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女的攙扶下,洛妘一步步地往回走。
意識逐漸回籠,但並不算什麼好事。
緞面裙擺的遮掩下,兩條玉腿微微打顫,根本踩不穩精巧漂亮的細高跟。
酥麻觸感是施加給她的隱秘刑具,腿心那處緊窄的穴道被某個野種少爺用蠻力擴張過,指腹薄繭磨在花唇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弄得她又疼又脹。
更何況,他在她身子里留了一個小玩意。
數月未被侵犯過的媚肉漸漸濕軟,不消她分神,便開始一吸一吸地迎合跳蛋的存在,勾勒出橢圓的弧度。
洛妘沒有使用小玩具的習慣,她骨子裡其實是一個很耐得住寂寞的人。
不像某位野種少爺,一旦看見她,就瘋狂精蟲上腦。
她有修養,即便內心萬般唾棄,表情依舊端莊得體,不失豪門少奶奶的氣派。
病房門口站著幾位媒體記者,連忙舉起照相機記錄下這一刻,她本身似乎就是一場凄美的愛情故事。
嫩俏柔腴的美人,年紀輕輕就被老爺看上,納之為續弦妻子,婚後感情甚好,可惜老爺命不久矣,臨死前,她面露哀愁地穿著婚紗,一了丈夫的心愿。
婚紗高潔,白緞是她不常穿的淺色,宛如皎潔天月,竟襯得她有幾分洗凈鉛華的清雅,無名指上的孤品鑽戒卡拉數雖小,切割工藝又不失矜貴。
可即便白色再素,鑽戒再低調,她的這身打扮還是狠狠刺痛了一個人的雙眼。
閃光燈浮浮沉沉,在看不見的地方,情慾也跟著浮浮沉沉。
他的小媽穿起婚紗來,可真是漂亮。
最大的缺點,不是為他穿的。
那她就不該穿。
骨節分明的手指開始在遙控軟體上划點,陰沉凌厲的鷹眸觀察比照相機更細膩。
大庭廣眾之下,少婦有一瞬忍不住地隱忍蹙眉,像是不和諧的插曲,穿插在悲傷凝重的氣氛里。
病房內。
洛妘反覆注意著自己的言行舉止,還是架不住玻璃牆外那群媒體的監視。
緊張的情緒,令她更敏感了。
某位私生子少爺走在她之後進來,穿著衣冠禽獸的正裝,似是自知不討喜,靠在牆邊死角站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手機,一看就是未經教養的野種。
但洛妘沒有去看他,反而隱忍地閉上眼。
跳蛋堵在她穴里,開始一顫一顫地振,即便她沒有用過小玩具,也猜出來這是遠程遙控的款式。
至於是誰的手筆在控制,顯而易見。
若有若無的震動每一下都撞在她神經上,像是在折磨、在蹂躪她的意志。
小穴太久沒有含過物什,動情異常,酥麻的生理反應弄得她幾近崩潰。
【忍著】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呻吟時,手機上收到這樣一條新簡訊。
簡單犀利的二字命令,霸道不容她閃躲。
被她殘忍遺棄的小少爺,不再是從前那隻對她百依百順的大貓了,利爪隨時都能把人撕碎。
短短一小時的重逢里,他的偏執瘋狂就可見一斑。
洛妘咬著舌尖,強迫自己忽略穴里的酥麻異樣,朝病床走去。
病入膏肓的段汶靠醫學儀器吊著最後的命,意識不多,唯有護工能識別幾個音節想表達的意思。
“少奶,您坐。”護工沖她示意。
坐。
選擇有二,一是床旁,一是椅子。
猶疑片刻,洛妘曲身坐在椅子上,親密又保持距離。
這一切都被他盡收眼底。
跳蛋的震動幅度小了一個檔,似乎是獎勵她的識相。
洛妘抬眸瞥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段汶。
病入膏肓的人,是不會睜眼的。
可惜,叱吒風雲的段氏集團董事長,怕是也沒機會看到,在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小嬌妻的嫩屄里會被野種私生子強制塞入一枚跳蛋,正報複式地遠程遙控著吧。
即將病死的父親,香艷寂寞的小媽,陰暗偏執的野種。
叄條命,一場的逼仄生死的淫蕩亂倫。
護工壓抑地喘不過氣,揣摩段汶囫圇吐字的意思,戰戰兢兢地傳話,聊著遺囑的事。
記者都在外頭看著,一旦提到某些貴重物品的歸屬,洛妘自然要有所表示。
度假群島,刻有她英文名的遊艇,鑽石珠寶……
豪門的結婚紀念禮物沒有一件不是大手筆,少婦憶著憶著便聲淚俱下,哀哀啼啼地哭了起來,生理淚水熱盈含溫。
不是感動的,是被跳蛋折磨的。
她越說越動情時,身後的一道目光也越來越如芒刺在背。
聽她親口說出這些恩愛事,少年的醋罈子究竟打翻多少洛妘不知道,只知道跳蛋震動的頻率越來越高,她若不哭出來,怕是當場會叫床。
護工見她“情難自抑”,也識趣地提醒老爺換話題,聊起段煜。
“少爺您自小寄人籬下,對段家的感情不深也是應該的,老爺也不怪少爺態度冷淡,但既然如今少爺肯回來,日後段氏還是要依仗您的,段家的全部都會交給您照顧,像集團事務,宅子……”
“知道,”少年踱步至床前,挑釁舔唇,“集團,宅子,還有特別是我的小媽媽,我都會照顧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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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妘=小少爺的重點照顧對象
只會越來越刺激
And
謝謝大家把我拱上編推~這幾天大家的評論也都好精彩,把姐姐和小少爺的心理活動扒得超仔細!
也可以來微博找我玩(id:洛錦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