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晚飯後,霍伯又讓人燒了水,給少爺和小小姐沐浴。
因為霍家是老派,所以沒有洋派那樣的做法,還會給老宅子里安裝一些沐浴用的花灑,甚至用地龍取暖加熱水流之類的。
若是沐浴,就只能人力去燒熱水。
因著爸爸在席間說的話,霍含玉一直心不在焉的,趕走了幾個要伺候她沐浴的婆子,坐在自個兒屋內的木桶里沐浴,就一直在想著爸爸什麼時候會來。
霍密過來時,小丫頭就是這樣一副模樣,背對著他,雙臂搭在木桶子邊緣,長發綰起,一整片白皙的脊背,露在了水面外。
他走過去,坐在木桶邊緣,捲起袖子,拿著水面上漂浮著的毛巾,擦著女兒的脊背,柔聲問道:
“在想什麼?”
霍含玉回頭,幾縷濕潤的黑髮落在臉頰,浮在特氣騰騰的水面上,她伸手,勾住了爸爸的脖子,嬌聲老實道:
“在想爸爸。”
“想爸爸什麼?”
僅僅只需低頭間,霍密便能吻到他的小妖精,卻是不,他只近距離的看著她,看他的女兒,如此嬌美可人,乖巧聽話。
霍含玉便是又道:“想爸爸什麼時候來。”
“來了,又做什麼?”
這句話,是霍密故意這樣問的,他傾身,任由脖子被女兒抱住,有力的雙手握住木桶邊緣,身上的軍裝齊整,垂目看著女兒露出水面的半截酥胸,他的眼眸一暗,又見女兒一臉俏紅不說話,便是替阿玉回道:
“是不是,想爸爸來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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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霍含玉抗議了,她抱緊了爸爸的脖子,害羞道:
“我哪兒有?”
她想他來,念著他來,也知道他說過了,就一定會來,可是,她又怕他來,那天初次與自己的父親媾和,疼了霍含玉好幾天,所以,她有些怕了。
卻是在微微抬頭間,唇被父親鑊住,爸薯條推文站爸那強大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充斥著她的口腔,霍含玉閉了閉眼,伸手,又抱緊了爸爸的脖子。
吻了這誘人的小嘴兒好久,看著女兒那有些膽怯的眼神,霍密的眼神如狼,離開了些許女兒的唇,粗喘著不勻的氣息,問道:
“在害怕爸爸?”
現在才知道害怕他嗎?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她的身子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破的,她早就已經是霍密的女人了,完完整整的,只屬於霍密。
“爸爸,阿玉怕疼。”
霍含玉依舊勾著父親的脖子,整個人,卻被爸爸從木桶里提了出來,他就這樣托著她的臀,抱著她濕漉漉的纖細身子,低頭來吻她,一路吻,一路轉過屏風,往厚實柔暖的床上去。
“不會再疼了,乖崽兒不怕。”
床頭垂下的流蘇,隨著霍密的動作而輕微的晃動了兩下,他軍裝筆挺而整齊的坐在床沿邊,讓渾身赤裸的女兒,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屋子被地龍燒得暖暖得,即便霍含玉一絲不掛,卻依然不覺得冷。
她只是覺得害羞,這般模樣,在爸爸這樣強大的人面前,彷彿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