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那個咚:“嘿,小可愛可以啊!”
又是一陣槍響,‘突突突’
系統提示:您的隊友可愛的八倍鏡使用AKM突擊步槍淘汰了明天依然愛你喲。
衛兮然打開語音:“不好意思,搶你人頭了”
左嘉懿,“......”
咚那個咚:“我操,小可愛是男的?”
丘比特之賤:“老左,你知道嗎?”
左嘉懿內心:知道個毛線,不過這個可愛的八倍鏡給他的感覺真的太熟悉了。
咚那個咚:“哦豁,搞基哦!”
可愛的八倍鏡:“東南方向,45,50有人”
敵人離左家大少最近,左嘉懿看到后瞄準射擊,兩槍將對方變成骨灰盒子。
系統縮圈倒計時。
可愛的八倍鏡:“我去開車,該跑毒了”
旁邊的芩姿給他豎大拇指,他偏頭勾唇淺笑。
丘比特之濺:“老左,快上車”
衛兮然跟咚那個咚一輛車,四個人分成兩路走,勇闖一路,地圖縮到最小時,四個人完好無損。
咚那個咚:“勝利就在眼前了,兄弟們,還有兩個人了,瞪大你們雙睛哈!”
可愛的八倍鏡:“東北方向125、130位置,有一個穿吉利服的”
話說完’砰‘一聲槍響,那人被他一槍爆頭。
丘比特之賤:“兄弟,幹得漂亮,還有最後一個了”
咚那個咚:“他挺會躲啊!我這邊沒有”
左家大少:“在我這邊”
‘突突突'
最後一個被他秒死,全員第一。
丘比特之賤:“小可愛兄弟,繼續啊?”
咚那個咚:“對啊,一起開黑”
衛兮然:“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左嘉懿:“你是倍鏡小可愛?”
衛兮然:“是”
丘比特之賤:“誰啊?你們在說誰”
咚那個咚:“啥情況?認識?”
左嘉懿沒說話:怪不得他覺得如此熟悉,真是狹路相逢。
時間到,衛兮然退出界面。
芩姿歪著頭問:“有什麼事?”
男人輕笑將手機還給她:“沒事,我編的”
她接過,手機傳來震顫音,屏幕顯示是經紀人發來的微信。
麗姐:姿姿,‘Only Love’的代言在秦氏集團拍攝,時間下午兩點。
她點擊回復,又給小魚發微信。
男人問:“什麼事?”
她嘟著唇回答:“下午得工作了”
*
下午兩點,一行人準時到達秦氏集團,在秦氏員工的帶領下,幾人到化妝間,那個員工做了交接,另一個秦氏員工從沙發上拿起個盒子朝她走來:“芩小姐,這是為您準備的拍攝服裝,您先換,一會兒咱們再化妝做造型”
“哦!好,謝謝!”,她禮貌的接過。
小魚跟隨,然後兩人進了試衣間,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白色的弔帶長裙。
小魚感嘆:“哇,姿姿,你看,這裙子好漂亮”
芩姿看了一眼,確實不錯!快速的換上,然後化妝做造型。
先在影棚拍攝平面,一會兒還有外景,芩姿根據品牌方的要求,擺著各種彰顯珠寶配飾的姿勢。
正忙碌著,外面一陣模糊的聲音由遠及近,衛兮然聽到那個熟悉的氣泡音。
“秦響,我那邊還有事兒忙著呢,你讓我過來幹嘛?”
“肯定是好事兒啊!哥們兒會害你嗎?”
“有什麼不能電話里說?”
“噓!你看”,被叫秦響的男子一臉得意的給另一個男人遞了個顏色,讓他看裡面的芩姿。
另一個男人就是左嘉懿,他覷眼朝里看去,怎麼又是那個小明星。
他回頭看秦響,不解的問:“你讓我看她做什麼?
“是不是很漂亮?我之前談合作的時候見過她一面,感覺跟你很配,所以就想著……”
他還沒說完,左嘉懿就打斷了他:“你喜歡她?我告訴你啊!沒戲”
“不不不,我是說你,你覺得怎麼樣?”
“我?你在想什麼飛機啊?”
“誒!老左,我說你怎麼回事?我難道做的還不夠明顯嗎?”
左嘉懿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咬牙道:“兄弟,在這之前,你能不能把對方調查清楚?”
秦響懵逼的偏頭,“認識?”
“之前我投的那部民國片就是她演的,你覺得我會不認識?”,他頓了一下,指向裡面的衛兮然,“看見她身邊那個男的了嗎?”
“那不是她保鏢嗎?”
“什麼保鏢,那是她相好兒”
“相…相好兒?對不起!老左,我不知道!”
“行了,別瞎操心我的事兒了,我走了!”,他鬆手,隨後又把人拽了回來,囑咐道:“以後也別搞這些,我沒興趣”
他鬆開了他,大步朝外走去。
秦響對著他的背影喊道:“誒,老左,老左!”
左嘉懿有聽見,但他頭也都回,繼續走自己的路。
他們的談話的內容,衛兮然都聽到了,芩姿只聽到有人在外面,不知道是誰,更不知道說了什麼,之後又拍攝了外景,整個下午的工作都很順利,結束時,天色漸黑。
晚餐是秦響安排的,吃過後,一行人才離開。
保姆車裡,小魚把手機交還給她,“姿姿,我給你拍了下午的工作照,也發了微博”
“嗯!做得好!”
“姿姿,你微博最近漲了一百多萬粉絲呢!”,小魚很開心的跟她分享。
“嗯!”,她懶洋洋的不怎麼想說話。
“你看起來很累,那我就不吵你了”,
小魚懂事的安靜下來,她靠著椅背很快就睡了過去。
回到家裡,她精神恢復了許多。
衛兮然放好洗澡水出來,她歡快的跑到男人面前,用力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唔……嗯……”
“你這樣,我會想做點兒什麼!”
“兮然,你都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有多好聞,而且還可以幫助我提神”
“這麼神奇?”
“嗯!”,她嬌柔的聲音,男人聽了心裡痒痒的。
“走吧,洗澡水我已經放好了!”
“要抱抱!”
男人輕笑一聲,一把將她抱起,去了浴室。
芩姿掛在他身上不肯下地,衛兮然說:“你不下去怎麼洗?”
“要親親才有力氣下去”,她眨巴著雙眼,嬌滴滴的說話。
男人很吃她這套,俯首在她的額頭上印上雙唇,然後順著鼻樑一路蔓延,落至她的唇峰,如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