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窈站在門口玄關處低頭翻找車鑰匙。
她記得秦謹之每次到家,零散的東西都是放在鞋柜上面的抽屜里。
周末了,秦皓書想過來玩,但又不敢先斬後奏,早上吃完飯磨蹭了半天才纏著劉菁給秦謹之打電話,邢窈在這裡,秦謹之必然不會鬆口,答應下周帶他去吃肯德基新出的兒童套餐,他才安分。
“找什麼?”
邢窈沒理。
“車鑰匙放卧室了,本來在衣服兜里,洗得時候我掏出來了,”秦謹之走進卧室,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串鑰匙,“現在走?”
他左半邊臉還隱約能看見點紅印,邢窈彆扭地偏過頭不看。
昨晚惱羞成怒甩了他一巴掌,他不僅沒生氣,反而還笑了,問她是不是後背磨得疼,然後就把她撈起來換了個位置,讓她坐在他身上。
不比車裡狹小閉塞,他的床睡五六個人都不顯擁擠。
他手掌扣著她後頸深吻,唇舌糾纏廝磨,渡到嘴裡的津液她糊裡糊塗地吞了下去,靈魂和肉體都被撞得即將分離。
一股一股的液體流出來,將他胯骨大腿都弄得黏濕,皮肉拍打的聲響更是清脆。
他似乎已經把她的身體摸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都記不清自己高潮過多少次。
“我要回學校,”邢窈起床就把行李箱收拾好了,“不用送,我自己可以。”
秦謹之壓著行李箱拉杆,“爽完了就翻臉?”
“你別得寸進尺。”
她很少生氣,或者可以說,她從不在秦謹之面前發脾氣,她只是眉眼長相清冷,不笑的時候有點不近人情。
秦謹之沉默不語,僵持了一會兒,邢窈抬眼看他,撞上他深邃緘默的目光,又扭過頭。
她悶不作聲地用蠻力想將他推開,秦謹之看著她握著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尖一點點變紅,心就軟了下來。
“也不差吃頓飯的時間,吃完我送你。”
邢窈鼻腔酸澀,伸手抱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我是不是很討厭,脾氣差,陰晴不定,還不分好賴。”
秦謹之把行李箱推到旁邊,輕撫她柔軟的頭髮,“沒睡好都會鬧起床氣。”
“我沒有起床氣,我就是……”
“知道了,”他心情顯而易見地轉變,“你不是生氣,你是害羞。”
包括昨天那一巴掌。
“劉姨和秦皓書今天不過來,現在還早,你再去睡一會兒,我看看冰箱里的菜能做什麼,好了叫你。”
“……我想睡客房。”
“床上收拾乾淨了,床單被褥都換了新的。”
“不是……我不是說這個,嗯……你家客房的床比較軟,我喜歡睡軟的。”
“腰不疼了?”
“……那你給我揉揉吧。”
秦謹之坐在床邊,掀起邢窈的衣服,破皮的那一塊擦過葯,本來已經開始結痂了,昨晚又磨掉了一層。
她其實沒睡著。
關門前,她輕聲叫他。
“秦謹之,別對我太好了。”
“沒人跟你說過,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么?”
她悶在被褥里,秦謹之只能看到縮著的一團,“多想想手腕脫臼什麼都不能碰的那一個月。”
“……哦,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