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罪愛(父女、民國、HE) - ЯΘǔяοǔщǔ.ЦS 069 小丫頭身子弱(求

霍伯便是跟在霍密的身後,垂手笑道:
“那是的,小小姐肯定歡喜,咱們老爺老夫人,見著小小姐也歡喜。”
人的腳踩過白色的積雪,霍密笑著進了屋子,霍伯也跟著進了,卻是一進這涼颼颼的屋子,便是拍著大腿怒道:
“這是哪些個殺千刀的,也沒說給少爺燒燒屋子裡的地龍,哎喲看這屋子涼的,生了病就不好了。”
霍密無奈的皺起劍眉,回頭看了一眼霍伯這誇張的樣子,嘆道:
“我一個大男人的,要燒什麼地龍?戰場上的雪都卧過,沒得這樣嬌氣的,倒是我那阿玉,千萬吩咐婆子們伺候好了,她在北疆就凍過一回,身子骨弱。”
“是是,霍伯一定叫人看顧好小小姐。”
跟在霍密身後的霍伯,心疼的看著少爺,揉了揉濕潤眼睛,霍家這一根獨苗,放在北區哪個不稱哪個不贊的北區提起霍密,莫不都是豎起一根大拇指,喊一聲“爺們兒”。
這樣風神俊朗的真爺們兒,過得卻是這樣的清苦,身邊連個像樣兒的女人都沒有,瞧這一晚上過去,被窩涼的啊太教人心疼。
霍密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他當然知道霍伯哭的是什麼,也知曉霍家整天操心他身邊無女人照顧的事兒,但他並不缺女人。
至少,從他的小阿玉回到他的身邊后,他就未曾缺過女人。
只是這話是絕不能在霍伯面前說的,甚至,任何人面前都不能說。
便是這樣,在自己的房裡洗漱之後,霍密又去了飯廳用飯,獨自坐在桌前用早飯,聽得霍伯跟前兒跟后的問那些個伺候的婆子,
“小小姐怎麼還未來?快些去瞧瞧。”
霍密便是放下竹筷,吩咐道:
“別催她,小丫頭身子弱,別給催急了,匆匆忙忙的出了門,路上著了風。”
“哎,是。”
身穿斜襟盤扣厚襖子的婆子應聲要去,還未出飯廳的門,就瞧見小小姐領著春杏來了。
她穿著斜襟盤扣的紅色旗裝,碎花式樣的綉工,下身著一條深紅色的裙衫,長發綰在了腦後,站在飯廳門口,輕輕的,紅著臉喊了聲,
“爸爸。”
屋內的婆子紛紛看去,一時間,看呆了小小姐這嬌俏羞怯的模樣,這可生得是,怎樣的好看啊。
霍伯也是瞧過去,眯眼笑道:
“小小姐今兒穿的可真好看,瞧瞧,這可是咱們北區的姑娘,往後睡再說咱們北區的姑娘人高馬大的,叫她來看看咱們霍家的小小姐,保管抽那些個人的大嘴巴子。”
坐在飯桌前的霍密,卻是放下了碗來,朝著霍含玉伸手。
她走過來,將手放在父親的大手中,在父親身邊坐下,紅著臉,略不自在的掃了一圈兒身周圍著的婆子。
都盯著她看,好似她是什麼稀奇玩意兒似的。
霍密便是清了清喉嚨,在桌下捏著女兒柔嫩的手,對一屋子的婆子道:
“都下去收拾吧,今兒還要進城。”
又對霍伯吩咐道:“霍伯,我吃完了帶阿玉去捉麻雀,你也不必一旁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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