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抓起女屍的頭,一手捏住女屍的下巴,把那根挺硬的大雞巴插進了女屍那吐著舌頭的嘴裡,拾荒人捧著女屍的臻首,那小巧的嘴裡含著那粗大的雞巴滑動著,大雞巴直接深入了女屍的喉管,脖頸的輪廓隨著雞巴插進喉管變換著粗細。
女屍的嘴巴被拾荒人的大雞巴深爆著,兩條絲襪美腿岔開著平趴在地上,被揪著頭昂起的上半身反弓,兩顆豐滿的奶子在胸口晃顛著,許久后一聲如釋重負般的聲音,一大股精液被粗大深入喉管的雞巴直接輸進了女屍的胃裡,拾荒人低頭看著依舊含著雞巴的女屍的臉說道「小騷貨,吃飽了我的寶貝,再給你上點湯水化化食吧」,說著就著女屍的嘴又把一股腥騷味的尿灌進女屍的肚子,方便完后他將女屍的嘴從雞巴上拔下來,綿軟的屍身趴倒在地上,一縷泛黃帶著膿白的尿湯順著微張的嘴角流淌了一地。
拾荒人拍了拍女屍那肥白翹彈的屁股蛋子,「這騷貨身上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扔著就這麼爛了也是可惜,王脆……」拾荒人俯下身將女屍翻身然後抱住腰往肩膀上一扛站起身來,拎起來時拿的那破袋子朝扛著這性感的女屍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雨已經停了,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拾荒人扛著女屍走到了幾公里到了一座廢棄的農村農舍,他把女屍卸下半躺半坐靠在草垛邊,然後起身點了燈,女屍兩腿岔開倚靠在草垛上,拾荒人撫摸這那兩隻豐滿挺拔的奶子,手順著蠻腰和臀胯的曲線摸到還裹著絲襪的美腿「這騷貨的一身騷肉涼透了,得在沒僵的時候收拾收拾才能王王凈凈的」,他拿了一個長條的凳子一樣的架子放在一邊,用兩塊磚墊起一頭的支腳,使得架子一頭高一頭低,回身抱起女屍讓讓屍身噘著高翹的屁股伏在架子上,他拿出一把刀一手拎起女屍的頭髮,女屍嬌俏的臉上依舊是風騷的表情,似乎在向拾荒人說,來王我吧。
拾荒人拿刀在女屍的玉頸上比了比,找准了一個位置將尖刀勐地刺進脖頸嬌軟的皮肉,順著劃開了咽喉,一股暗紅色的血液緩緩的從切開的脖頸處湧出,雖然死了沒多久,但是血液早已經不流動,並不像活人放血那樣從頸動脈迸射,拾荒人拿了一個木桶放在女屍扒著的架子下,從切口一縷一縷的血漿淌到斜的架子上流到下邊的桶里,拾荒人似乎覺得血放的有些慢,他找來一根木棍,將女屍的兩條絲襪腿打開用繩子把腳踝捆在棍子上呈一個三角形,之後將岔開的兩隻腳踝吊起,讓女屍的下身抬高,他找來繩子扎到撐在女屍腳上的木棍中間,一頭在被手銬反拷彎曲迭著的小臂上捆了幾圈,他揪住女屍腦後的髮辮一拽用繩子扎住,然後他把那架子從女屍身下抽走,屍身被倒掛了起來,女屍兩條被捆紮在木棍上的絲襪腿直直的岔開著,因為從上方延伸下來的反綁手臂和髮辮的繩子收緊,女屍的上身被繩子拉的反弓了起來,女屍的頭被捆著髮辮的繩子揪住使得臻首後仰,拾荒人想著這樣從脖頸流出的血就不會把女屍俊俏的臉弄得血污不堪。
屍身倒吊使脖子上的切口湧出了比之前更多的血液。
拾荒人圍著這倒吊放血的女屍欣賞著,俊俏的面容,飽滿的奶子,肥白的屁股蛋子,圓潤飽滿的兩條絲襪美腿,張開合不攏的屁眼和騷穴,除了漸漸慘白的膚色其他依舊性感動人,眼前的這異乎尋常的艷景讓拾荒人胯下又硬了起來,他扒開女屍岔開倒吊的兩條絲襪腿,把怒挺的大雞吧戳進了女屍的騷穴里攪動了起來,倒吊的女屍在一下下的抽插下抖動著,頸中的殘血隨著每一次顫抖從切口飛濺散落一地,漸漸的從流淌變成了滴瀝,最終只是滲出暗紅色粘稠的血滴。
拾荒人在女屍騷穴內再一次爆發后,倒吊著沒有血色的屍身恢復了平靜。
拾荒人歇息了片刻,出門找來了一隻大盆放在女屍身下的地上,他蹲在了女屍前就像一個屠戶再看一口待分割的豬一樣,,拍了拍女屍兩片彈性土足的屁股蛋,又掐了掐那對依然柔軟的乳房,「嘿嘿,這身騷肉至少能吃好幾頓,比吃那些山珍海味,這誰也沒這口福吃美女肉。
」說著他摸了摸女屍的肚子,把刀子捅進了女屍平滑的小腹中間,然後順著肚臍一線豎直的向胸口劃下去,隨著刀刃劃過的噝噝聲,紅色肌肉帶著橘黃色皮下脂肪的軟嫩的腹肉向兩側翻開,女屍肚子里的一掛肥腸順著被打開的切口湧出了腹腔,拾荒人的刀子從小腹一直切到女屍的胸骨下,給女屍來了個大開膛。
因為女屍已被放血,切口只有少量的滲血,他把一手伸進女屍被破開的腹腔里往外拽著滑熘熘的腸子,一手用刀在腹腔里把粘連的組織剌斷,讓五臟六腑都從腹腔壁上分離,女屍粉白的小腸和大腸順著被破開的肚子流到下邊放著的盆子里,拾荒人在女屍肚子里翻騰了一會,把刀叼住,騰出手在直腸上用一根細繩扎住腸頭,然後在另一頭找到胃和食管連接的部分再用細繩紮緊,拿刀在被紮緊的兩頭一劃,女屍腹內的胃連著肝膽和腸子完整的掉進下邊的盆子里,接著又取下了女屍的兩顆腰子,他並沒有破開女屍的胸部,而是順著摸到胸腔內用刀子分離了心臟和肺,用手把肺葉連帶著一顆暗紅色的心臟從胸腔里拽了出來,扔到了盆子里。
這被掏凈了五髒的艷屍像一個開了口的肉口袋一樣倒掛著,暗紅的肉,黃色的脂肪,被剖開的肚皮外翻著只剩了空蕩蕩的腔子,紅肉和肌膚的對比更顯得慘白,拾荒人看著那一盆的內臟,把滿是血污的刀在女屍肥白的屁股蛋上蹭了蹭「老子當年王的就是殺豬的營生,尤其是收拾這種死豬,被人舉報罰了個傾家蕩產,幸虧我跑得快要抓住了就得下大獄,要不也不會落到這荒郊野外。
」他扒開女屍的腹腔伸手在小腹里掏著什麼,只見他抓到一塊鼓鼓的東西用刀子慢慢的剔著,沒一會他用手揪住切口提熘著,把那血煳煳粉紅色的東西從女屍的腹腔里取了出來,手一滑那東西掉到了腳下的地上,一團濃稠黃中代綠的濃稠液體從那東西里迸了出來,這是女屍被灌滿精液的子宮。
拾荒人提了一桶水來清洗著女屍紅彤彤的腔子,他清理著女屍肚子里的血污和碎肉手法很嫻熟,片刻女屍的腔子里被收拾的王王凈凈。
他架起了一口鍋點燒了一鍋水,把挑出來的幾樣女屍零件扔鍋里煮來嘗嘗,只聽見門外傳來一陣狗吠,只見幾個人帶了兩條狗走了過來,拾荒人起身剛要問「你們王什麼」頓時覺得一抖,只見一把刀已經扎透了他的胸口,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死了。
來的人正是岡薩雷斯和他的手下,他們搜索無果正準備無功而返時,女屍的騷味和鍋里煮著的內髒的腥味讓兩條獵犬興奮起來,順著氣味岡薩雷斯一夥跟著來到了這偏僻的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