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過著年呢,爸爸卻還要她背書!
霍含玉有些不願,她犯了懶勁兒,腦袋往爸爸的懷裡拱,哼哼道:
“爸爸我累了,不想背書。”
光裸的屁股,卻是被爸爸打了一下,“啪”的清脆一聲,把霍含玉給打疼了。
她嘟著紅唇,一臉委屈的看著爸爸,他居然真打她屁股了。
“年後回北疆就要上學去,哪兒那麼懶,起床!”
提上褲子就不認女兒了的霍密,狠狠的啄了一下小阿玉的紅唇,推開了懶丫頭起身來,找到自己的軍裝穿上,從裡間去了外間。
春杏低著頭,宛若做錯了事般,全程不敢抬頭看軍長大人。
自然,霍密也不關心春杏如何,在他的心目中,春杏只是他買來的下人而已,只要把他的小阿玉照顧好就可以了。
便是這般,霍密下了樓去。
樓下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霍老爺年輕的時候,也是武將出身,那脾氣可比霍密暴躁多了,霍密好歹還喝過幾年洋墨水,來脾氣的時候,帶著些陰沉。
霍老爺則不同,他是明刀明槍的暴躁,他要進霍含玉的院兒,霍密的親衛不讓他進,他就找了家裡的夥計來,要跟霍密對著干。
如果霍密再從霍含玉的閨房裡,晚下來一步,霍含玉的院子外頭,保管得打起來。
霍密有些無奈,軍靴踩著院子里的雪,到了院子口。
站在圓形拱門邊,用身體擋著霍家家丁的兩名親衛,迅速轉身沖霍密敬禮,個個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
又聽得霍老爺沖霍密暴躁的吼道:
“你這個渾小子,剛回來就想反了你老子是不是?是不是?”
霍密先是拱手,給霍老爺鞠了一躬,這才站在雪地里,不慌不忙道:
“我已與母親說過,阿玉還要隨我回北疆,不見那個姓劉的小子。”
“她已經15歲了,你說不見就不見,你把我這個老子的臉面放在哪裡?”
霍老爺沖霍密吹鬍子瞪眼的,今兒不是霍含玉嫁不嫁給劉明軒的問題,而是霍密根本就不讓霍含玉去見那劉明軒,整得霍老爺臉上無顏的問題。
這北區都知道霍家出了個民國一等一的軍長,哪個不是削尖了腦袋的想跟霍家攀交情,劉家在北區也是頂頂富貴的,霍含玉去見一面那劉明軒怎麼了?
喜歡不喜歡另說,去見一面,讓霍老爺在劉家面前過得去這個臉面便行,霍密為什麼就不肯女兒去見那個劉明軒了?
霍老爺心頭那個氣啊,指著霍密,真想揍他。
豈知,霍密非但不認錯,反而挺直了腰桿,對霍老爺理所當然的說道:
“為了您的臉面,就要我的女兒出去見那個不知哪裡來的油頭小子,父親您也把阿玉看得太輕賤了些,她好歹也是我疼在手心兒里的,並不是您用來維護霍家利益的工具,更不需要顧忌您的臉面,而讓她去出賣色相的,阿玉是我生的,我有權力決定她嫁不嫁人,嫁給誰不嫁給誰,父親就不必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