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兮然起身,活動了一下,問芩姿:“你身體沒事兒了吧?”
芩姿雖尷尬,但是她演技一流,馬上進入角色,“嗯,休息一晚好多了”
“那就好”,衛兮然覺得尷尬,接著又說,“那我去樓下跑步,要一起嗎?”
說完又覺得不合適,芩姿是公眾人物,她可能會不方便。
沒等多久,就聽芩姿說,“我可以,我帶個口罩就好了,等我換套衣服”
衛兮然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還在想原因,芩姿已經轉身跑了,她在衣帽間麻溜兒的換了套運動裝,再回到客廳。
“我好了,走吧”
兩人一起下樓,圍著小區跑圈,連續跑了叄圈多,芩姿就累的氣喘吁吁,衛兮然大氣都沒喘一下,兩人的體力懸殊立刻高見立下。
衛兮然見她氣喘吁吁的模樣,建議道:“歇會兒吧?”
芩姿點了點頭,兩人坐在一處長木椅上,“兮然,我是不是給你拖後腿了?”
衛兮然表情寡淡,沒什麼太大反應,女子天生就比男人體力差,這在正常不過,怕芩姿傷心,他說:“不會,你多鍛煉也能跟我一樣”
跟兮然一樣,芩姿從來沒想過,她只想黏著他,有機會能摸一摸他的胸肌和腹肌就很棒。
芩姿笑了笑:“呵呵。。。我爭取,我們繼續吧”
說著起身跑到了衛兮然前面,衛兮然抿唇,追上她的腳步。
又跑了兩圈,芩姿跑不動了,衛兮然的五公里還差了很多,他只好放棄,說道:“我們回去吧,以後再每天練習”
芩姿能理解,體能提升只能循序漸進,她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就這麼運動一下也出了不少汗,坐進電梯,衛兮然說:“我回去洗個澡”
芩姿回道:“好”
到了十一層,衛兮然先出電梯,走了兩步,芩姿從他身後突然叫住他,“兮然”
衛兮然回頭不明所以,“怎麼了?”
芩姿笑了笑繼續道:“沒,沒什麼”
衛兮然緊張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身體還不舒服嗎?”
芩姿想占他便宜,但她不能說,她扁了扁嘴,佯裝道:“嗯,又有點頭暈了”
衛兮然聽了轉身走近她,“那我送你回去,昨晚買的葯先吃點試試”
芩姿得意的內心狂喜,兩人一起上樓,芩姿演起病號來有模有樣的,假裝頭暈四肢乏力的靠在衛兮然身上,衛兮然一點兒都沒懷疑,輸入密碼開門,兩人進屋,貼著走到沙發處,芩姿虛弱的坐到沙發上。
衛兮然去給她拿葯,看了說明,拆了包裝,哪種葯吃幾顆搞得明明白白的,掰好了放到芩姿的手心裡,又去給她倒水,端到她的身邊。
“吃吧,吃了就會好起來的”
芩姿騎虎難下,她想這感冒藥吃了應該死不了人,把心一橫,就將手心裡的藥片都扔進了嘴裡,然後喝了口衛兮然遞來的水,咽了下去。
衛兮然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這時,小魚來了,提著早餐進門,她一邊打著招呼,一邊換鞋。
“姿姿,早”
看到衛兮然也在,“咦。。。衛先生,早安”
衛兮然回復道:“早安”
“一起吃早餐吧”小魚去了餐桌,放下袋子,一一拿出來擺在桌面上。
芩姿很自然的牽起衛兮然的手起身,“來了”
衛兮然懵了,他不知所措,遲鈍的跟在芩姿身後,小魚在擺碗筷,也沒發現。
芩姿拉著衛兮然坐下,兩人離得很近,衛兮然稍稍回神,不自然的摞動了下椅子,與芩姿隔開一點距離,他才感覺好些。
“這個煎餃不錯,兮然你嘗嘗”,芩姿一邊說,一邊夾了一個漂亮的煎餃,放到他的碗里。
衛兮然尷尬的點了點頭:“謝謝”
之後又給他夾了燒賣、小菜,熱情得不得了。
小魚也看懵了,誰能告訴她姿姿這是什麼操作?她怎麼對衛先生這麼熱情,簡單的夾個菜不稀奇,一直夾就很不對勁!
早餐尾聲,麗姐來了,她進門就開始抱怨,“唉,路上堵車,真是的”
小魚喊她,“麗姐,吃早餐了嗎?”
麗姐答:“我在路上吃過了”
麗姐坐在沙發上看著芩姿說:“姿姿,上午‘甜甜果泡’那邊約了拍廣告”
芩姿擦了擦嘴,“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飲料廣告?”
麗姐:“對,就是他”
芩姿:“知道了”
吃過飯,一行人下樓,坐上保姆車出發目的地,廣告商那邊有人接待了他們,將他們帶到工作地點,然後離去。
坐下沒一會兒,麗姐就接了個電話,她起身要走,“姿姿,我有事兒得先走了,你乖乖的啊”
芩姿揮了揮手,“嗯,走吧”
臨走之前麗姐老母親般的叮囑小魚,“照顧好姿姿”
衛兮然沒事兒做,就站在室外的走廊上,麗姐出來跟他打招呼,“小衛,我有事兒得走了,姿姿就拜託你了”
“我知道的,麗姐”,衛兮然從容不迫道。
麗姐著急忙慌的走了,芩姿坐在鏡子前化妝,小魚在一旁忙活著,衛兮然又走了稍遠的地方查看周遭的環境。
上午的拍攝很順利,中午在附近的餐廳解決了午飯,后又轉場到拍攝《暗探》的片場,這次進場,衛兮然將周遭的環境看了個遍,沒發任何異常。
芩姿跟男一的戲份比較多,此時他們正在一處簡舍屋檐下飆戲,一人穿著旗袍,一人穿著長衫。
芩姿:“你為什麼要背叛組織?你知道我知道是你,我有多擔心嗎?”
男一:“對不起,我是迫不得已的”
芩姿:“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嗎?”
男一:“我真的是迫不得已,你聽我解釋”
說著,男一就去抱她,將她禁錮在懷,芩姿掙扎,男一箍得更緊了。
芩姿被抱著感覺有點透不過氣,男一抱得非常緊,兩人貼到了一起,芩姿很不爽,導演一直不喊‘咔’,她就一直被抱著,慢慢地臉色都紅了起來,她開始大口喘氣。
衛兮然站在不遠的位置,一直看著她們的表演,也看到了她的表情不對,他覺得可疑。
半晌,導演才喊‘咔’,男一也沒有馬上鬆開,芩姿在他懷裡掙扎,好半天,男一才鬆開她,芩姿不好說什麼,畢竟男一也沒有其他舉動,說人騷擾她嗎?別人又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拿不出實質的證據。
她走到一顆大樹底下休息,小魚貼心的給她倒水、按摩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