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你不吃嘛?」筑紫埋頭專心對付那片夾著煎蛋的吐司,忽的想起什麼似的,盯著埃利亞,口齒不清地詢問著。
「我在廚房吃過一些食物了,不必擔心我……等你吃完,我們就可以開始『遊戲』了,」埃利亞露出笑意,揶揄著她,「偷偷看那種東西,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哦?小姐心中已經很期待了吧?」「咿呀——?!」筑紫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發出短促的呼聲,差點咬到舌頭,滿面緋紅,「你你你怎麼知道……!」羞的話都說不清了。
「不用擔心,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啦,」埃利亞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一邊寬慰著筑紫,一邊儘可能鎮定地說著,「其,其實,這種遊戲我也蠻喜歡的……」說完,臉上也不自知地染上一片紅霞,想辦法轉移開話題,「快些吃吧,涼了不好,我先去準備一下,」便逃離似的跑掉了。
筑紫獃獃地坐在那,大腦宕機似的一片空白;雖然昨天完全是無意間才看到了那本在同學間傳閱的宣傳冊,自己心中卻彷彿有什麼東西覺醒了一般,眼前不住地回放著那些被拘束的姣好肉體所呈現出的淫糜景緻,才紅著臉索要了一份,帶回家偷偷翻看,想不到被埃利亞發現了……本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自己的女僕看來也深諳此道呢……不知不覺地傻笑起來,半晌才想起手中的吐司,三兩下地狼吞虎咽掉,噎得咳嗽不已,又大口地將那碗湯也喝凈,便滿心期待地等著埃利亞回來。
沒一會,埃利亞便從自己的房間中拎來一個封得嚴嚴實實的精緻木箱,看起來有些沉重,口中微微喘息著,「那麼,我們趕快開始吧?」眯起眼睛,帶著笑意用空著的手拉起筑紫,不容分說地向院子中走去。
「誒——?嗯……」筑紫愣了一下,乖巧地跟在她身後。
兩人來到空曠的院子中,筑紫剛驚訝於為何見不到其他女僕,以及這地面竟如此王凈,埃利亞便迫不及待地搓著手,「既然要做那種遊戲,小姐就先脫掉衣服吧?」「誒誒誒?在這裡?」筑紫的臉再次像煮熟的蝦子那樣燒紅起來,「這可是露天的場合呀,也太羞恥了吧!」「哼哼哼,小姐既然看了那種東西,肯定知道名為露出……的玩法吧?」埃利亞吞了下口水,期待而得意地望著筑紫,儘管也因為羞澀,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還是牽起筑紫的手,「難道小姐不想玩的盡興一些嗎?請放心啦,絕對不會有其他人看到的,您就盡情享受暴露身體帶來的羞恥快感吧?當然,我會陪您一起,」說著,埃利亞隨手扯開了女僕服的扣子,讓它滑落在地,那真空的姣好身材隨即顯露出來,傲人的雙峰顫顫巍巍的,輕促地喘息著,眼神已經有些許迷亂,「快,快些啦!我已經給小姐做出表率了哦?」「嗚——!我知道啦,你……欺負人……」筑紫嘟著嘴,手上卻是聽話地解開自己的羅裙,露出裡面樣式簡單的胸衣和內褲,因為羞怯稍稍顫抖著,「這,這樣可以嗎?」怯懦可憐的看著埃利亞。
「不。
行。
哦?」埃利亞故意放長聲音,「難道小姐想要我來幫忙嗎?也是可以的哦?」「才不要啦,我自己脫就是,」筑紫哀怨地瞪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便除掉那件胸衣,少女還未怎麼發育的嬌小胸脯頂著兩顆嫣紅可愛的櫻桃便暴露出來,和埃利亞的豐盈胸部形成了鮮明對比,筑紫賭氣似的不再看自己那有些可憐的飛機場,彎下身子,猶豫了一下,將內褲也褪下,潔白的布料上隱約已經有一塊洇濕的痕迹,讓她羞得打顫,連忙團成一團扔到一旁,雙臂忍不住遮住自己的胸前和下體,不敢看埃利亞,「接,接下來要做什麼……?」緊張而又期待地詢問著。
「不許遮掩哦,」埃利亞走到筑紫的面前,「要把自己羞恥的部位展現給別人看,才算合格的露出玩法呢,」揶揄著指點她,「王脆,為了讓小姐徹底成為聽話的玩具,讓我幫您將義肢暫時卸下來吧!」突然想到這樣的注意,壞笑著看著筑紫,「怎麼樣,想不想感受下那種無助感呢?」筑紫的嘴唇顫抖著,似乎在猶豫,過了片刻,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於是埃利亞小心翼翼地拆下筑紫的雙臂,然後收納起來,打量著再也無法遮掩身體的筑紫,笑意愈發明顯,「感覺如何呀?」雖然此時已經進入早秋,不過這低緯的島國此時並不寒冷,又正逢艷陽高照的中午,溫暖的陽光包裹著筑紫完全暴露出來的纖細身體,讓她即使在室外做這種羞恥之事也並不會被涼意侵襲;渾身只剩鞋襪的筑紫卻還是顫抖著,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感受著這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啊,嗯,還還還不錯啦……」埃利亞打量著筑紫的身體,「唔,總覺得哪裡還不夠……」眼光留意到筑紫的腳上,咽著口水,「對了,小姐把鞋子也脫掉吧,我特意讓那些傭人們徹底清潔過這個庭院了,請您放心好了,讓我看看您那可愛的腳丫……不,讓我來吧,」臉上掛著痴迷般的神情,不顧筑紫臉上的羞紅,先甩掉自己的鞋子,然後就那樣跪下身子,輕輕抬起筑紫的腳掌,將那雙做工精巧的小皮鞋脫了下來,露出被異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纖細玉足,圓潤的土趾輪廓隱約可見;輕度戀足的埃利亞還未曾如此近距離的觀賞筑紫的雙腳,因為興奮輕聲喘息著。
「好,好奇怪啊!」筑紫羞得後退一步,雙腳踩在被太陽曬得有些溫熱、光滑而堅硬的地面上,似乎覺得有些舒服,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口中卻是嘴硬著,「埃利亞,變態……」「是嗎?」埃利亞絲毫不生氣的樣子,仰視著筑紫裸露在外的粉嫩阻阜,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性器,卻還是感到一股難言的燥熱從心中升騰而起,「可是小姐明明很興奮吧?那裡都濕漉漉的了,」看著筑紫石化般的僵在原地,帶著笑容站起身來,「說謊的孩子是要被懲罰的哦!」「誒?懲,懲罰?」筑紫愣了一下,不知道埃利亞是什麼意思。
「噫,在這種遊戲里,『懲罰』的意思一般是讓被調教的那一方得到更多快感啦,」埃利亞保持著笑容,為懵懂的筑紫解釋著。
「那不是應該叫獎勵嗎?」筑紫瞪大眼睛,像個多疑的學生一般追問著。
「……」埃利亞也僵住了,她對這樣的遊戲其實也只是一知半解,除了自己獨處時偶爾做的些許嘗試,並不懂太多,只好胡亂地搪塞過去,「不許多嘴,不然要打小姐的屁股了!」筑紫頑皮地吐著舌頭,知道她只是說說而已,不過也不再繼續追問,只是乖巧地點著頭,「那,快來懲罰我吧!」說完,羞得扭過頭去,不敢看埃利亞。
「小姐還真是H呢,」埃利亞一邊調笑著筑紫,一邊打開箱子,挑了副粉色的皮質鐐銬,用很短的鋼鏈連接起來,「那就先把小姐拷起來吧……」「嗚——感覺,像犯人一樣……」筑紫看著埃利亞將那副鐐銬固定在自己併攏的腳踝上,有些抗拒,卻安靜地任由她擺弄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