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拍不成,時間也不早了,一行人又重新回到化妝室,麗姐不知道去哪兒了,芩姿去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然後卸妝。
芩姿一邊等卸妝,一邊吩咐小魚:“聯繫老李,我們先回去”
小魚乖巧應道:“好”
衛兮然從外面打了電話進來,忙打斷他們:“等下,我叫了人開車過來,一會兒咱們分開走”
小魚疑惑,“衛先生,怎麼分開走?”
衛兮然:“為了避免上次的事,我聯繫了車,一會兒我跟芩姿走,你坐老李的車回去”
芩姿先是不解,隨後便茅塞頓開,微笑道:“好”
妝卸完了,芩姿起身,“我們走吧”
衛兮然:“嗯”
叄人一起出門,衛兮然說:“小魚,你晚幾分鐘再出去,給我們預留些時間,我們還是走後面”
小魚點頭,看著他們離開化妝室的院子,她才慢悠悠的朝大門方向走去。
到了後面的空院,芩姿上前牽衛兮然的手,衛兮然偏頭看她,感覺她的手很軟,她眯眼笑道:“走吧”
衛兮然‘嗯了一聲,走到來時的矮牆位置,他鬆開她的手,先翻了出去,然後將手遞給她,芩姿撐著他的手,借力跟著翻了出去。
路邊,佟景舟停好車,衛兮然讓他在這裡等,他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門在哪兒,摸出手機正想給他打電話,就看一睹矮牆旁,一男一女從裡面翻身出來,定睛一看還是倆熟人,眼前這一幕驚得他目瞪口呆,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大明星,跟她的保鏢居然淪落到翻牆的地步,簡直匪夷所思。
衛兮然走進車身,打開車門讓芩姿先上車,然後跟著坐到了後排,佟景舟回過神來,等衛兮然來副駕駛,結果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人,他轉頭朝後排一看。
衛兮然戲謔的盯著他:“哥哥,還愣著幹什麼?開車吧!”
佟景舟嘴角抽了抽,這小子還喊上癮了?
他端坐在駕駛室回頭問道:“你們怎麼翻牆出來?這邊怎麼沒門?我還說給你打電話呢!”
衛兮然:“邊走邊說,此地不宜久留”
佟景舟只好腳踩油門發動車子,“怎麼回事啊?”
衛兮然:“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正門有狗仔、代拍蹲著,懶得應付他們”
佟景舟:。。。。“回住的地兒?”
衛兮然:“嗯”
芩姿:“佟哥,謝謝你啊,又麻煩你了”
佟景舟:“不麻煩,不用客氣”
芩姿:“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
衛兮然:“別跟哥哥客氣了,讓他認真開車”
芩姿湊近他的耳邊小聲嘀咕道:“人家好心來接我們,怎麼可以不禮貌?”
衛兮然正襟危坐,“沒事,哥哥比較閑”
半小時左右,車子停到雲庭地下車庫,下車后,衛兮然趴在車窗上對佟景舟說,“把車留下,以後我可能會經常用,你打車回去”
佟景舟:。。。“又用完我就扔”
衛兮然湊近聲音低沉道 :“給你加薪”
佟景舟頓時眉開眼笑,取了鑰匙就直接遞給他,“行,哥就喜歡聽這句”
芩姿看佟景舟下車就走,問道:“佟哥,不上樓坐會兒嗎?”
他倒是想,有人不樂意啊!
佟景舟:“不了,大明星,下次見!”
衛兮然在一旁出聲道:“我們走吧”
芩姿‘哦’了一聲,朝電梯方向走去,進屋后沒多久,麗姐打來電話。
芩姿;“麗姐”
麗姐:“姿姿,下午的事我聽說了,我跟公司說明了情況,公司已經派了人去跟對方溝通,你就在家等消息”
芩姿:“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衛兮然問她,“麗姐怎麼說?”
芩姿:“讓我等消息”
衛兮然:“嗯”
晚飯過後,小魚收拾妥當回家了,衛兮然不再像之前那般避著芩姿,他會陪她,兩人並排坐著,芩姿靠在他身上打遊戲、刷手機,直到九點左右,他才提出下樓。
衛兮然讓芩姿坐好,然後起身道:“你早點睡,我下樓了”
芩姿不想讓他離開,她已經習慣跟他待在一起。
她抱著他的胳膊,抬頭眨巴著雙眼跟他撒嬌,“兮然,你別走,陪陪我好不好?”
衛兮然看她黏人的模樣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他說:“我下去洗個澡再上來”
芩姿不依,繼續嬌柔道:“你把衣服拿上來洗好嗎?”
衛兮然無法拒絕,最終他‘嗯’了一聲。
幾分鐘后,他拿著衣服上來了,芩姿坐在沙發上玩看手機,見他上來滿臉堆起笑容,不等衛兮然開口,她就說:“你先洗”
衛兮然放下衣服,走近她身邊,“還是你先吧,我等你洗完我再洗”
芩姿靈機一動,臉上揚起笑容,“我們一起洗吧?”
衛兮然眉頭一挑,“你確定要一起洗?”
芩姿:“我確定”
芩姿放下手機,起身牽起他的手,一起走向浴室,兩人初次一起洗澡,總歸是不太習慣的。
芩姿:“你先脫吧”
衛兮然雖說是男人,但是第一次跟女人洗澡他還是彆扭的,他的臉有些發燙,芩姿就看著他慢悠悠地解開襯衣紐扣,露出他精壯的胸膛和腹肌,看著漂亮的人魚線和腹肌,她眼前一亮,開始蠢蠢欲動,想要上手摸一摸。
衛兮然脫掉了襯衫,扔到了一旁的衣婁里,他沒有放過芩姿的小表情,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你要看著我脫嗎?”他問芩姿
芩姿吞下一口唾沫否認道:“我沒看”
衛兮然忍俊不禁,手伸到了腰間,他想解皮帶被芩姿喊住,“等。。。等下”
衛兮然被迫停住動作,“怎麼了?”
芩姿:“沒。。。沒事,你繼續”
衛兮然將皮帶的扣一松就解開了,他抽出放到旁邊的檯面上,然後解開紐扣劃下拉鏈就要脫掉褲子,芩姿又喊住了他。
“等下,等下”
衛兮然不解,他又提上了拉鏈,走近芩姿,“芩姿,你緊張什麼?”
芩姿:“我。。。我沒有”
“你有,我只是脫個衣服和褲子,你看你臉這麼燙,這麼紅,耳朵也紅了,我又不對你做什麼,你幹嘛這麼緊張呢?”衛兮然的手移到了她的臉上,從她的耳垂滑向臉頰,聲音酥軟好聽,對芩姿有著致命的誘惑。
芩姿別開臉,嬌羞的化成一汪春水,她有些語無倫次,“我。。。我沒緊張,真的,我只是。。只是”
衛兮然說:“我們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了,我身上的每一處你都見過,此時你不必緊張”
芩姿也覺得自己此時慫得一批,平時撩他的勁兒都哪去了?在緊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