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罪愛(父女、民國、HE) - 160-161送她回江南吧

“賤人,你這個賤人,賤人!”
光線暈暗的亭子里,傳來薛芷琪崩潰的怒罵聲,她對著自己的女兒拳打腳踢,恨不得直接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孽畜。
霍含玉蜷縮在地上,雙手護著自己的頭,手臂上,背上,大腿上,已經全都是媽媽的腳印,以及打出來的遇上了。
她已經流不出任何的眼淚了,面對這個對她恨之入骨的母親,霍含玉的心,在一點一點的冷卻。
這世上,唯一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只有她的爸爸。
緊閉的木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來,門外一道深黃色的身影閃入亭子內,還不等薛芷琪反應過來,就被霍密給一腳踹飛到了另一邊的門上。
亭子那一邊的門,受不了薛芷琪的重量,直接破開了,薛芷琪的身影跌出了亭子外,又重重的落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
“阿玉!”
霍密滿頭都是汗,一臉驚駭與憤怒的蹲在女兒的面前,看著被打成了這般模樣的女兒,他的雙手顫抖,撫摸著女兒蜷縮在地上的纖瘦身體。
她竟然被打成了這樣,他的女兒,他自己連一根頭髮絲都捨不得動彈的寶貝女兒,竟然被薛芷琪這個女人,給折磨成了這般模樣
霍密氣得轉身,直接掏出了槍,指著地上的薛芷琪便是一槍。
“爸爸!”
霍含玉在那一瞬間叫了一聲,直接撲進了霍密的懷裡,將他的身體撞歪了一些,也讓爸爸手裡的槍歪了一些,沒有打中地上的媽媽。
又怕爸爸開第二槍,她忙抱住了爸爸執槍的那條手臂,哭道:
“爸爸,不要,不要”
“放開!我殺了她!!”
已經怒不可抑的霍密,單手圈住了女兒的腰身,他剛收到司機的信,便用了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哪裡知道還是遲了,還是遲了。
又見霍含玉死死的抱著他的手臂就是不放,霍密便是沖那地上一動不動的薛芷琪怒道:
“你這個女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你是怎麼狠得下這個心的?你除了榮華富貴,半點親情也無,活著也是浪費!阿玉你放開!”
抱住了爸爸手臂的霍含玉,窩在爸爸的懷裡搖頭,她的衣裳還鬆散敞開著,髮辮已經凌亂不堪兩頰紅腫著,身上還有一些被媽媽用腳踩出來的傷痕。
她哭著,對爸爸說道:
“爸爸,送她回江南吧,到底還是生我養我的人,爸爸,求你了。”
霍含玉,始終還是那個善良溫柔的小姑娘,始終繞不開與薛芷琪的那一層親情,不管薛芷琪怎麼對她,終究也還是養了她十五年,這一點,霍含玉分得請。
她將受了傷的臉輕輕靠近了爸爸的懷裡,她安全了,也安心了,她從來也沒有懷疑過這一點,無論如何,爸爸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來救她的,一定會!
霍密執槍的手臂,緩緩的放下了,他狠狠的看著那個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身來的薛芷琪,冷漠道:
“立即滾回江南,這一輩子,我都不想再看見你,你此生,也不能再與阿玉見面,你薛芷琪此生此世,再入北疆,格殺勿論。”
最.罪愛(父女、民國、HE)161終究是她錯付了
161終究是她錯付了
地上的薛芷琪,渾身疼痛,被霍密一腳踢中了肋骨,想來肋骨已經被踢斷了,動一動便是渾身的疼痛。
她硬撐著自己回頭,滿臉都是淚痕的看著霍密和霍含玉。
方才,為了霍含玉,這個男人竟然要拔槍殺了她,殺了她~~~哈哈哈。
但這也正常不是嗎?如果不是因為霍含玉,霍密至於年念都來北疆嗎?他只怕早已忘了這世上,還有過一個與他有過一夜情緣的薛芷琪吧???
他在乎的,從來都不是她薛芷琪啊。
這時,霍密已經收起了槍,脫下身上的深黃色軍斗篷,蓋在女兒的身上,一臉心疼的將霍含玉橫抱在懷裡,宛若抱著這世間最值得他珍惜的寶貝般。
一眼都沒有再留給薛芷琪。
“少爺!”
薛芷琪哭著,朝霍密和霍含玉的方向爬了兩步,她也想要讓霍密這般的看著她,把她當成他此生最重要的那個人,也想要這樣的。
可是霍密只橫抱起女兒,轉身即將走出木亭。
又是聽得薛芷琪在他的身後,崩潰的嚎啕哭著,問道: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的女學生是誰?她是誰???”
薛芷琪本來也不敢想,她再怎麼惱恨霍含玉不爭氣,也不至於將自己的女兒,同少爺那晚肏弄的女學生聯想在一起。
可是,看少爺這般心疼霍含玉的模樣,他看女兒的眼神,哪裡有半點父親的模樣?添加書籤
那分明就是一個男人,看著心愛女人的樣子啊。
薛芷琪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崩壞了,她忍不住的痛哭,極端恐懼霍密的回答,生怕他的答案,與自己猜想的是一致的。
已經橫抱著女兒走出了木亭的霍密,穿著軍靴的腳步一頓,微微側了一下頭,卻並不是看薛芷琪,而是看著懷中的霍含玉。
受傷頗重的珍寶,已經在將頭靠在他的肩頭,閉著眼睛暈睡過去了。
她的臉上全都是傷,原本雪白的臉頰上,如今又紅又腫,特別是這上頭,還有五根手指印十分的清晰,看得霍密真想調頭,把薛芷琪的那雙手給剁了。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這並不是因為他跟女兒一樣善良,而是因為,冷靜了下來的霍密尊重女兒的意願,小阿玉不想讓自己的人生里,有一個殺了自己母親的父親。
冽冽的風沙刮來,穿過了古舊的木亭,霍密僅用了眼角的餘光,施捨了薛芷琪一點,便將她當作螻蟻一般略去,抱著女兒趕緊的離開了。
霍含玉需要就醫,而他,根本就不需要同背後這個,以後與他們父女並無交集的女人,交代任何事情。
背後,薛芷琪痛哭著,單手揪緊了自己胸口的衣裳,但她儘管哭著,內心為了霍密的漠視而痛苦著,卻也深深的鬆了口氣。
霍密沒有承認就好,他沒有承認,那便代表著那天晚上的女學生,不會是霍含玉,不會是
可是,這兩父女的事情,今後又關薛芷琪什麼事呢?她今後甚至都不能再踏入北疆一步,更不要提,再進入這兩父女的生活了。
薛芷琪神情瘋癲,艱難的坐在地上,忽而又昂頭大笑,她今後,都不能再來北疆,不能見到自己的女兒,也絕不可能再正式進入霍家。
那她這十幾年來,日日夜夜都在期盼著什麼,都在籌謀著什麼啊?
人生一場,終究是她錯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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