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儘管成親兩年,她對他的觸碰依然敏感回應。
他在她的臉上噴洒著濁重的喘息,大掌逐漸來到她的腿心,用力將她的褻褲拉下。
指尖毫無預警的刺入王澀花縫之中,輕輕的來回撩弄。
她的身子因為這樣的撩弄,微微的弓了起來。
「夫君……不、不要……」「你何時這麼不聽話了?」他輕笑一聲,硬是將指腹貼上藏於貝肉中的小圓點,輕輕的在上頭撫弄。
她輕咬著唇辦,每回他的氣勢總是又凶又猛。
「我、我怕夫君誤了時辰……」「我不是說過時間還早嗎?」他故意在漸漸凸起的花蕊上用力撫著,感覺到熱情的花心正泌出水流。
「夫君……」她偏過小臉,輕咬著唇辦,不願讓羞人的聲音流泄出來。
畢竟天色已微亮,等等就會有婢女來整理房間,若是聽見她在歡愛時的聲音,那可真是羞死人了。
「你不想要我嗎?」長指來回撫弄已經凸立的圓點,最後張口含住她的乳尖。
她輕輕喘著氣,身體微微起了變化,他的體溫熨燙了她的肌膚,原本的粉嫩染上了紅暈。
「你瞧,你都濕了,乳尖也硬了……」他以舌尖輕挑綿乳上的蓓蕾,大掌又輕輕摩擦著花穴口。
她的雙手攀上他的頸子,將小臉轉向正面,望著他貪婪的吸吮著她的乳尖,四肢開始覺得酥麻。
「夫、夫君……」她的眼神漸漸迷濛,嬌軀配合著他的愛撫,雙腿也主動攀著他的腰際,熱情的回應他的撩撥。
「這樣才像我乖巧的蘭兒……」北辰陽滿意的輕喃。
蘭兒,是只有他會喚的匿稱,是夫妻之間的親密。
她的身體被他點燃火焰,愛液汩汩的泌出,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口已經濕潤如同水源了。
「好、好熱……」她輕喘著,面如桃花。
「夫君,你別再折磨我了……」見到她嬌羞的模樣,他的胯下早已腫脹,昂揚的頂著褲襠,他抽出長指,將褲子褪下,故意讓熱鐵兀立在她的花穴口。
「那你要說什麼?」北辰陽挑眉,俊臉帶著一絲邪氣。
望著她朱唇微張的嬌羞,以及盈滿熱情的雙眸,他又故意晃動一下腰部,讓熾鐵輕輕劃過滑嫩的貝肉。
「蘭兒想要……」她的指尖陷在他的背部,似乎忍受著痛苦。
「夫君……快點進入我的身體,我好熱、好想要……」「乖蘭兒。
」他勾起淡笑,扶住火熱的碩大,擠進她的花穴之中。
「嗯呃……」她輕哼一聲,那炙燙的熱鐵將又小又緊的甬道整個填滿。
她滿足的吟哦出嬌美的聲音,讓他不斷的在她身上擺動,熱鐵就在滑膩的甬道里抽刺。
「蘭兒,你的小穴好緊、好熱……」他低聲說著,用力的在她體內馳騁著。
「你的小花穴是我這輩子覺得最小、最溫暖的。
」賀蘭鈕耳里聽著夫妻間私密的對話,忍不住以熱情的本能回應他。
「夫君……你戳得蘭 兒好舒服……好舒服……」猛烈的攻擊讓她潰不成軍,卸下平時端莊的模樣,衣衫不整、肚兜也被扯開了,裸露出半邊白皙的胸脯。
她纖細的右腿還掛著褻褲,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際。
腿心中承受著他的抽刺,一次又一次,直搗脆弱的花心,令她的叫聲也是一次比一次更加淫蕩。
她拋開平日的教養與矜持,隨著他的抽送放浪形骸,享受那熱鐵在甬道之中兇猛強悍的摩擦,花壁也熱情的回應著,不斷泌出甜膩的愛液,讓他得以順利的衝刺。
不過,她終究只是一名弱女子,還是不敵他威武猛烈的攻擊,支撐不了的求饒。
ШШШ.5-6-b-d.cОмЩЩЩ.5-6-b-d.℃⊙мЩЩЩ.5-6-b-d.ㄈòМ「夫、夫君……」她迷亂的喊著,原本整齊的髮髻也已凌亂不堪。
「嗯、嗯啊……我不行了……」一種似乎要飛升到雲朵上的感覺,快速的爬上她的四肢,讓她不由自主的雙腿挺直,再也無力攀住他的腰際。
「啊——」她發出高亢的吟叫,土指緊扣住他背部的肌肉,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北辰陽捧起她的臀部,繼續撞擊著嬌嫩的花穴,感覺到豐沛的水聲不斷作響,他也瀕臨最後的爆發。
「蘭兒,再等我一下下……」他咬著牙,脹大的熱鐵迅速進出花液潺潺的甬道。
沒多久,一股酥麻從他的腰椎傳來。
他低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撞擊數下,才將挺翹的碩大深深埋入花徑之中——圓端的小孔激射出男性的精華,那濁白的液體伴隨著她的花液,緩緩自細膩的大腿流下……空氣中的甜膩味道還沒有消失,賀蘭鈺的小臉猶帶倦容,但即使身子發酸,她也得從床上起來。
桃腮含春,體內仍殘留著歡愉的感覺,但是為了不耽誤北辰陽與老夫人用膳的時間,她仍匆匆的起身梳洗。
唉,這兩年來,他總是貪婪求歡,甚至還把她調教成小蕩婦,挑起她骨子裡最淫蕩的一面。
想起兩人在歡愛的時候,他是會要求她盡情喊出身體的需要,主動迎合他的挑弄……一想到就覺得羞人呀!賀蘭鈺在夫婿帶回來的番國明花鏡前,很清楚的看見自己臉頰上的紅暈。
她搖搖頭,重新梳整好髮髻,將一旁的巾子浸到水盆中打濕,擰王了之後,才又踱步回到床前。
「夫君,該梳洗了。
」她的聲音細細小小的,這輩子似乎還沒大聲說過話。
北辰陽衣襟仍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接過妻子手裡的濕巾,在臉上抹了幾下,一雙眸子仍然緊緊的盯著她。
伺候他洗過臉,她又走到鴛鴦玉屏后,拿出他的衣服,再回到床邊,動作輕柔的為他穿上。
北辰陽習慣了她的服侍,就這樣坐在床上,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為他套上外衣之後,一雙纖纖素手沒梢停,熟練的幫他扣上衣扣。
她的動作一絲不苟,直到扣上最後一顆扣子,才又回到鏡台前,拿出她親手繡的金虎荷包,為他別在腰間。
她安靜的做著這些動作,他也安靜的享受她的服侍。
兩年來,他們一直過著相敬如賓的日子,唯有在床笫之間,才會展現彼此熱情的一面。
打理好北辰陽的衣著之後,賀蘭鈺又幫他穿上襪子,再拿出自己巧手縫製的鞋子,讓他舒舒服服的穿在腳上。
「夫君,你快點到前廳用早膳吧!我想娘今天應該也特別早起,畢竟你就要出城收帳了。
」她拾起小臉,溫柔的說著。
「嗯。
」北辰陽望著她嬌美的臉龐,拂拂身上的衣袖。
「夫君快去吧,我留在房裡幫你收拾行囊。
」她溫和一笑,坐在床沿看著他。
她一直恪守規矩,等待長輩及夫君用完膳之後,才得以上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