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含玉臉頰紅紅的笑著,伸出手臂,圈住了爸爸的脖子,彷彿只要在爸爸的身邊,她便格外的嬌氣般,要求道:
“那你每天都要送我上學,放學也要來接我。”
“都應你。”
霍密將頭低得更下了一些,狹長的眸看著女兒粉嫩的唇瓣,只需分毫,他便能吻住這張小嘴,只需分毫
垂目間,頭一偏,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霍密終是撐著肌理分明的雙臂,撐在女兒的身體兩側,逼迫自己離開了阿玉的身體。
他拿下她圈在他脖子上的柔軟手臂,坐起身來。
身上一空,霍含玉便覺得冷,除了冷,還有空。
她惶恐的起身來,一把又抱回了霍密的脖子,撒嬌道:
“爸爸,抱,阿玉要抱。”
他微微猶豫著跪坐在床上,垂目看著女兒那雙與他極為相似的眼眸,不動。
霍含玉便是收攏雙臂,柔軟的衣料落下,露出她藕白的臂彎,她
文章更多 種類更全就上ΓоūSΗUЩū(肉書屋)點ㄨYZ渴求道:
“爸爸,抱我嘛~~要爸爸抱。”
這嬌嬌的音,喚的霍密無奈,他只能將霍含玉托著臀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就這樣緊緊的抱緊了她。
他們依舊沒有給彼此留下任何空襲,霍密將霍含玉抱得狠緊,霍含玉完全敞開了貼緊爸爸。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衣,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他們隔著兩層衣料相貼,可霍密察覺到了女兒胸部的柔軟,霍含玉也感受到了爸爸胸膛的寬厚與堅硬。
霍密又動了慾念。
他閉上了眼睛,死死壓抑著自己心中的罪惡。
他和他的阿玉之間,有一條倫理的線,讓霍密剛嘗到為一個姑娘心悸的滋味,就開始陷入痛徹心扉,愛而不能得的深淵。
阿玉這樣的好,他怎麼捨得弄壞?
於是只能更加緊的抱緊他的小阿玉,他懵懂不知事的小姑娘,將女兒的下體,壓在他潛藏在褲襠里的慾望之上。
抱緊,壓緊,愛而不能得,欲而不能發。
有土樓里得傭人來敲門,霍密閉目不想理,霍含玉摟著爸爸的脖子,穿著粉色的櫻花睡衣,跨坐在爸爸的大腿根上,額頭就放在霍密的臉頰邊,舒服的輕聲道:
“爸爸,有人來敲門了。”
“嗯。”
他微微側頭,終於將唇落在她的臉頰上,一點一點細密的吻著她已漸褪稚氣的臉。
想要親吻她的唇瓣,卻知不能,便只能這樣,親吻女兒的臉。
霍含玉微微眯著眼,任由父親親吻她的臉頰,深深的嗅著爸爸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什麼叫做耳鬢廝磨,如果她與父親現在這樣,不是耳鬢廝磨,又是什麼?
有好幾次,霍含玉都要感覺到爸爸吻到了她的唇角,但他剋制住了,只一直在她的唇邊游弋,並未來吻她的唇。
霍含玉並不擔心,也不覺得害怕,她知道爸爸永遠都不會傷害她,霍密是這個世界上,最疼她的男人。
她的年紀還小,不太明白自己內心在期盼什麼,但她想要爸爸多親親她,她喜歡與爸爸做這般親昵的行為。
她甚至還在期盼著爸爸能對她做些什麼,做些什麼呢?就這樣緊緊的被爸爸抱著,一直被爸爸抱著,再也不要分開了,可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