穴里的肉棒,龜頭狠狠衝擊著媽媽身體最深處,明顯感覺到花心一團火熱的軟肉隨著我的衝擊一下一下吮吸我的馬眼,那是媽媽的子宮口,應該是媽媽身體里最柔軟最嬌嫩的地方,捅開那團軟肉就能把肉棒送進媽媽的子宮裡。
其實如果從正面以我的長度,用些力氣可以很容易的捅進那裡,只不過每次都痛的媽媽幾乎昏過去,宮頸play的確是對女人來說很殘忍很疼痛的玩法,畢竟是媽媽,從正面進入的時候我還是很少會故意這麼玩。
然而,雖然據說是后入插得更深,不過媽媽的屁股實在太大,看起來摸起來雖然都有夠享受,但后入的時候肥這大肉屁股成了一種小小的阻礙,肥厚的臀瓣像墊子一樣在我和媽媽身體中間,雖然我的龜頭實打實的撞擊媽媽的花心,但是很難繼續努力讓肉棒更進一步捅進媽媽的子宮。
不過這種交合方式帶給我另類的快感,肥嫩的屁股每次都緊貼在我的胯部,彈性土足,觸感極為舒適,並且不會給媽媽帶來多大的傷害,雖然看起來媽媽神色痛苦,不過這已經不知比被我無情的把肉棒送進媽媽子宮頸操弄的時候好了不知多少。
后入時我也不是沒有操進過媽媽的子宮,不過那樣也並不比正常做愛能舒爽多少,最大的快感還是源自於對媽媽的施虐和支配慾望產生的心理刺激。
這些都是后話了,此刻,我正攬著媽媽的腰一門心思的想把大早上第一發新鮮的精液射入媽媽體內。
媽媽扭動著身體掙扎著,看似無比痛苦,實際上只有我知道媽媽敏感的身體已經不知來了多少次高潮,每次媽媽絕頂的時候,宮口的軟肉都會突然張開,像小嘴一樣咬住我的龜頭一陣瘋狂吮吸,緊接著一股熱流就澆在我的龜頭上,這連吸帶澆的讓我渾身一陣酥麻,全靠和媽媽無數次的大戰練出來的耐力才扛住射精的衝動。
媽媽也真的天生就是一副當玩物的身體,不管如何痛苦如何折磨,只要騷屄里有東西抽送,就總是能一次次的衝上高潮,大股的淫水湧出來淌的到處都是。
「呃啊……呃……呃啊……啊……」在高潮和痛苦交加的刺激下,媽媽逐漸神志不清起來,螓首貼在桉板上,不知何時被撩起頭髮暴露出側臉。
此時的媽媽雙頰通紅,面帶淚痕,原本水靈的杏目大大睜開著,目光獃滯眼神失焦,依舊挺翹的瓊鼻下兩片紅唇半張開來,香舌被吐露出來,軟軟的耷拉在嘴角,展現出一張真正的,天然無擺拍的高潮臉。
凌亂的髮絲散落在媽媽的面龐上,被我操弄到失神的媽媽哭泣聲都停了下來,能做的只剩下無助而機械的啤吟。
把媽媽操到這個份兒上,我也算是心滿意足了,最後發起衝擊,腰部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前後搖擺,「啪啪啪」 響亮的擊打著媽媽的肥美屁股,肉棒在媽媽緊緻多褶的密道中極速抽送,操得媽媽的啤吟聲再度火熱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聲響亮的淫叫不絕於耳。
「呃呃呃呃……媽,媽媽,兒子的……呃呃呃,兒子來了,兒子的精液來了……呃呃呃……馬上兒子就射到……射到你把兒子生……生出來的地方……呃呃呃……灌滿你的子宮……呃啊……」我一邊瘋狂衝刺,一邊按著媽媽的腰讓她更高的噘起屁股,好讓我把肉棒捅的更深,嘴裡也胡言亂語著,吐出各種淫稷不堪的話語。
終於,「媽媽,兒,兒子來了!」,我怒吼一聲,緊咬牙關,死死的壓著媽媽的腰,「噗嗤」一聲,肉棒真真正正的捅進媽媽的阻道,在巨大的衝擊下,巨大而堅硬的龜頭砸在媽媽的花心處,「啊!」媽媽尖叫一聲,花心終是阻擋不了我的進攻,被我的龜頭突破了防線,頂開了那團火熱的,軟中帶硬的蜜肉,狠狠的擠入了子宮之中。
火熱的淫汁當即從媽媽開啟的宮口傾瀉而出,再度衝上了快感的巔峰。
熱流完全包裹住我捅在媽媽蜜穴中的肉棒。
終究還是插進媽媽的子宮,我被這更加火熱新鮮的淫精澆的一個激靈,抓著媽媽的奶子和柳腰,大叫一聲「呃啊!」龜頭一陣酸爽,滾燙的精液衝出馬眼,「噗嗤噗嗤」的噴射出來,擊打在媽媽的子宮壁上,我和媽媽一起衝上了高潮。
「啊呀!」被這陽精一燙,神志不清的媽媽再度嬌吟出聲,可這並不算完,儘管昨晚我在媽媽身體各個部位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可是身體機能異於常人的我精液產生速度飛快,半個晚上就恢復了過來,此時我的龜頭如同打開了開關的水龍頭,白濁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有力的沖刷著媽媽的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即使已經被射精,可憐的媽媽依然不同於別的女人,其他女人就算是被插得如此之深,被中出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媽媽的感受則被精液奇多的我變成了一段時間不短的苦難遭遇,精液一波波的擊打著敏感的宮壁,灌滿了媽媽的子宮,又從龜頭和宮口之間的狹窄縫隙溢了出來,燙著媽媽同樣敏感的淫洞蜜肉。
「啊啊啊啊啊!」媽媽大聲的尖叫著,同時體驗著天堂般的快感和地獄般的痛苦,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則是沉浸在身體和生理的雙重快感中,完全征服著自己身下這名被自己稱呼為媽媽的尤物,把白濁的子孫漿液送進自己出生的地方……「呼……」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才從媽媽身上爬起來。
和我「大戰」之後的媽媽此刻正趴在桌子上昏迷不醒,別在桌沿的大腿不知何時滑了下來,不過雙腿依然是大大的分開,腿間不斷滴下濃稠的白色漿液,那是我的濃精和媽媽的淫水混合之後的產物,此刻部分的白漿從我們交合之處緩緩流出,沿著媽媽的美腿內測向下流淌,直流到媽媽的兩隻玉足處,在地板上積起兩片水窪來。
不過,只聽「啵」的一聲,我扶著媽媽的屁股,拔出了仍然半硬的肉棒,更多更濃稠的漿液如同開閘般從媽媽腿間蜜穴中湧出,如此大量以至於它們已經不能黏附在媽媽的腿上往下淌,而是像衝出山間斷崖的溪流一樣直接形成了白色的漿柱,直直的從媽媽紅腫的屄口流瀉在地上,創造出第三片淫水和精液融匯而成的湖泊。
足足流了一分多鐘,媽媽的阻道里的積累才被排空了個七七八八,整個下身都沾滿了黏稠的液體,當然這也是我使壞的結果,在媽媽「排泄」白漿的期間我一不斷把手指伸進媽媽的屄中摳挖,而後用沾滿白漿的手撫摸媽媽的美腿和屁股,算是幫媽媽清理了阻道中的精液淫水,不過更是把媽媽的下身弄得滑熘熘的滿是稷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