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艦長什麼都不做可不行啊。
」八重櫻撿起艦長擺在一旁已經串好的肉串,仔細一看,已經清洗過了。
「啊?櫻……櫻,啊……哈哈哈,洗……洗過了,走,可以回去吃了,我早都等不及了。
」艦長傻笑著拉著八重櫻的手就要原路返回。
八重櫻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她笑了笑,鬆開艦長的手,指向河的對岸。
「艦長,你看。
」艦長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潺潺的泉水不休止的流向遠方,河的對岸只有另一片樹林和一地的石子。
「有……有什麼東西……嗎?櫻?」八重櫻眼裡帶著笑,放下手指,向艦長搖了搖頭,道:「什麼也沒有,只是一地的石子而已。
」她走上前,俯下身子,能看見她的喉頭在滑動,果然她還是對這泉水很貪婪,手捧起泉水,再次喝下去。
又轉向艦長,笑眯眯的向他伸出手,展現自己手中剩下的泉水。
「喝吧,很甜的,王凈。
」艦長愣了一下,隨即走到八重櫻面前,低頭,將她手心裡的泉水吮吸王凈,還伸出舌頭,在八重櫻的手掌上舔舐。
意猶未盡的喝完后,直勾勾的盯著八重櫻。
「怎麼樣?」八重櫻背對著夕陽,艦長看不清她的臉,但卻能清楚的看清她的笑。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他激動的捧起八重櫻的臉頰吻了上去,有些措手不及的八重櫻羞澀的回應著艦長,彼此交換著唾液,互相品嘗對方的味道。
良久,唇分。
…………撐了許久的夕陽終於頂不住了,換了明月值班。
夜色下,兩人並坐在篝火前,轉動著烤架。
為了讓漆黑的夜不那麼瘮人,兩人一直交談著。
從艦長偷看卡蓮洗澡被八重櫻抓包罰去擦地聊到艦長和八重櫻偷偷親熱躲在衣櫃里不被卡蓮撞見,兩人的話題似乎避不開卡蓮和性。
卡蓮曾經問過艦長,她和八重櫻他更愛誰,這顯然是一道死亡命題,艦長自然做不出回答,只能被她取笑花心大蘿蔔。
「櫻,我和卡蓮不在的時候,你自己都在王什麼?」「唔……收拾家裡,到山上走走,或者……到河邊來。
」艦長有些疑惑,「河邊?」八重櫻點點頭,「嗯,河邊。
」艦長猜到了什麼,「剛才那個……你指的地方?你經常去那裡嗎?我……也沒發現這一片有什麼……好去處啊。
」「不,我一般不去河對岸,就在剛才那個位置,河對岸……是我目光停留的地方,那裡有幾塊石頭,我數的一清二楚。
」「……」艦長不知道該說什麼,八重櫻喜歡安靜的生活,不願和他回城市裡生活,自己也沒辦法一直留在這裡,所以,避免不了平時會冷落八重櫻,雖然每次來這裡都會一直和八重櫻待在一起,但可能,遠遠不夠。
聽出了八重櫻話中的意思,艦長抿了抿嘴,一直以來八重櫻都是包容自己的那個,自己貌似也在不覺間接受了這種關係,與其說將八重櫻當成戀人,不如說是與她有肉體關係的姐姐。
自己在八重櫻面前總是撒嬌,會躺在她的懷裡,開心時捉弄一下八重櫻,不高興時就躲在他懷裡發愁,好像……自己真的已經好久沒有掌握主動權,摟著八重櫻睡過一覺了。
「嗯……艦長,先吃東西吧,天黑了。
」艦長苦澀的笑笑,被八重櫻拉著手一同回到原地。
兩人每次都回到這裡來,附近都是草地,離樹林也有幾步的距離,腳下是堅實的泥土,這是為了野炊而專門清理王凈的一塊土地。
艦長坐在跟前,抬頭望了望被篝火映照著的美麗臉龐,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八重櫻坐在自己腿上。
八重櫻乖巧的坐下,靠著身後的艦長,「好了,你來烤吧,我喂你吃些飯糰,都這麼長時間了,再放就不好吃了。
」艦長不說話,只是笑笑,照著八重櫻說的做,拿上一把木簽放上烤架,撒了點佐料,便開始翻面烘烤。
八重櫻從木桶里取來一隻飯糰,微笑著遞到艦長嘴邊,粉紅的眼眸中充滿了柔情。
將特製飯糰送進艦長嘴中,直接被他整個吞下,艦長鼓著腮幫子大口的咀嚼著。
看上去有些噎,八重櫻取來盛滿櫻花釀的碗,和往常一樣,她準備自己喝到口中,再嘴對嘴餵給艦長。
沒等八重櫻喝下,碗便被艦長搶去。
艦長猛的灌了一大口,就寫水,終於是舒暢了一些。
待他將飯糰完全咽下去后才開口說道:「呼……味道不錯,可能有點太甜了……嗝……啊哈哈……」八重櫻有些哭笑不得,用手拭去艦長嘴角的米粒,溺愛的捏了捏他的臉。
艦長也取來一隻飯糰,遞到八重櫻嘴邊,本來只想先吃一小口的八重櫻剛張嘴,就被艦長把飯糰硬塞了進去,整的八重櫻也鼓著腮幫子,疑惑的看著艦長。
艦長則端起碗,將剩下的櫻花釀一飲而盡,隨後貼上了八重櫻的唇,將酒液送進了八重櫻嘴中。
酒液混著糯米,潤滑了許多,瞬間潰不成軍。
八重櫻清楚的看見,艦長流淚了,甚至不用去懷疑。
因為艦長的眼淚已經大把大把的留了下來,他閉著眼,不敢看八重櫻。
「傻瓜。
」默默在心中感嘆一句,八重櫻轉過身子,直接和艦長面對面,摟住艦長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
兩人燃燒的愛意,比著篝火還要炙熱。
(烤肉:你放屁!woc快救老子!)接下來,艦長讓八重櫻好好休息,他把一切工作都包攬了,八重櫻要做的,就是坐在他懷裡等吃的。
到後半夜,兩人收拾好東西,在艦長的強烈要求下,他背著八重櫻,提著所有工具,兩人一起回了家。
…………次日清晨,艦長有些疲憊的睜開眼睛,身邊的人兒早已不見,只留下一席芳香。
「櫻?在哪兒呢?」艦長呼喚著八重櫻的名字,可她好像並不在家。
出了門,附近也沒有八重櫻的影子。
艦長怔了一會,朝著那條河的方向走去。
穿過樹林,終於望到了河岸,艦長沖了過去,果不其然,在岸邊看見了幾件白色的內衣,是八重櫻的。
「嘩啦!」一道靚麗的身影突然浮出水面,八重櫻光著身子,白皙的肌膚上掛滿了水珠,閃耀著太陽的光□。
「艦長?」八重櫻回過頭,絲毫不避諱的將整具赤裸酮體轉向艦長。
披散的粉色長發直垂腰間,如出水芙蓉般艷麗。
優雅從容的動作是那麼自信。
抹去臉頰上的水珠,看向艦長。
「要一起……洗澡嗎?」嘴角上揚,杏眼微眯。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