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罪愛(父女、民國、HE) - xyuzhaiwu⑧.com 124-125如霍密那樣的男人

想來這裡各位老爺家的女眷很多,有面生的丫頭也是正常的,只是,霍含玉有些的奇怪,怎的所有女眷都在一處,爸爸這個時候讓她過去?便問那面生的丫頭,
“爸爸可有說了是什麼事?”
那面生的丫頭低著頭,應道:
“也沒說什麼別的,只讓小姐過去慶平殿那一邊,說是有話要與小姐說。”
慶平殿?霍含玉不是很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便看向了春杏,春杏是北區城人,彎腰在霍含玉的耳邊小聲道:
“是青龍寺的一處專供香客休息的地方,平日里沒什麼人去的。”
這處殿宇接待的都是要在青龍寺過夜的人,且都還是有錢的人家,但這是這大年初一里,權貴們大多都是上午來上香,下午就得趕回祖墳去祭祀先祖。
因此,這裡也算得上是青龍寺里最僻靜的地方了。
霍含玉點點頭,那既然是爸爸叫她,她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扭捏,想來,是爸爸突然想要與她,在這寺廟裡頭做那樣的事兒了?
便是起身來告知了霍太太一聲,又與坐在她身邊的王小姐交代了一聲,領著春杏往外頭走,剛一出門兒,身穿呢子大衣,著洋裝,燙著捲髮的王小姐就跟了出來,笑道:
“霍小姐要去見霍軍長嗎?我可否隨著一同去了?”
又見霍含玉一副不解的樣子,王小姐低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其實,實不相瞞,我在西洋留學的時候,便聽說過了霍軍長的名字,他是民國的英雄,替我們狠狠的打好幾回了日本人,我正想與你的父親多聊一聊,也多接觸一些的。”
她方才與霍含玉聊了這麼多,實際上也並非是偶然為之,當然聊得投契是當真投契,可她對霍含玉這樣一說,用意便很明顯了,王小姐對霍密充滿了傾慕之情,因此故意接近霍含玉,這是有目的的。
如霍密那樣的男人,誰不愛啊?他年輕有為,驍勇善戰,長得又是一表人才,還在民國身居高位,年紀不過才到30而已。
而王小姐自詡喝過洋墨水,芳齡二十有餘,也正是青春貌美的年紀,家世條件一樣不差,比起那些個不知哪兒來的丫頭,可是有底氣多了。
因此,她覺著自己與霍軍長很是般配。
但聽聞王小姐這話,讓霍含玉的內心,一下子便警惕了起來,心中想著這北區的女人,還真是防不勝防,怎的昨天剛來了一個紅梅,今天又來了一個王小姐?
一時間,霍含玉就有些不太想去找爸爸了。
她便是對那王小姐說道:
“我突然有些內急,我們先回去吧。”
“可是”
王小姐指著那個面生的小丫頭,又看向霍含玉,她還未說些什麼,霍含玉轉身就往回走了,似是根本就不想去那慶平殿。
於是,王小姐細細想了想,便與那面生的丫頭說道:
“你且帶我先去,霍小姐內急有事,我先去告知霍軍長一聲,莫叫霍軍長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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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生的丫頭有些猶豫,看著王小姐一時間竟像是找不著借口拒絕般,啞了火。
王小姐便是快人快語的催促道:
“快些的去呀,軍長會等急了。”
那丫頭只得硬著頭皮轉身,帶著王小姐往慶平殿去,一路上頻頻回首看著王小姐,多次想找機會與王小姐說明,但都被王小姐催促著往前走。
又見進了慶平殿的院子,四下里無人,小丫頭心裡發虛,迅速轉身連句交代都沒有,就這樣跑了。
留下王小姐一人,沖著那小丫頭離開的方向“哎?”了一聲,心下覺得奇怪,又見著偌大的慶平殿院子里一人都無,她又實在是想要見到霍軍長,便乾脆大著膽子,提起洋裙往殿內走去。
殿外的世界,與這殿內比較,恍若一個白天一個黑夜般,就只見殿內光線黯淡,偌大的殿宇內安靜異常,外頭還下著大雪,天氣也不是很好,殿內也沒有生火,冷得刺骨,難怪沒有人往這處偏僻的地方來。
不等王小姐開口,忽然覺得背後有人,一股刺鼻的酒味席捲而來,她還來不及驚呼出聲,就被一個男人從背後一把抱住。
“啊啊啊~~”添加書籤
王小姐尖叫了一聲,喊道:
“誰,是誰?是不是霍”
話還未說完,背後的男人就捏著她的下顎,直接來撕她身上的呢子大衣,沒兩下,就將她的衣裳扯開,露出了她那白花花的奶子。
王小姐何曾經歷過這等羞辱,又懼又怕,嘴裡拚命的喊著,哭著求饒,但對方似怕她喊得太厲害了,會招來旁人,伸手又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掐得腦袋供血不足,才將她推倒在了佛案上。
那個身嬌體貴,得了萬千寵愛的王小姐頭暈腦脹之間,只聽到一陣瓜果貢品及碗碟摔落在了地上,又覺自己的雙腿被架了起來,冬裙內緊身的褲子被強行扯了下來,她的臀部一涼,裙子被掀起,蓋住了她的臉來。
還不等王小姐清醒想明白,只覺得膽戰心驚之際,一根肉質的棍狀物抵住了她的腿心處
“不要,不要,放了我,求求你,不要啊!!!”
王小姐晃著腦袋,身子往後縮,身上的衣裳扣子全都被扯開,抖著兩隻雪花白的豐滿奶子,她推打著擠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往後退的身子,又被拉了回來,腿心穴口處被強行的塞入一物,狠狠頂入,疼得她慘叫一聲。
“這麼緊,小騷貨,你這麼的緊。”
直接提著生殖器就往女人逼里肏的劉明軒,在黑暗中脹紅著臉,瘋狂的頂弄著身下的女人。
為了造成自己酒後亂性的假象,他提前吃了些酒,就是為了事後逃避責任,將他的蓄意為之,推脫到吃了酒,犯了糊塗一事上。
這會兒,他是精蟲上腦,糊裡糊塗的,也不在乎身下的女人怎的穿了洋裝,反正他只知道,這小騷娘們兒就是個雛兒,緊些就是對了。
又胡言亂語道:“這緊緻,爽死你小爺我了,你放心啊,等著我們成了親,小爺還得肏你,瘋狂的肏你,媽的,騷貨,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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