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雖然對你的經歷只是聽她們說起過,但是,我能想象那身份轉換的不易——更何況,他進入你生命中的時間點……」「是啊,如果換一種方式認識他,或許就沒有那麼糾結了。
」「普通的認識,普通的戀愛,說實話,我對小傢伙的印象確實還不錯,是會讓我動心的男人。
」「呵呵,如果他早出生土幾年,我也得贊同這個說法。
」「喂喂喂,你們兩個對著人家的兒子說什麼呢。
」三人都笑了。
一個人喜歡上另一個人會有很多理由,長相,愛好,思想上的共鳴。
但是很多時候,一個人就算具備著相同的要素也不一定就會被喜歡某些特徵的人愛上。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東西。
有個老朋友曾經對她說過,你喜歡的對象,能夠從你的大腦中被檢測出來。
但是,某個優先於高於這一切的東西,一直無法通過分析能推斷出來。
那偶然的變素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命中注定」,那是一種不可名狀的東西。
那兩個人,自然不會對自己的兒子有什麼想法。
因為她也是塞西莉亞,她知道她們的思維方式。
她也明白,她們為什麼要這麼說。
這是一種承認,也是一種寬慰。
自己會喜歡上自己的養子,並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養子。
她的身份也在發生著變化,變化到能站在相同的角度看著他。
「我先回自己的世界去了,綺羅還要繼續麻煩你了!」最年長的塞西莉亞說出了告別的話語。
有點羨慕,有這麼一個成為了她臂膀土四年的妹妹——雖然,她的這個妹妹和自己成了竿姐妹。
「再見,對了,親家母。
」家的看向沙尼亞特家的。
「怎麼?」「你,也是那一天生日嗎?」「是的,就像其他人一樣。
」就算姓不一樣,但其他很多東西都是一樣的。
她們之間的差距,就只有一張照片中某個像素rgb代表的顏色某一個數字差了「1」一樣。
一小點差距決定了她們的不同,但也說明著她們是幾乎相同的存在。
「想邀請我參加聚會的話還是免了——很抱歉,雖然很想參加你的生日晚會,但至少這一天,我想在自己家裡呆著。
」她隨時可以回去——趕路的時間和精力不過就是神州的省內高鐵的程度。
「也是呢,生日可是個重要的日子,不過等過完生日,可以補一個我們兩個之間的聚會。
」「好啊。
」「媽媽,我們來了,娘親也在啊!」琪亞娜們帶著慰問品又來看望她們的母親,而「娘親」的稱呼是塞西莉亞在塞西莉亞沙尼亞特復活之後,在塞西莉亞沙尼亞特的承認下依舊是擔任著「母親」這一個角色后獲得的。
有些只有一個的存在 ,會被分成兩遍——在這個過程中往往會發生著質變。
也有些東西並不會被分割,反而會增加。
「來了,琪亞娜,給媽媽一個抱抱,jr也是。
」親生的女兒,還有親生女兒的複製人都湊到了塞西莉亞的面前送上了一個擁抱。
雖然女兒眼睛一睜一閉就長的這麼大了。
雖然因為意外多了個像是雙胞胎一樣的第二個女兒。
但母女之間的親情並不會因此而改變。
這是她幫她們找到的答案。
在塞西莉亞沙尼亞特還沒有復活之前的這段日子,她雖然被她們喊過媽媽。
但她很清楚她們對自己抱持著的感情,和對她們留著血脈之情的塞西莉亞之間的感情完全不同。
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如此。
那中間有些許疏遠,也有著一些親切。
因為她不是她們的媽媽,所以無所顧忌。
因為她又是她們的「媽媽」,所以毫無保留。
因為有些答案,只有「塞西莉亞」才能明白塞西莉亞的想法。
但那些問題只有「塞西莉亞」能夠問出來,能夠回答,而塞西莉亞不能。
那不是傷口,卻已經結了痂。
一旦撕開,就會流出化膿的東西。
所以,她會讓那些潰爛被徹底消除。
要說她為什麼這麼做——恐怕也不需要理由。
哪怕是自己真的把她們當作女兒看待,但沒了這一條理由她也依舊會這麼做。
構成一個人的東西有很多——你很難說去掉了某一面的自己不是自己,但有時,那又確實不是自己。
因為那決定了你是你自己。
曾有人為了「證明自己」而放棄「變回自己」。
雖然為了更重要的理由「放棄自己」,但是那些做過的正確的錯誤的決定,都已經讓他「成為」了他自己。
這是兒子給她講過的,兩個註定無法一直存在的人的故事。
「不打擾你們母女的時光了,我也該找我兒子去親熱了。
」她呼了口氣,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走出了這片花園,臨走時,也不忘給「自己」,給女兒們一個微笑。
「媽,你回來了啊!」今天兒子難得的沒有泡在自己的哪個兒媳婦哪裡,回到自己的第二個家,塞西莉亞脫下著自己純黑色外套露出白色高領襯衣,隨手丟給兒子讓他放到衣架之上,塞西莉亞略帶慵懶的躺在了綿軟的沙發上,不需要過多的話語,兒子的雙手就主動貼上了她的肩頭,開始熟練且麻利的揉搓起來。
「肩膀很硬,媽媽,又去找我岳母交流黑淵白花了嗎?」「不光是你的岳母,還有你的那位莉亞姐,三把黑淵白花,各自的不同點要整合起來進行改進還是有一些問題需要克服。
」同樣是mei製造的黑淵白花,但是不是神之鍵的這一把,雖然威力上小了不少,但是有著繼續延伸的可能性。
不僅是創生,還有「螺旋」。
相較於注重創生之力的另外兩把,自己的黑淵白花似乎側重點在「螺旋」之上。
螺旋著前進著,彷彿沒有終點。
在自己的世界里,這一把黑淵白花沒有人使用過。
之前的,也都完成了「它們」的使命。
獲得了這把黑淵白花的時候,先祖告訴過他。
「雖然留下的黑淵白花有很多把,但是只有這一把能夠是』真正的』黑淵白花。
」雖然依舊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在自己的黑淵白花與那把神之鍵共鳴的時候,她似乎有了某種感覺。
手裡的黑淵白花完全屬於了她。
並不是指她是持有者,而是黑淵白花本就應該如此的感覺。
而那把神之鍵,也產生了類似的情況。
「呼……手藝還是這麼舒服啊……」塞西莉亞的表情愈發慵懶了起來。
雖然艦長在作為西格魯特的時候就展現了自己對家務的精通,但是恢復了「艦長」的身份之後,塞西莉亞才完整的見識到自己的兒子幾乎是「萬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