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說外國女人的阻道都特別鬆弛寬大的么?以前我花錢上的幾個俄國女人也確是如此。
不過這個朱蒂老師也許是很久很久都沒有做過了,要不是花徑早就濕滑不堪,她的阻道還真的是緊得要死,每當我進出時,那肉壁的蠕動就會開始,很有默契地一起動作著。
“啊……啊……嗯……唔……呀……” 或許是因為還在電磁脈衝的影響下,半夢半醒的朱蒂老師講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會無意義地啤吟著。
可惜了,沒辦法享受到欲仙欲死的豪乳金髮美女半帶羞恥半帶放蕩的淫聲浪語了。
即使如此,她的叫聲略帶沙啞,已是刺激得我的肉棒更加堅挺,用蠻力強橫地抽動著。
她用那雙結實的大腿勾住我的臀腿,似乎不讓我用力抽動,我每抽動一次,她的腿就用更大的力氣勾著我。
而朱蒂老師的叫聲也越來越亂、越亂越媚。
我雙手擠到她的屁股下面,摸著豐滿而肉感白皙的屁股,然後用力抓取那挺翹豐厚的臀肉,手指深深陷了進去,但是充滿彈性的肌肉和光滑的皮膚沒有辦法讓我掌握,旋即錯手溜開。
我的手指隨即抓著那臀肉滑動,沿著股溝摸上一朵小小的肉菊,我順著股溝將手指滑下,然後將指尖輕頓在花蕾按下,只聽她神經反射的“啊”一聲,從低吟再拔高,聲調卻是很完美的圓弧,柔媚沙啞,非常的淫蕩。
我深吸一口氣,一股作氣的插入拔出,雙手托著朱蒂老師的圓臀,開始快速而激烈地一直擺動腰,大力地搖著她擺動身體來順勢抽插。
我和朱蒂老師的臀不斷撞擊拍打出清脆的聲響,我覺得自己開始大口喘氣,汗水從前胸和後背滲出流下,拍打聲被汗滲入,聽起來帶上了水聲,有時會有點黏住似的膠著,幾次用力時好像還可以感覺到汗水的濺落。
朱蒂老師只是壓抑地低吼喘氣,像個發情的雌獸,阻道里的肉壁開始緊密地夾住我的阻莖,雖然還是可以抽動,但是好像有股吸力讓我越來越難擺動。
我的阻莖開始有點麻麻的舒爽感覺,越動越覺得酥麻感像網一樣包絡住我阻莖的每一寸肌膚,再像電流般鑽進裡面,然後整個阻莖逐漸有點不受我的控制,於是我拼力地要擺脫那股吸力似的,大幅度地在阻道深處抽動。
“啊……啊……快……再快點……Fuck me!Fuck……Yes!Yes!Yes……” 朱蒂老師又開始大聲的斷斷續續說了幾個字,後來不由自主地帶出了幾個英文單詞,然後失控走音不成調。
我猛烈而狂暴地上下抽動著,阻莖上逐漸有了被輕量電擊的感覺,每電一次就令我全身都抖動一下,簡直不能自己。
猛然,朱蒂老師劇烈地痙攣,阻道裡面的花芯湧出一股灼熱的暖流,我的龜頭首當其衝被激淋著,然後是纏繞著阻莖。
我的整個巨大肉棒似乎都充血變得更火熱和堅硬,受到那強烈的電流刺激,越來越強的快感從下半身往上鑽,一次比一次強勁。
終於,有一股最兇猛的電流驀地衝進腦海,我再也無法控制我的大肉棒,全力用身體的重量往下一壓,一直挺進她的最深處,然後不受控制地一直抖著腰,像是火山爆發一樣用力地噴射爆發著。
在這個連我都有點失神的時刻,我隱約聽見朱蒂老師從喉間傳來了極輕微的幾個音階:“……秀一……” 由於內射的快感太過強烈刺激,我也不能肯定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 *** *** ***阿笠博士,對不起!我好像睡著了。
不過,真的謝謝你的按摩椅嘍!我現在感覺輕鬆了很多,好像很多年的負擔一下子都丟掉了一樣。
” 朱蒂老師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是快半個小時以後了,我早就給她身體清理好,回復原狀,回到客廳里在電腦前擺出工作的樣子。
“朱蒂老師不要客氣,你是一直以來太辛苦了,加上剛剛受傷,身體和精神都太虛弱了,需要盡量休息。
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
” 『是啊,朱蒂老師你這樣的巨乳金髮美女表面看起來就是個淫蕩浪婦,沒想到竟然很長時間都沒有被人操過的樣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王嘛忍得這麼辛苦呢?』這樣的粗話當然只能心裡想,不能口裡說。
話說回來,要不是因為朱蒂老師正是傷后體力、精神最最虛弱的時候,這個按摩椅也不會有這樣的功效,讓我狠狠地享受了一次她那豐滿淫浪的肉體,而讓她覺得不過是做了一場極其逼真的春夢一般。
似乎是想到了那如同真實一樣的春夢裡的狂野、淫蕩和高潮,朱蒂老師的臉上浮起一片紅潮,看得我剛射過不久的大肉棒又有點發硬脹痛了。
她逃跑一樣的和我匆匆告辭離去,看著那衣服包裹下豐滿扭動的臀波,我咽下一口口水。
根據我的實驗資料,那春夢有一定機率在她以後的睡夢中不斷重複。
而久曠的朱蒂老師在這麼完美狂野的高潮以後,我可以肯定那春夢將會糾纏她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而夢中的主角當然就是我了,或許這一點將來可以被我利用上。
想到這裡,我連忙回到電腦前,將剛剛攝錄下來的和朱蒂老師做愛的影像存檔燒錄。
這可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啊,朱蒂老師,相信你還會回來的。
第七集 妃英理的最後決定瞳中的暗殺者銀翼的奇術師)…” 我舒服的忍不住啤吟出來,在一團溫暖滑膩的包裹之中,下面直直聳立的大肉棒已經硬邦邦的了。
低頭看下去,在自己凸出的大肚子下面,一團茶紅的柔順短髮正來回波浪一般拂動著,紅髮下面的一顆小腦袋正在我兩腿之間一前一後的運動著。
“小哀,你的小嘴越來越厲害了,嗯……你吸的好舒服。
啊,別那麼用力的咬啊……” “哼,你個色老頭,堅持了這麼半天還不出來,害的人家嘴都酸麻了,你都受了傷怎麼還這麼色?不陪你玩了,免得傷了你的身子。
” 紅髮小女孩吐出我的大肉棒,從我的胯下抬起頭來,雪白的雙頰滿是紅暈,小嘴大張著喘著氣,嘴邊亮晶晶的一片濕潤,眼角微微挑起,靈秀的眼睛中竟然有一絲絲盪意。
正是住在我家的灰原哀,那個縮小了身子的紅髮女科學家。
“小哀別走么,你看我都受傷了也不安慰安慰我。
” 我趕忙一把抓住正要站起來的小哀的肩膀,作一副笑容。
“誰讓你那麼逞強用身體去擋子彈的?” 小哀雖然嘴上埋怨我,但是身子卻沒有再動,一雙纖細的小手上下擄動著我的肉棒。
我側頭看看裹著自己肩頭的厚厚繃帶,那槍傷並不太重,其實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有點驚險:那是不久前的一個轟動日本的案件,首先是幾個警察被人射殺在大街上和車庫裡這樣的公開場合,然後在一個警察家族婚禮的現場,警視廳警花佐藤美和子在洗手間被人開槍打傷,當時在場的小蘭作為目擊者因為受到了嚴重的精神衝擊竟然短暫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