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罪愛(父女、民國、HE) - xyuzhaiwu⑧.com 134-135許多許多的甜(求

天色漸漸晴朗,整個北區下了多日的大雪,竟然在初二這天的早上停了。
春石在折磨了小妹半個時辰之後,才是戀戀不捨的盡數射在了小妹的肚皮上,他與小妹都是窮苦人家,從小也不曾接受過什麼西方的先進醫學知識,只是春石走南闖北的世間長,也知道兄妹是不能做這樣事情的。
他也知道有的村子里,兄妹是成了親的,但生出來的後代往往有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因此,春石絕不肯禍害自己和小妹的未來。
又見小妹紅著臉,頭髮蓬鬆,一臉春情的蜷縮在被子里,不敢看他,也沒有力氣再與他說些什麼。
春石心生憐惜,趴在小妹的身上,低頭輕吻著她的額頭,又吻到她的鼻尖,到嘴唇,而後含著她的唇瓣,輕聲的哄著她,
“三哥錯了,三哥該死,杏兒,三哥會對你負責的,你要不想三哥對你負責,那你把這事兒告訴給霍小姐,讓霍軍長斃了三哥吧。”
“我我不會。”
臉已經紅透了的春杏,推著壓在她身上的三哥,她,她不想和三哥談這個,但是也不會到小姐那裡去告發三哥,反正,反正她現在亂得很,三哥一壓在她的身上,她就忍不住渾身酥爽,但是現在世間根本就不夠了,小姐和軍長也能完事兒了,便只能捶打著三哥,急道:
“三哥,你快些的走吧,一會兒小姐要起了,三哥,你先走吧。”
“成,晚上三哥來找你。”
春石笑著,低頭啜了一下春杏的唇,匆匆提上了褲子,跳窗出去了,正當春杏鬆了口氣,起身來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時候,春石又回來了。
就只見他趴在窗子上,對屋內的春杏充滿了情意的說道:
“杏兒,這是我去老鋪子買的蜜餞,你一直在寨子裡頭伺候小姐,不曉得自行出去,三哥買給你吃的。”
他指了指窗台上放著的,那個用布包包著的蜜餞,沖春杏咧唇笑了笑,似乎又是那個憨厚老實的三哥了。
望著他匆匆闔上了窗子,春杏披著凌亂的頭髮,怔怔的看了許久那份放在窗台上的蜜餞。
然後她整理著自己,起身來,帶著雙腿間的酸痛,走到了窗檯邊,拆開了裡頭包著的蜜餞,拿了一顆出來,含在了嘴裡,閉上眼,細細的感受著嘴裡的甜味。
窮人,都是苦人,只要給那麼一絲絲的甜,那滋味就夠回味一生了。
但是三哥,給的是春杏絕對不止這麼一點點的甜,而是許多許多的甜,這樣甜就跟蜜餞一樣,都快要把春杏給甜膩了
北區城裡靜悄悄的,初一那天的事兒,彷彿根本就沒有發生一般,大雪埋掉了很多具的屍體,因為霍家、王家與劉家這樁共同的醜事,許多的人因此都沒能度過這個冬天。
初二時候,霍家照常準備了行程,回了霍家的老宅子祭祖,不過今年此行,已經沒有了劉姨太。
行程一直在安穩有序的進行著,儘管霍老爺的臉上非常的不好看,霍太太一見著霍含玉,就忍不住的紅了眼眶,撇過了頭去,但祭祖卻依然在眾人的凝重神色中,完成了儀式。
135都是想要我去北疆的(求豬豬)
祖宅里,霍含玉帶著春杏,披著厚厚的斗篷,穿過迴廊往前行,她本想去見一見父親。
卻是還未轉過迴廊的一角,聽得偏廳裡頭有霍家的叔伯拍著桌子氣道:
“劉王兩家還真是欺人太甚,我們霍家給他們把那些腌臢東西殺也殺了,埋也埋了,他們拍拍屁股就這樣成了親家,我們霍家的嫡親小小姐今後可該怎麼辦?”
“就是,絕不能這般輕易的放過劉王兩家人,他們倒是歡天喜地,我們霍家的臉這回是丟盡了。”
又聽得霍太太低低啜泣的聲音,她坐在霍霆的是右手邊,撇過了頭去流眼淚,因為是祭祖,滿頭的珠釵都換成了素色的,顯得整個人都憔悴了些。
這滿屋子的霍家旁支末系的親戚,如今都擠在了霍家的祖宅偏廳處,如今這偏廳里除了霍密外,還有一屋子的人,氣氛陰沉的可怕。
坐於首座的霍霆見狀,公眾號可心可心可心嘆了口氣,對霍太太道:
“先別哭,城西的那家姓胡的,去年春天的時候就同我說了要相看阿玉,只是當初我嫌棄他們家清貧,擔心阿玉嫁過去會吃了苦頭,待過得幾月,流言蜚語稍微平息了些,我就親自登門去與那胡家的人說說,說不定”
“父親,我說了,阿玉我要帶回北疆。”
霍密就坐在霍霆的下首座,一身戎裝威武帥氣,渾身將氣無可抵擋,他的話落音,卻是並未聽得霍老爺與霍太太如往常一般的反對,便又抬眸掃了一眼在座各位叔伯,大家都是低眉斂目,似是默認允許了霍密這樣做。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死寂,正當大家都不說話了,也不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些什麼的時候,倒是霍太太用帶著護甲的手指,捻著手絹輕輕的摁了摁哭紅了的鼻下。
只聽得她語重心長道:添加書籤
“這般,也是好的,只是阿玉也沒有回來多久,就這樣的去了北疆,我這心裡頭啊,實在是不捨得,還有密兒你也是,北疆苦寒,這麼多年都是獨身一人,我尋思著,你若真喜歡那個薛芷琪,乾脆納了她,也是對阿玉的補償”
這種情況下,若是抬一抬薛芷琪的名分,對霍含玉的身價也是一種提升,遠離了北區城這個是非地,如若在北疆,真遇上了個好人家,霍含玉還是有機會嫁出去的。
只是,站在廳門外偷聽的霍含玉心中一疼,爸爸要納媽媽正式過門嗎?她有些醋意,也不想在聽下去,便乾脆轉身來,直接帶著春杏走了,廳內,霍密眼尖,抬眸瞧見霍含玉離去時,那一抹枯紅色的裙角,忍不住皺了皺劍眉。
待得主僕二人到了一處僻靜處,春杏便是懵懂的問道:
“小姐,您說,老爺真的會把您嫁進那個什麼胡家嗎?”
“不會。”
霍含玉微微的搖頭,目光看著院子里的一株梅樹,伸手撥了撥樹枝上白色的雪,對站在身後的春杏說道:
“大約到了這個之後,那些叔伯們,包括了爺爺奶奶,都是想要我去北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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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結局了哦,大家的豬豬都砸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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