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密一把捏住女兒雪嫩的臀肉,壓抑著狠狠的吮吸了一口女兒的小舌,連著連著撞擊了她數下,才是放開了她的小舌,看著女兒被他吮吸紅腫了的唇瓣,又斥道:
“不要夾爸爸,說了不讓你夾爸爸,不聽話!”
霍含玉喘息著,緊緻的小穴非但沒有鬆開父親的肉棍,還因著父親捏住她的臀瓣,不自覺的將穴兒收得更緊了,她的乳頭已經堅挺了起來,不自覺的主動輕刮著書架上的書冊,輕聲的,宛若專門吸人精血的妖精般,喊道:
“爸爸,爸爸阿玉好舒服爸爸,啊~~”
“騷貨!”
被女兒給夾得,必須分出全部意志力來鎖住精關的霍密,除了狠狠的撞擊這他的這隻小妖精,已經無法再思考別的任何事了。
他的世界只剩下了瘋狂的肏弄這個小寶貝,將他所有所有的慾望,所有所有的愛憐與寵愛,所有所有的情感,全都宣洩在他女兒的身上,肏她,肏她,恨不得將他對她所有的好,全都連本帶利的肏回來
書樓外的雪花下得愈發的大了,書樓內春情四溢,年初二的霍家老宅里,祖宅的排位前蠟火跳躍著,一個個逝去的人名不乏有錢有權又有勢者,但這些所有的人裡頭,竟沒有一人能夠達到霍密如今的這般成就。
霍家光宗耀祖第一人,便是霍密是也。
在這祖宗的祠堂里,霍霆一臉的驕傲,聽著霍家旁系對霍密的誇耀,又看向一旁的舍華,她也是一臉的自得,卻偏生要表現得極為謙遜來。
眾人帶著真心的羨慕,恭維著霍老爺與霍太太,只道霍密年輕有為,霍家必有繁榮昌盛人丁興旺的那一天。
卻無一人知曉,就在霍家祠堂的對面,那偌大的書樓外,霍家陸續有人走過,而那緊閉的書樓里,是如何一副旖旎風光。
就只見得霍家父女轉戰了戰場,本來從書架邊激烈的纏綿著,後來做到了小樓的書塌上,現如今,霍含玉正與自己的親生父親赤身裸體的躺在一起,二人已經雨後收露,身上披著書塌上的一層薄被,暫在這小樓里休息休息。
聽著書樓外傳來的人聲,似乎又有人走過了這書樓,躺在父親肩胛上的霍含玉,動了動腿間黏糊的大腿,抬眸看著父親的側顏,問道:
“爸爸,您說,如果有人發現了我們的事,那我們該怎麼辦?”
有些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呢?霍含玉越長大,經歷的越多,就越是懂得這些事情背後的恐懼,她與她的父親所犯下的罪孽,那可是下地獄無數次,都無法洗凈的。
“那你就說,所有的一切都是爸爸的錯,爸爸是禽獸,強迫的你。”
霍密握住女兒柔軟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閉著眼睛又說道:
“如果真的鬧到了滿城風雨,爸爸再也護不了你的地步,那到時候爸爸就送你出國,離開這個地方,送你去國外開始你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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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爸爸也和阿玉一起去國外嗎?”
躺在父親肩頭的霍含玉,輕輕的撐起自己的身子,趴在父親的胸口,天真爛漫的看著爸爸。
她的長發如墨,在這氤氳的光線中,散發著一層青色的光澤。
這讓霍密忍不住滿心憐愛的伸手摸了摸霍含玉的頭,修長的五指插入女兒的一頭青絲,感受著那順滑的髮絲自他五指間穿過的觸感。
他啞聲道:“爸爸不能走,這裡是會埋葬爸爸的地方。”
身為軍人,戰死沙場才是對他來說最體面最有尊嚴的離去方式,華夏命運多舛,而他已經被民國神化,民國需要一個戰神來提升國民士氣,增加各階層凝聚力。
屢立戰功的他,是不二人選。
所以他並不如他的小阿玉一般,甩甩手什麼都不管就可以這樣走掉的,說到底,霍密並不是一個洒脫的人。
“那爸爸不走,阿玉也不走。”
趴在父親胸膛上的小阿玉,乖巧得粘膩,她將尖尖的下巴擱在爸爸的肩窩上,手指間撫摸著爸爸的鬍鬚,撒嬌道:
“我要跟爸爸一樣,我們都在這裡,同生共死。”
“瞎說話。”
霍密扯了女兒的頭髮一把,另一隻手,箍緊了女兒的腰,讓赤身裸體的父女倆,身體貼得更為緊密些了。
就只聽霍密嘆了口氣,道:
“阿玉,爸爸的乖崽兒,你知道你與你的父親之間,同別的情人間相比,有什麼不同嗎?”
“別的女人,只是男人的女人而已,但阿玉是爸爸的女人,也是爸爸的女兒。”
霍含玉很聰明,她從始至終,或許只在一開始,對這段感情有些懵懂,對父親對她做的事有些一知半解,但她很快弄明白了她和爸爸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沒有任何抗拒,甚至主動敞開了大腿,任由她的親生父親肏她的身體,這是她想要的,她知道。
卻是見得霍密搖了搖頭,抱著女兒,撫摸著她的腦袋,似有些語重心長道:
“我們與別人之間最大的區別,是別的情人有殉情,有霸王別姬,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爸爸與你之間,只求你好,你一人好,爸爸便好,你一人安心,爸爸便心無旁騖。”
他對阿玉的愛,看似索求,但一直都是在給予,天下沒有哪個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這是天下所有父母的希望。
也是霍密的希望。
如果有洪流來臨,如果有一艘可以拯救天下蒼生的船,如果船上只剩下了一個位置,霍密一定會讓自己的女兒坐上小船,無論她願意不願意,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發自肺腑的,不想要霍含玉與他一同被淹死在洪流中。
只要阿玉過得好,無論她是否記得他,無論她是否與另一個男人相知相守,霍密對她都永遠只有包容與愛,不會心生半點怨憎。
這就是他們父女之間,同別的情人間最大的區別。
他想,這世間對愛的詮釋真是千千萬萬種,但如他這般愛著自己女兒的,把一個小女子愛入了骨髓里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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