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土樓的車子里,霍含玉將身子蜷縮在爸爸的懷裡,手指玩著爸爸軍裝上的扣子,有些擔憂道:
“爸爸,媽媽會不會罵我......”
方才她和爸爸做的事情,讓霍含玉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媽媽的感覺。
她像是偷了媽媽的什麼東西一般,好內疚。
“不會,你什麼都不要說,爸爸來應付。”
霍密伸手,握住小阿玉的白皙柔軟的小手,他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麼,小姑娘的心中開始有罪惡感了,她擔心和爸爸做了那樣的事情,會被媽媽罵。
可是這關她什麼事?本就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沒有守住父親的本分,朝她越了軌去,與小阿玉無關。
有了父親的保證,霍含玉安下了心來,有爸爸在,媽媽就不敢罵她的,誰都不敢罵她。
車子搖搖晃晃,從營地又回了土樓,一路都有些擔心的霍含玉,卻是在臨近土樓邊上睡著了。
霍密將她抱下車,薛芷琪還在外面購物沒回來。
他便直接將小丫頭抱進了卧室,鎖了房門,圈著小阿玉一同睡下了。
一直到下午時分,薛芷琪才帶著兩個下人,兩個親衛,提著大包小包的回來。
她有些無趣,北疆除了皮貨,還真沒什麼可買的,胭脂水粉也有幾家,但總不比江南那般琳琅滿目,釵環配飾也有,卻又沒有江南的細膩與精緻。
但是薛芷琪還是買了很多的東西,她物質欲很大,在江南的時候,全靠霍密供養,才能滿足她的日常開銷,到了北疆本想多親近親近霍密,最好能給她這軍長太太的名頭,變成真的。
卻是來的北疆第一晚,霍密就沒宿在她的房裡,這讓薛芷琪內心挺不安穩的。
所以她本來是想去戲樓子里聽戲的,又擔心霍密和霍含玉會回來,想著趕回來和霍密吃晚飯,連戲都沒聽了。
趕著飯點回來,薛芷琪進門的時候,霍密正理著襯衣上的袖口,手裡拿著軍裝,從三樓的木樓梯上下來,掃了薛芷琪一眼,沒說話。
“少爺。”
薛芷琪一臉討好的上前,要接霍密手中的軍裝替他穿上,他伸手一擋,無聲的拒絕了薛芷琪,自己將軍裝穿在身上,朝著餐廳走去。
“少爺......”
一臉不知所措的薛芷琪,急忙跟在霍密的身後,突然往前一步,抱住了霍密精健的腰,問道:
“少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霍密皺起劍眉,伸手,握住薛芷琪的手腕,要將她箍在他腰上的手扯開,卻是聽得樓上,有一道孱弱的聲音響起,
“爸爸,媽媽。”
兩人同時往上望,就見得那原本應該在樓上睡覺的霍含玉,此刻正穿著單薄的赤腳站在三樓的護欄處,臉色蒼白的看著兩人。
薛芷琪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被女兒看見她和霍密親熱,讓她很尷尬。
霍密扯開了薛芷琪的手,一臉鐵青的看著霍含玉的眼睛。
這會子,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年輕的楞頭小夥子,因為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被心愛的姑娘抓了奸般,心中惶恐,百口莫辯。
如此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