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便利商店的店員,那是個男性店員,他看著我這身打扮,又聽到我要借廁所,莫名其妙緊張了一下,結巴地說:「里……裡面請!」可能是因為忽然看到這身打扮的小女生,慌了吧!我這麼認為著。
(其實是因為曾經也有個女奴接受了跟我一樣的考試,卻在廁所裡面偷偷用剪刀割腕自殺了,而且她的老師也正好是現在教我的老師)進到了廁所,我把內衣內褲脫下來后,看了一下,剛剛我認為已經可以克服的那兩件服裝的暴露已經完全施展出來了。
沒有了胸罩,衣服看上去就像只是兩片布一左一右貼在我的胸旁。
而且我還必須將胸前的繩子拉緊,我的乳頭才不會不小心就露出來。
不過這麼一來,我的乳溝也就更明顯展露出來,且後面的繩子也是緊繃狀態,若是胸前繩子拉得太緊,背部的繩子顯得脆弱易斷,一但那裡斷掉,大概整件衣服就掉下來,我也就真的上半身全裸了吧!其餘乳房部分已經沒有餘力擔心了。
我現在連呼吸都沒辦法太大,胸部大規模地一縮一脹,都有可能讓那些繩子瓦解,也會讓乳頭「探頭出來」。
褲子部分就更誇張了,後面的股溝展露無疑,那件褲子褲管部份還有加緊讓我的臀部更翹,屁股露出來的部分還比遮住的部分多出許多。
前面的V字型部分不再是剛剛內褲的白色也不是我的膚色,而是雜著稀疏的黑毛,這讓我完全崩潰。
怎麼辦?我看著剛脫下來的內衣內褲,這是我唯一可以遮羞的部位,但老師還要我把內衣內褲剪碎才能出去……就這樣恍恍出神一會,外面傳出敲門聲。
「小姐,您還好嗎?」是那個男店員,我想想我在廁所也待了這麼久了。
也好。
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打開門來,他將是我考試第二題的第一個評審。
那店員先是看到門開啟了像是鬆了一口氣,看到我當時的穿著又讓她目瞪口呆。
我拿著我的內衣內褲,微笑著對他說:「我現在要把這兩件內衣褲剪碎,請問您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塑料袋讓我可以裝起來呢?」現在要拿塑料袋好像都要錢了,不過顯然那位店員沒打算要跟我收錢,他馬上去拿了一個塑料袋,但不遞給我而是攤開來替我拿著,眼睛都不離我的身體半點。
我也沒多說什麼,甚至也沒有想到要遮羞了,因為我一手拿著內衣褲一手拿著剪刀啊! 我可以感覺到,每剪一刀,我的呼吸就越來越大,隨而代之,我胸部的起伏也就越來越大,那位男店員的呼吸也跟著大起來,真是有趣。
都剪成碎片后,我接過袋子,笑著對他說聲謝謝后,便就這樣走了出去。
老師一直在外面等著我,看到我走出來對我微微一笑,拿走了那一袋的碎片。
也給我看了另一袋碎片,我認出那是我來時的穿的衣服,我也清楚意識到這代表什麼了。
之前這兩個禮拜,雖然每次若要我穿什麼衣服,老師都會拿來要我穿上,但其他時間我除了這麼一件,從我成為女奴那一刻起一直陪著我的衣服外,已經沒有自己的衣服了。
而現在,我唯一的一件也失去了,也就正式宣示著,我以後的生活都是不著衣褸了。
「走吧!現在我們進去逛街!記住!雙手絕對不能遮掩住自己身上的任何部位,若是因為一些狀況,讓衣服歪了,也不能扶好,甚至掉了就給它掉了,明白嗎?」「明白!」這一路逛街下來,可以想見我身邊會是什麼情況,男生看著我狂流口水、女生看著我嗤之以鼻、情侶看著我女友會瞪男友一眼、小孩看著我目瞪口呆、老人看著我搖頭嘆息。
我一路享受著大家給我的視奸,雖然還是有些感到羞恥,但已經可以成功忍住眼淚,還能強顏歡笑跟大家打招呼。
我的手垂在腿的兩側,自然擺動,我的雙眼直直看著那些群眾不畏懼,老師一直望著我微笑,我知道我已經快要達到老師所要的調教地步了。
這時,有個男子忽然衝過來,雙手就要抓向我的胸部,這我完全沒有堤防到,雙手反射性要擋在胸前,忽然兩手一緊,已經被老師一手抓住,而老師另一手就抓著那個男生踰矩的雙手。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次的考試還只是暴露,若是有要凌辱需要你的話,會再通知你來娛樂,了解嗎?」老師微笑著說,但眼神卻出現了殺氣,他這一抓也讓我驚住了,我從來沒想過老師身手會這麼地好。
那名男子狂扭動被抓住的雙手急欲解脫,口中說著:「管她那麼多王麻!像她這種賤種本來就應該要由我們所有男人折磨、羞辱她,卻被你們這些政府走狗給霸佔住,自己享受著這法律保護能盡情玩樂,我們做來卻成了違法,一切都你們最大……」他成功擺脫了一手,就要往老師的臉上揍下去。
但只聽「喀嚓」一聲,隨即傳來那男生的哀嚎,他另一隻手的手腕骨頭已被老師捏碎了,正要打過來的手現在也痛苦地拖著那隻傷手。
老師放開了抓住剛剛差點讓我失去資格的雙手的那隻手,揪住男生的衣領,竟把他提了起來。
「如果你有什麼怨言,那我將你帶到政府官員前讓你對他們說個夠,但同時你可能也會失去國民的權利,終生徘徊於痛苦的無間道之中。
「「要老子成為男奴?老子才不怕你這套!」「男奴?也許吧!但是如果是比奴還要低賤的階級呢?」老師似笑非笑的表情,讓那男子臉色變得慘白,也沒有多作抵抗癱在那裡。
不久,幾名警察趕到,把那男子抓了去。
「好了,剛剛發生了點狀況,但若非我急忙抑止住妳的雙手,妳是不是就要失去資格了?」這場風波結束后,老師對我說。
我難過的低下了頭,輕輕點了一下,眼淚也快要流了出來。
「這不能全怪妳,這種狀況本來就很難預測,不過幸好有及時抓住妳,才不會讓妳失去了資格。
但有件事情要妳有心理準備一下……」老師忽然換了個嚴厲的口氣:「未來的考試項目,會有跟這類似甚至更艱難的,到時像妳剛剛那樣顯然就失去資格了。
妳要能在這一年的調教之中克服過來,明白嗎?」「明白!」「忍住眼淚,別讓它流出來了。
」我極力把眼淚給停在眼眶,等它漸漸王涸。
我們也沒有繼續逛街了,而是坐在一間快餐店,老師為我點了一杯紅茶。
快餐店裡總是有許多小孩子、青少年,甚至是高中、大學的男女待在這裡享受著這美味的一餐,拿起他們那幸福的表情跟我現在的狀況相比,讓我充滿著錐心之痛。
「差不多了,該走了!繼續完成考試吧!」老師帶我走出店去,現在時間已經過中午了。
「請問老師,第三個題目要做什麼呢?」一樣我還是採取先攻狀態,但老師卻笑著說:「還沒!妳第二個任務還沒有全部完成!不過應該也快完成了。
」我不了解老師話中的意思,只好繼續跟著他逛街,不過好像老師也是很漫不經心的亂走。
且老實說我的腳走得有點酸了,而且漸漸的……我……「是不是想尿尿呢?」老師忽然對我說,我臉紅了輕輕點頭,想想剛剛在便利商店跟快餐店時怎麼沒順便上個廁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