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皚皚白雪,稀落的林子里,樹木站得筆直,今天的天兒放了晴,薄薄的白雪鋪了石板路上淺淺的一層。
兩個婆子倒退著走遠,到了一定距離,才敢轉身背對著霍密,急速離去。
這二人身後,霍密還定定的立在微敞的門內,腰際一緊,一雙嫩白的小手,從他的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霍密垂目,大手罩在腰腹上的小手上,低聲道:
“她們走了,別擔心。”
佛堂內,霍含玉充滿了信賴的將額頭貼在爸爸的脊背上,蹭著他的軍斗篷,跟只聽話的小貓般。
她方才說緊張,是真的緊張,說害怕,也是真的害怕。
可是,爸爸說讓她不用擔心,霍含玉就不擔心了,她安心的閉了閉眼,嘴角彎起,感覺自己都快要幸福的睡著了。
便是撒嬌道:“爸爸,你背阿玉呀,阿玉方才腳好酸,走不動路了。”
這嗲嗲的音,教霍密的心都融化了,他回頭,看著背後的乖女兒,滿臉的無奈,眼中卻都是寵溺,然後聽話的蹲下了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肩,
“上來。”
霍含玉便是笑彎了腰,就知道無論她提什麼樣的要求,爸爸都會答應她的。
因為,他是這樣的愛她。
等霍含玉趴在了霍密的背上,他很輕鬆的起身來,抓著她的兩條腿,出了佛堂的門,軍靴踩在薄薄的一層雪上,背著他的小丫頭,高高興興的去捉麻雀了。
爸爸的脊背很寬,雙臂很有力,這讓霍含玉覺得,爸爸能背著她飛檐走壁,上天入地。
更不要提捉一隻小小的麻雀了。
不過霍含玉是第一次捉麻雀,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在北方,這樣冷的冬天裡,並不是每天都是鵝毛大雪,麻雀也會出來,在雪地里找吃的。
只要往雪地里洒掃一些穀子,支個籮筐,支著籮筐的小木棍兒上栓根繩子,等麻雀吃著穀子走入了籮筐,躲在遠處的人,拉動小木棍兒,支著的籮筐就倒了下來,將那麻雀罩在了籮筐里。
第一次玩這個新鮮玩意兒,霍含玉玩得不亦樂乎,將那麻雀捉了放,放了捉,玩到了大晌午的,別提多開心了。
最後霍密無法,到了中午時候,小丫頭就得去吃午飯了,他自己倒是無所謂,行軍打仗這麼多年,風餐露宿的日子過慣了,但是霍含玉養得嬌貴,可是受不了餓肚子的。
便是捉了一隻麻雀給霍含玉玩兒,強行的將興沖沖的小阿玉給帶回了飯廳。
那霍伯早就命人準備了一桌子的菜,瞧著小小姐玩兒的一臉紅撲撲的回來,便是高興道:
“這孩子都喜歡捉麻雀,小小姐看著這樣文靜的人,想必是高興壞了。”
“她恨不得就住在那林子裡頭了。”
霍密搖搖頭,將手裡剛捉的麻雀交給了霍伯,見他兩手捧著,將那麻雀蓋在手心裡,便是仔細叮囑道:
“找個籠子好生養著,阿玉稀罕。”
“哎,成,宅子里還留有幾隻鳥籠子,我給擱裡頭去。”
小心翼翼捧著麻雀的霍伯,回答得恭恭敬敬的,他也顧不上之前那幾隻鳥籠子,養的是些什麼精貴鳥兒了,只要小小姐喜歡,就是只山雞,那也得當寶貝鳳凰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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