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那劉雲煙,便是霍老爺最新娶進門的姨太太,昨兒意圖要搶霍太太風頭的那位。
因著劉家在這北區里也算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因此還頗得霍老爺的寵愛,這回劉老闆帶著劉小公子來霍家相看霍含玉,便是劉雲煙從中拉的線。
霍太太起初也沒看明白,是霍老爺整天在她耳邊叨叨,說霍家若是能與劉家結成姻親,將來霍家在商途上,也是大有助益的。
因此,霍太太這才同意了霍老爺把劉雲煙接進了門兒,但哪裡知曉,一個劉雲煙進了霍家,竟然還妄想推動霍家的嫡小姐嫁進劉家。
文章更多 種類更全就上ΓоūSΗUЩū(肉書屋)點ㄨYZ 這對於霍太太便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忍的了。
她的小格格,要配的是人中之龍,哪兒能看得上劉家這商賈銅臭之家?
又聽得下人說,去叫小小姐起床的那大丫頭,被摁在小小姐的閨閣前,直接壓在雪地里往死里打。
霍太太又皺眉,盤腿坐在羅漢床上,問道:
“密兒怎麼發了這樣大的火氣?他怎的一大早的,就去了阿玉的房裡?”
“他們行軍打仗的人,天擦亮就得起早,自然比我們這些懶人都勤快些的。”
一旁站著的嬤嬤,笑著替霍密做了解釋,又道:
“許是小小姐初初歸家,夜裡哭鬧,母親又不在身邊,少爺起早了就去看一眼,都是天下父母心吶。”
“也是。”
霍太太放下了旱煙槍,帶著護甲的手一抬,旁邊的嬤嬤便彎腰,讓霍太太的手搭在了她的手臂上。
只見那身穿雍容旗裝的霍太太,抬起戴著護甲的另一隻手,摁了摁自己的額角,道:
“走吧,去瞧瞧,那丫頭若真是死了,也別髒了我阿玉的院子,管叫姓劉的那狐媚子過來收屍便是。”
說著,便踩著盆地鞋,由嬤嬤扶著,指尖捻著手絹兒,一擺一擺的往往霍含玉的院子里去了。
霍含玉此時正在樓里,瑟縮在梳妝台前,一臉害怕的聽著窗外的慘叫,那家法抽在大丫頭身上,帶著勁風颯颯的響,伴隨著大丫頭的慘叫聲,凄厲又恐懼。
那音兒聽得霍含玉內心一縮一縮的,又見霍密穿著整齊的上了樓來,霍含玉急忙從梳妝台上起身,披著長發,撲進了爸爸的懷裡,哭道:
“爸爸,爸爸你讓他們別打了,我害怕,阿玉害怕。”
霍密伸手,抱起他的小阿玉,手掌托著她的臀兒,放在了梳妝台上,雙手撐開了阿玉的大腿,低頭,額頭抵著女兒的額頭,含著一抹戾氣,道:
“要打,打死為止,也教那些個人看看,覬覦你的下場是什麼。”
他說著,下體往前,貼近了女兒的腿心,隔著層層衣褲,用自己腫脹了起來的部位,蹭著女兒的陰戶,雙眸中全是一個男人對自己所有物的佔有。
是的,霍密其實是一個相當有佔有慾的男人,以前不曾表現出來,是因為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他愛的女人。
因為多年不曾在家長住,他搞不清楚霍家這宅門裡頭,究竟都是些什麼湯湯水水。
但是不管別人怎麼爭奪,誰把手伸向他的女兒,他就讓誰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