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目前爭論很激烈的話題呢,我恰好也在和幾個做網路技術開發的朋友討論到這個問題。
” …… “剛剛在網路上看到你上次在法庭的辯護詞,說的很精彩,恭喜你又一次勝利。
” “謝謝博士,我總覺得有關那個專利的歸屬的最後判決還是有點欠妥,你覺得呢?” “我的看法是……” …… “博士你上次說的那個發明真的很有意思啊,後來怎麼樣了?” “那個專利剛剛賣給一家美國上市公司,能得到別人承認的感覺真不錯。
呵呵,就是現在一下子空虛下來,感覺無事可做的樣子。
”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噢。
尤其是剛剛做完一個案子的時候,從特別忙碌碌的狀態一下子過渡到特別悠閑的狀態,真的是很不適應呢。
博士你平時怎麼打發這段無聊的時光?” “妃律師不要總是叫我博士,叫我阿笠就好了。
打發時間還好,讀書啊,旅遊啊,而且我這裡有小哀陪著,還有偵探團的孩子們,其實生活還蠻豐富的。
妃律師閑暇時都做些什麼?” “我叫你阿笠的話,你也應該稱呼我英理才合適。
我也是做那些差不多的事情了。
真羨慕阿笠你有一群孩子在身邊可以照顧,不會寂寞。
” “也還好了。
不過雖然有孩子們陪伴,總歸不像有個成年人做伴侶,可以交流,可以排解身心的寂寞。
” “……是的,一個人生活,寂寞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都快忘掉了被人慰藉是個什麼滋味了。
阿笠,你逛過夜店沒有?” “以前年輕的時候去過一兩次,感覺那裡很空虛。
對了英理,排解寂寞和需要有很多辦法的,尤其是現在科技發展這麼快,其實有很多選擇的。
” “阿笠,真的嗎?” “真的,有個網址,你有空的時候可以看一眼。
” …… “你真是個騙人的色老頭。
” 當小哀看完我和妃英理的聊天記錄之後,她不屑的評價著。
我一把把她的小腦袋按回我的腹下,算作對她的懲罰。
我讓妃英理裝上的聊天程式當然不會是只有聊天功能這麼簡單,那個程式更大的用途是一個類似遠程遙控的木馬程序,而且可以躲避開市場上絕大多數的防護軟體的檢查。
妃英理的電腦里其實很無聊的,全部都是各種法律文件和一些案件的相關背景資料。
只有在五天前,我才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按照我在聊天時給她的那個網址,她進入到了一個販賣最新性玩具的網上商店。
其實這個商店是我開的了,哈哈。
在那裡,妃英理買下了一個我親自開發的最新型網路智能跳蛋,現在應該已經收到貨了吧。
上網連接到一個資料庫,不出所料,妃英理已經用過了那個跳蛋並且按照說明書在更新跳蛋的程序。
這個其實是我發明的跳蛋的特別之處,每次跳蛋使用后都會記錄下相關的數據,包括濕度緊度時間長度和相關變化種種。
只要事後連上數據線,將跳蛋和電腦網路相連,在更新驅動程序的同時這些數據也會被傳回我的資料庫裡面。
而我的資料庫內則根據前人試驗的數據有相關的數據模型建立起來,可以很快地根據模型推斷出妃英理的阻道敏感點並調整跳蛋的震動模式。
而且資料庫(其實就是我了)還可以給她發送些使用幫助的小建議,比如平時可以隨身帶著跳蛋,不忙的時候可以將跳蛋放入阻道內但保持靜止狀態,這樣可以鍛煉阻道肌肉云云。
根據我的觀察,妃英理這樣的高知識女性很容易就被各種“科學研究”得出的結論引導並很嚴格的遵照執行。
果然,沒多久我就通過資料庫發現妃英理居然真的照辦了,哈哈,正合我意。
這段時間當然也有各種各樣的案件發生,就在前幾天,柯南為了保護一個歌劇團的女主演手上的名貴鑽石和怪盜基德鬥了一場。
昨晚他還告訴我說那個女主演牧樹里出錢邀請我們坐飛機去函館參加她的慶祝聚會。
我們乘坐的從東京到函館的那個航班是日本天空航空公司的大型客機,上下雙層的機艙,我們全體人員幾乎包了上層的頭等艙,演藝圈人士還真是有錢啊。
出乎我意料的是,妃英理居然也在起飛前的最後時候走進機艙,看著小蘭那暗自得意的樣子,就知道是她為了讓父母破鏡重圓而安排的小把戲。
可惜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一見面就爭吵起來,破壞了小蘭的一番苦心。
當飛機平穩的在半空中飛行的時候,我有點無聊的左顧右盼著,雖然小哀就坐在身邊,但是周圍都是熟人,也不好在機艙里玩什麼毯子下的性遊戲。
隨意的一個回頭瞬間,我突然注意到獨自坐在後面的妃英理似乎臉色有點微微發紅,雙腿有點不安的在座位上來回扭動。
嗯,這個樣子,難道是?我突然想起來根據我的數據模型,這似乎和妃英理使用跳蛋時的樣子有點相似,難道妃英理竟然在飛機上把跳蛋放進阻道裡面,現在感覺到了一絲快感么?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樣子的遙控面板,這個東西可以在一定距離內控制好幾種我發明的電子設備,那智能跳蛋也在其中。
調整面板上的監控選項,很快我就確認了自己的懷疑,妃英理真的已經放進跳蛋,正在把跳蛋調整到旅途檔來享受著那微微顫動的快感。
一聲慘叫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機艙前面,聚會發起人,著名的女演員牧樹里竟然大眼圓睜的倒斃在過道上。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那裡,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自然是站在最前面勘查起現場來。
一陣香風飄過,一個身材豐滿有致的身影從我旁邊快步經過,妃英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也走到前面去觀察現場,只是她臉龐上殘留的一絲紅霞卻成為她剛才使用跳蛋的一個證據。
破案經過實在沒有什麼可說,無非是毛利小五郎像往常一樣錯誤百出,全靠著柯南才沒有冤枉無辜。
看著妃英理站在那裡一副嚴肅認真的架勢,我心裡突然有一種邪惡的念頭。
悄悄伸手進口袋裡捏住那個跳蛋的遙控面板,擁有最高許可權的我很輕鬆的通過遙控將妃英理下體里已經被關掉的跳蛋重新啟動了起來,嗯,先來個60% 強度吧。
根據以前的數據,妃英理通常在跳蛋達到75%-80% 強度的時候就高潮過去。
我設計的跳蛋運行起來聲音不高,在機艙內更被飛機發動機的聲音壓過去,所以沒有什麼徵兆的,原本一臉正氣鄭重其事的妃英理突然身體一僵,雙腿猛的夾緊,一隻纖纖玉手死死的抓住一邊的座椅靠背,薄薄眼鏡片後面的漆黑眼睛立刻放大,臉上瞬間出現了失神的表情,臉上湧起了不自然的大片紅暈。
幸好這時大家全部的注意力全部都被眼前的案件吸引了,沒人發現妃英理的異狀。
左右看看,突然我發現柯南躲到角落裡,舉起帶著手錶的手腕,對準毛利小五郎擺出一副瞄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