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第一步,當步美被完全催眠以後,遊戲會進入一個隱藏情節,在那個關卡,我必須按照事先準備好的劇本反覆向步美灌輸有關她幫助我處理傷口的細節。
如果這一步成功的話,那麼在步美從催眠中蘇醒以後,我編造的假事件經過將會掩蓋那一夜的真實記憶,這樣,即使過幾年步美長大成人,她也不會回憶起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今天醫生的例行檢查已經結束,護士上午應該不會再來了。
步美兩眼開始有了進入催眠后應當出現的凝滯神色,我繞到她床頭看了一眼,遊戲進度已經接近了那個隱藏關口。
果然,幾分鐘以後,當步美完全進入催眠狀態的時候,遊戲也恰好進入隱藏的關口。
事不宜遲,我立刻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紙片,盡量用輕柔的聲音把擬定好的包紮傷口的故事一遍遍的念給步美聽。
按照我的發明家朋友們的討論結果,當步美打通這個隱藏關口遊戲的時候,我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步美還有三天住院時間,要到這個周末才會出院回家,在那之前,我計劃每天上午都過來給催眠后的步美重複新版本的故事。
第一次成功了,後面更加出奇的順利。
步美媽媽每天下午和晚上守在病房,我則在上午單獨陪著步美實施我的計劃。
當看到這個遊戲居然效果好得驚人的時候,我懸著的心這次算是真正安安穩穩的放下來了,不用再擔心步美回憶起當時事件的真相。
同時,我腦子裡似乎有個魔鬼般的聲音開始低聲誘惑著我,那一晚上淫糜銷魂的經驗總是在我眼前揮之不去。
“步美,伯伯請你吃雪糕吧,外國進口的高級產品噢!” 我輕聲的對著步美說道。
首先把窗帘拉上,單人病房的門也被我反鎖上,一切都準備停當之後,我走到床頭解開褲子的拉煉,掏出我那早就充血發硬的大傢伙。
步美坐在床上,兩眼失神,雙手還在機械的按動著掌上遊戲機的按鈕。
“步美,暫時放下遊戲,來吃好吃的雪糕嘍!” 不過一會,我原本暴露在空氣里的大肉棒就被一雙柔軟溫暖的小手包裹著上下搓動。
好舒服,那細嫩的如春蔥的手指來回刮動著我那早就開始發燙了的肉棒皮膚,一陣陣的快感沿著皮膚上的細小細胞一直傳了上來,直達頭頂。
看著她仍然無神的眼睛,由於用力而出現微汗的額頭,還有帶著自然嫣紅的小嘴唇,我心中的惡魔活躍了起來。
“步美,來,伯伯教你怎麼吃雪糕。
對,把嘴張大,把雪糕慢慢放進去噢!對了,不要用牙齒咬,要用嘴唇含住就好了……啊,你的嘴唇還有點小啊!用力張大一點,唉,對了,就這樣……就用嘴唇含著,舌頭可以舔舔噢,對……啊,好爽……步美,就這樣用力吸,還要不停地舔啊,不要只舔一個地方,大雪糕的每一處都要舔到呢!” “步美,你的手也不要停下來。
對,繼續揉搓沒有被你含進去的那一部份,對了,就這樣把毛擼開,這樣就不會咬到伯伯的阻毛了。
” 我的整支大肉棒大約有一半還在外面,前面一半現在正在一團溫暖緊窄的肉洞之中被吸吮和舔弄著,這比我以前王過的所有援交妹的小穴都緊窄刺激。
要是我努努力再往前頂幾下,估計就可以把大半個棒身都插到步美的小嘴裡,直至喉嚨。
不過,我還是擔心太過用力會把步美從催眠狀態中驚醒,也就不再用力向前插,只是小心溫柔地來回擺動屁股,把步美的嘴巴當作小穴來抽插。
太爽了,我感動得幾乎快要流淚了。
步美的櫻桃小嘴又緊又熱,那軟滑的小舌頭還盡職地舔刮我最敏感的龜頭部份。
看著她埋在我胯下的秀美的小臉,白嫩的面頰一鼓一癟的,那一股股讓人骨髓都酥麻的那種快感不斷地從大肉棒上傳遍全身。
我精關一松,一股熱流從龜頭那裡直噴出去,步美猝不及防,小嘴裡一下子就被我的精液灌滿了,射進喉嚨里的部份還讓她咳嗽了好幾下,一道乳白的精痕緩緩從她的嘴角向下滴落。
第二天步美就出院了,當然因為感激天天陪伴照顧她的發明家伯伯——我,步美的父母後來還邀請我去他們家作客來著。
那個遊戲機我以更新軟體的名義暫時回收了,我不在身邊的時候,步美被自動催眠的話可就麻煩了。
我後來又給元太和光彥試驗過,對他們完全沒有什麼效果。
根據科學界網路社區上的討論,我覺得可能是現在的催眠水準還達不到那種立竿見影的效果,步美也是由於受傷后體力精力都處在最衰弱的時刻才會被我的遊戲機乘虛而入。
無論如何,我迫在眉睫的危機總算已解除了,而且還享受了一回天堂般的經驗。
明知道我做的事情既違法又違反道德,但是我心中的那個邪惡的聲音從此卻變得更加頻繁和響亮。
第二集 灰原哀的黑暗秘密黑暗組織的女子、大學教授殺人事件)隆……” 傍晚的時候,東京突然雷雨大作,我開著自己的黃色小甲殼蟲載著從商場里採購了日常用品在茫茫大雨中小心的穿行於街巷之中。
半個小時以後,我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前。
咦?在車頭燈的照射下,我透過厚密的雨幕隱約看見不遠處新一家門口的地面上有一團小小的東西。
該不是被車撞傷的小動物吧?我停下車,撐開傘跳出車外跑過去,藉著車燈的照明,我終於看清楚了,在一件寬大到不合適的風衣的包裹下面,一個嬌小玲瓏的軀體正趴伏在雨地里一動不動。
等到我把雨地里的小女孩還有車上的雜物都搬回自己家的屋子裡以後,我自己也全身濕透了。
換上一身乾燥的衣服,我把那昏迷的小女孩抱到沙發上。
她大概有七、八歲的樣子,有著一頭與眾不同的茶紅色短髮,頭髮還帶著天生的捲曲。
皮膚滑嫩白皙,彎彎細細的眉毛下面眼睛緊閉,只能看到那長長翹起的睫毛,挺直嬌翹的鼻子,微張的紅唇。
被雨水淋透了的她看上去就像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嬌弱可憐。
好漂亮的小女孩,我一時看得有點癡了。
直到躺在沙發上的她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呃”的啤吟,我才驚醒過來。
這個小女孩現在臉上蒼白,一絲血色也沒有,身體微微顫抖,而且嘴裡還不時發出細若遊絲的啤吟。
半晌我才反應過來,剛才這樣大的雷暴雨中,這個女孩子昏倒在地上,一定是雨淋兼受寒。
我暗罵句自己遲鈍,趕緊先去燒上薑湯,同時找了一條厚大的乾凈毛巾。
小心的一件件脫下完全濕透黏在小女孩身上的衣服,手上不停,我不禁再次注意到這些衣服都是肥大得不合比例。
一層層的衣服被我解開脫掉,包裹在衣服下面的那一具嬌小雪白的軀體也整個暴露了出來。
好美!小女孩的身體纖細而出奇的有種圓潤的肉感,我的眼光從她潔白的脖子向下經過香肩,再向下雪白的肌膚微微隆起,尖端則是一對淺紅色的小櫻桃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作為小女孩應該此刻還沒有成熟女人那種高聳的乳房,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我面前的這個女孩子的胸前已經有了一個不高的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