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霍小姐什麼身份,要求娶她的也都是非富即貴的,裁縫媳婦一個混跡底層的人說這樣的話,不就代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霍軍長家求一求的?
這置霍軍長的顏面於何地?
一時間,裁縫媳婦臉上的表情又尬又怯,不知該如何接霍軍長這話,一旁的裁縫也是著急,狠狠的瞪著自家婆娘。
倒是挽著霍密手腕的霍含玉,扯了一下爸爸的手臂,柔柔弱弱的說道:
“爸爸,我誰都不嫁,就陪著爸爸。”
霍密一張冷肅的臉,當即笑了,俊朗帥氣的低頭,“嗯”了一聲,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女兒挽著他手臂的小手,帶著女兒繼續看成衣。
那裁縫一家子,當即鬆了口氣,都說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這句話真是妥妥的印證在了霍軍長的身上,他們北疆討生活的人,何曾見過霍軍長的臉,變得這般的快?
等看了一圈子成衣下來,裁縫媳婦帶著霍含玉去了裡間量體,霍密就坐在鋪子里替霍含玉選成衣,北疆苦寒,霍含玉從溫暖養人的江南過來,帶的都是一些大衣,平日里在土樓里穿穿還行,若是出門就顯得單薄了一些,加上過幾天就要回北區過年,裁縫的衣裳再趕都趕不及了,買些成衣給阿玉臨時應付著,去了北區再請最好的裁縫做幾套。
只是他看這件也不滿意,那件也不滿意,不是嫌棄這裙子顏色不好看,就是嫌棄這款式太新潮,容易招蜂引蝶,便是這一趟下來,裁縫捧上來的成衣,他一件也沒看上。
等霍含玉換了一身銀色綉黑絲花的旗裝短襖,陪著一條淺灰色的長裙從裡間試衣出來,瞧著裁縫和他的徒弟正忙著將牆上的一件件成衣取下來,打包處理好,便是沖那首座上做著喝茶的爸爸問道:
“爸爸,好看嗎?”
霍密手裡拿著茶盞,愣愣的看著女兒穿著這一身兒的旗裝,心一跳,差點跌了手裡的茶。
“爸爸?”
霍含玉趕緊的上前,生怕熱茶燙著爸爸的手,她要來接那茶杯的手,卻被爸爸的大手一把握住。
今日的北疆天氣有些陰沉,北風吹啊吹啊得,冷到人的骨子裡去,早幾天前開始下雪,如今北疆已是一片白雪茫茫。
霍密的手,溫度有些燙人,穩穩的握著霍含玉的手,捏了捏,看著女兒那雙緊張的眼眸,半晌,才是回過神來,輕聲道:
“好看。”
他從沒有看過女兒穿旗裝的模樣,如今這樣的年月放在江南,也不過只是寒意初上枝頭,那邊的小姐太太都時興穿連衣裙、高跟鞋、呢子大衣,好看是好看,可看起來就只有摩登感,並無韻味。
霍密並不怎麼管女兒愛穿什麼,他覺得自己生的孩子,無論穿著什麼都好看,卻是在見到小阿玉穿著這一身兒的旗裝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魂兒都差點兒被女兒勾走了。
“怎麼想到穿這一套了?”
坐在椅子上的霍密,微微抬頭看著女兒,目光從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上行支她小巧圓挺的乳房,再看向女兒那嬌俏微赫的小臉,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抱起來,翻身壓在身下,肆無忌憚的佔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