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落在林子里,映在白色的雪上。
昂頭望著天空的霍密,單手壓著懷中小丫頭的頭,似再也受不住內心慾望的折磨,迫女兒跪了下來。
她自然可以跪他,也天生就能跪他,就該跪他,他給予她生命,主宰她的命運,要她跪,她便只能跪。
見小阿玉乖乖的跪了下來,霍密又單手捏住女兒的下顎,另一隻手,扶住自己胯間的大傢伙,帶著一股迫切的強勢,杵在了女兒的唇前。
跪在爸爸前面的霍含玉,愕然的睜大了眼,不明白爸爸將這滾燙的,每回都能折騰得她欲仙欲死的東西,放在她的唇前做什麼?
又覺得這東西有股腥鹹的味道,但是並不教霍含玉覺著噁心,反而讓她想伸出舌尖來舔一舔。
懷著一種好奇的心理,她也的確這樣做了,粉嫩的舌尖,怯怯的舔了一下爸爸這根大東西的最前端,那個碩大的,跟蘑菇一樣粉嫩的頂端。
那一瞬間,霍密整顆腦子都炸了一般,從他的慾望之根,一路酥麻了他的整個脊椎。
“張嘴。”
霍密低頭,看著小丫頭聽話的張開了那張可愛的嘴兒,他便直接將自己碩大的肉棍,搗入了女兒的嘴裡。
被迫含住了爸爸大雞巴的霍含玉,“嗯”了一聲,吞咽了一口口水,這口水裡含著爸爸菇頭小孔處溢出的滑膩液體,帶著一股腥膻味,被她吞了下去。文章更多 種類更全就上ΓоūSΗUЩū(肉書屋)點ㄨYZ
而她這細微的動作,無疑讓她的父親興奮了。
雪地里好冷,霍密喘息著昂頭,又低頭看著斗篷中,乖乖跪在自己面前的小阿玉,他的臀輕輕的往前送,又抽回來,實在是受不住,又雙手捧住女兒的頭,將自己那一根粗大的武器,送得更深了些。
霍含玉有些許的難受,嘴裡的東西太大了,又太長,爸爸每一次搗入,她直往她的喉嚨眼裡送,這讓她不是那麼的舒服。
但她知道爸爸很舒服,便儘力張著嘴,任由父親搗著她的嘴。
卻不知她這般的乖巧聽話,看在霍密的眼裡,是多麼的誘人,那真真是能激發出一個男人內心深處最最邪惡的慾望。
很快,霍含玉便察覺到爸爸將他的那一根大肉棍,從她的嘴裡抽出來,彎腰,將她從雪地里拉起來,將她橫抱了起來,往林子深處速去。
沒走兩步,便是見著一個佛堂,似是有些老舊,但十分的精緻,也不是很大,不太像是對外開放的那種。
“爸爸”
霍含玉雙臂圈著爸爸的脖子,羞紅著臉,嘴裡還殘餘著爸爸那根肉棍的味道。
她隱約知道爸爸帶她來這裡,要做些什麼,可是,這裡是佛堂啊,這樣神聖虔誠的地方,在這裡真的可以嗎?
丰神俊朗的男人沒有回答她,他穿著標直整齊的軍裝,抱著懷裡身材嬌小的少女,踏著白色的雪上了石砌的台階,路過道路兩邊滿是白雪的宮燈,推開木質的門扉,徑自進了這並無他人的佛堂。
霍含玉有些的好奇,被爸爸抱進了佛堂,就在左右張望著,未察覺,父親一進門,便將腳往後一抬,將木質的兩扇開門扉,重新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