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疊的身影在朦朧的天色中,渲染出一副濃墨重彩,且充滿了情慾的畫面,層層的床幔中,傳出霍含玉輕聲的呻吟。
春杏端著水盆進了閨房,瞧見輕微晃動著的床幔,臉頰通紅,也不敢叫小姐起床,只管放下了水盆出去。
“啊~~爸爸,爸爸~~”
霍含玉動情的音,含著一抹急促,她的睡衣已經被父親解開,露出她半截裸露的白皙肩頭,及一隻挺翹的乳兒。
這奶子尖端的乳頭已經鼓脹如一粒飽滿的黃豆,經由霍含玉的動作,不停的刮擦著她父親的軍裝。
還不夠,霍含覺得一點兒都不夠,她親手解開了父親軍裝上的紐扣,輕喊著爸爸,推開了她父親的襯衣,將自己的奶子,貼在父親滾燙的胸膛上,這才讓她忍不住舒緩了一口氣,對,這就是她想要的感覺。
霍密的唇,烙在女兒的耳後,聞著她身體上的馨香,大手解開了女兒睡衣上餘下的扣子,將她的另一隻肩頭也從睡衣中解放出來,終於,他的胸膛貼上了女兒的兩隻奶子。
“大了一些。”
情慾讓霍密瘋魔,他伸出舌尖,舔著女兒的肩頭,微微閉目悄聲道:
“我女兒的奶子比之前大了,被爸爸揉大的,是不是?”
“哪兒有?”
霍含玉昂著頭,微微偏著肩,任由父親的唇吮吸著她的肩窩,她喘息著,呻吟著,充滿了淫蕩的回應道:
“我沒覺著大了,爸爸,爸爸吃阿玉的奶兒吧,阿玉喂爸爸吃~~”
說著這樣淫浪的話兒時,霍含玉不自覺的用下體摩擦著爸爸的那一根碩大的物什,雖然兩人都隔著衣料,但便是這般的隔靴搔癢,讓她與爸爸都愈發的情慾升騰。
得不到,就更想要,但偏生二人都折磨著自己,非要弄得彼此慾火焚身,輕易不肯擁有彼此。
“怎麼這麼淫蕩?”
霍密一把抓住了女兒腦後的頭髮,迫她高高的昂著頭,將白皙纖細的脖子露出來,供他啃咬與舔犢,又來到乖女兒的乳房處,一口含住那黃豆一般大小的奶子,宛若個孩子般,認真的吮吸著。
長發落在腳踝處,霍含玉抱著了爸爸的頭,宛若抱住吸她乳汁的孩童般,單手又撫摸著父親的肩胛,手指順著爸爸精壯的肌肉,下滑,落在爸爸的乳頭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爸爸的乳頭。
“啊~~呵~~啊啊~~~嗯~~~”
細碎的呻吟宛若這世間最極致的催情葯,下體處水淋淋的霍含玉,輕輕的揪住了父親的乳頭,輕喊道:
“爸爸,阿玉想要了,爸爸爸爸,肏阿玉,肏阿玉~~~”
這音兒,傳到了樓下的下人房裡,清晰的灌入到坐立不安的春杏耳中。
她的下體已經一片濕潤,翻滾的情慾迫使她躺在了床上,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及一截滑嫩的大腿。
無法控制,春杏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的腿間,捻著腿間的那一粒小肉珠,開始在這屬於自己的下人房裡,寂寞難耐的撫慰自己。
好想有個男人,也壓在她的身上,春杏好空虛,啊~~
最.罪愛(父女、民國、HE)131他必須姦汙到她(微H+求豬豬)
131他必須姦汙到她(微H+求豬豬)
天色將亮的小樓下,春石懷裡抱著一包從北區城老鋪子里買的蜜餞,樂滋滋的準備偷偷的送到小妹的房裡去。
只是他屬於霍軍長的兵,這霍小姐的院子,已經被霍軍長的兵包圍了,任何人都不能在這院子里隨意行走。
春石也正巧當值了這院子的後院守衛,他便與另一名值守的兵說了一聲去去就回,便穿過小樓背面的小路,到了春杏的房間背面,那裡有一扇小小的窗子,打開了窗,就是妹妹的房間。
原想著,春石就將蜜餞悄悄的放在小妹的窗台上,她做完了事回來,看到窗台上的蜜餞,就曉得是三哥送的。
卻是將將推開了一些窗子的縫隙,春石便聽到一絲壓抑的輕哼,那音兒,與半夜時候,炕上的父母發出的音兒是一樣的。
春石的腦子一懵,雙眸往窗子的縫隙里探去,便是瞧見他的妹子,正半褪了褲子躺在床上,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奶子,一隻手在雙腿間有節奏的抖動著,那壓抑的呻吟聲,便是從他小妹的嘴裡發出來的。添加書籤
躲在窗子後面的春石,慌忙轉背,靠著牆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的小妹,他的小妹在自讀?
春石的腦子裡,遲遲無法抹去小妹那自讀的撩人模樣,他鬼使神差的又起身來,手裡攢緊蜜餞的布包,轉身貼在了窗子縫隙邊,懷著劇烈的心跳,看著妹妹在房內自讀的模樣。
那白花花的屁股那裹在凌亂衣裳里的奶子,那手指因為摩擦著嫩逼,而發出的一道道細膩的水聲,無一不在刺激著春石,他在偷窺他的妹妹,他的雙眸死死的盯著妹妹雙腿間的那一道粉嫩粉嫩的嫩逼,還有長在妹妹逼上的那一縷柔軟的黑毛。
春石發現自己勃起了,他忍不住將蜜餞放在窗台上,一隻手死死的撐著牆,另一隻手,顫抖的伸進自己的褲襠里,握住了自己那跟鐵棍一般堅硬的生殖器。
他硬了,偷窺他的妹妹自讀,他硬了,他甚至不由自主的開始用手擼著自己的生殖器,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讓他腦海里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概念,這個概念成了形,然後變成一個瘋狂的念頭,纏繞著春石。
“肏你,杏兒,哥想肏你,想強姦你”
他悄聲的低喃著,雙眸泛著令人害怕的血絲,嘴裡喘著粗氣,雙腳略分開站了些,放入褲襠內的手,越擼越快,越擼越快,是的,他想姦淫自己的妹妹,想,發了瘋一樣的想。
為什麼不可以呢?她明明也是那麼的想要男人,她也渴望男人的愛撫與肏弄,從本質上來說,春石的妹妹春杏,就是一個欠被姦淫的蕩婦,看她在無人的地方都在做了些什麼,她那麼的饑渴,如果春石不能滿足她,她就肯定要去找別的男人來肏她了。
這不可以,杏兒是他的,是春石的,為了杏兒,春石都還俗了,他必須姦汙到她,他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