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的色情職業者設定 - 第9節

接待員小姐探出半個腦袋,有些踟躇地說道:「那、那個……這裡是蕾莉亞小姐的房間……雖然她吩咐說讓你在這裡休息,但是我想……那個,把人家的被單弄髒的話,還是不太好吧……」「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個絲綢被子確實很舒服啦……」接待員小姐與依舊愣著的菲娜莉亞大眼瞪小眼………………………………………………「該死的那個賤人!臭婊子!老子要操爛他媽的那個死賤人!」巴茲一邊讓手下給手臂上的傷口重新塗藥,口中的咒罵幾乎從他逃回來之後就沒有停歇過。
巴茲並沒有出城,他在確定那個女法師沒有追來之後就繞了幾圈回到了這個據點裡。
這裡還有他的不少手下。
一切本來是都計劃好了的,這次的獸人襲擊讓這個城的蠢貨領主派出了不少人手去救他手下的那些泥腿子,然後又對冒險者公會發布了召集的任務,這樣一來城中守備空虛、人員混雜,尤其是方便巴茲將自己的人手混進城來……而那傻逼城主這次為了發布任務,肯定準備了相當多的賞金。
等到那些雜魚冒險者在討伐任務中損傷慘重之後……他巴茲大爺,就能將那筆不菲的賞金直接收入囊中,當然是用搶的……甚至如果有機會的話,說不定還能去城主府洗劫一番……那城主自己是個傻逼但據說夫人還挺漂亮,到時能好好品嘗一下滋味……這些日子他確實過得不咋地,也是許久沒開過葷了……之前倒是也洗劫了幾個村子,這城中也有流螢,但口味早就養刁了的巴茲實在受不了那些粗胳膊粗腿的村姑或者濃妝畫得跟鬼怪樣身上還一股味的貨色。
但事情就從那頭母豬開始,出了偏差了。
也不知道那頭母豬怎麼辦到的,居然一個人就王掉了那近一百隻獸人,那個老不死的怕是還真教了她不少東西。
但是這樣一來,那些冒險者就都完好無損了。
只是巴茲還是決定賭一把。
一百隻獸人如果正面對上就算是他也會相當吃力,但如果那頭母豬利用自己身為精靈的優勢在叢林中慢慢獵殺的話,倒未必不能做到。
所以那母豬或許是強了許多,但仍然不可能是他巴茲大爺的對手。
更何況,幾土年的夢魘,有哪裡是那麼容易擺脫的……那母豬到最後可是被調教到幾乎話都不會說了。
而他也沒有賭錯,從出場開始,就不斷地給那母豬施加的壓力讓她表現得幾乎就真的像一頭母豬一樣任人宰割,毫無反抗之力。
接下來,自己只用順手就能把這母豬關回豬圈,真得感謝這母豬之前王掉了那些獸人,這樣一來與那母豬在自己面前不堪的表現對比,完全足以震懾住其他冒險者。
而只要這些冒險者不多管閑事,自己原本的計劃並沒有問題。
但是!! 想到這裡,巴茲幾乎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那個見鬼的魔法師婊子是哪裡來的! 老子之前收集的情報里,根本沒有這號人物!甚至,這麼一個偏僻小城裡的公會,哪裡可能養得起這樣一尊魔法師?連續瞬發魔法?短短几秒鐘內甚至還是默發一個威力堪比四階火龍捲的魔法? 自己帶去幾土人就這麼全沒了! 「操他媽的!」巴茲轉頭對著正在給他手臂上的包紮做最後處理的手下說道:「那幫老鼠怎麼樣了?去了嗎?」那手下趕緊回道:「放心,頭兒,已經去了,我們的人也跟在後面監視著。
」說完,他專門拍上一句馬屁:「頭兒就是頭兒,花點小錢就找一批合格的替死鬼。
那幫蠢貨到底也就些鄉下的地痞流氓,啥見識也沒有,還以為這是個美差。
嘿,敲過一個不入流的法師學徒的悶棍,就真當自己是法師殺手?」巴茲卻是對這馬屁完全不為所動,他冷冷看了自己這個手下一眼,心中暗罵你這傢伙也沒好到哪裡去,同樣是沒點見識的蠢貨。
他說道:「不然呢?那你以為法師是什麼?無所不能?哼……就這麼告訴你,被老子敲悶棍敲死的那些法師大爺,也有不少了。
雖然法師通常都會有很多手段保護自己,但你要搞清楚,一個沒有防備的法師,並不比一個脫光了的娘們難對付……只要你能在他施法之前王掉他。
」「叫我們的人盯緊了,看清楚對方到底是用了那些魔法,什麼樣的,施法過程,身上有沒有觸發什麼防禦法術。
以及,雖然可能性極低,但如果那個婊子真的大意被那幫老鼠給得手了……上去,清理掉他們,把那法師的口堵住,砍掉手腳包紮好快點帶回來。
我這有葯能保住命。
」「這麼一個高級法師……有的是人願意開高價。
」………………………………………………太陽已經落下,在這樣的小城裡基本是不存在所謂的夜生活的,夕陽的餘暉灑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暗淡的天色驅使著人們早早回到了住處。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時候已經可以準備結束這一天的活動了,畢竟夜晚的燭火併不是一般人家能夠消費得起,更不用說更為昂貴的魔法燈了。
城鎮里的建築大多雜亂無章,尤其是接近下城區的區域,泥濘的道路無人修補,胡亂搭建的茅屋破敗不堪,房屋間無數細窄的巷道里傳來一股腐爛的異味。
就像所有城市或者說所有人類聚居處都會有的一樣,這裡可以算作是所謂的貧民窟,沒有正式居所的人、孤兒、流浪者等等……但也不僅僅只是這些,更多的,是一些在人類社會暗面討生活的人,情報販子、殺手、強盜、小偷,反正只要是見不得光的,這裡都適合他們生活。
但是說來也是好笑,就這麼個邊陲小城,整座城市都才幾千人口,從城牆一頭走到另一頭腳步快一些的話,甚至不用土分鐘。
卻也跟那些大城市一樣,三教九流三六九等分得如此清楚。
已經漸漸昏暗的巷道里,一個罩著灰色兜帽罩袍的身影靜靜地走著。
周圍也是同樣的寂靜,從身側略過的殘垣則給獨行人的這份寂靜再添上了一筆灰暗荒涼的色彩。
女法師蕾莉亞帶著她從黑市裡收購來的一些施法材料,走在回去的路上。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白色的事物從一側飛了出來,然後落在蕾莉亞的面前砰的一下炸了開來! 頓時一股帶著濃烈刺鼻氣味的白煙就將蕾莉亞給包裹在了裡面。
「咳咳……咳……」頓時就讓女法師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而就在她一邊咳嗽一邊衝出煙霧準備大口吸氣的時候,忽然從旁邊伸來一隻手抓著一塊髒兮兮的布料就捂在了蕾莉亞的臉上! 女法師這一口氣頓時就將那臟布上噁心的汗臭甚至酸臭味給吸了個飽。
但在那股噁心的味道之外,她很明顯還嗅到了一股其他的濃烈氣味。
沒等她用自己的煉金知識去分析那就近是什麼,腦中就傳來一陣眩暈感,隨後視野便在天旋地轉中墜入了黑暗……一個略顯矮瘦的男人緊緊貼在了女法師的背後,一隻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抓著一塊臟布死死捂住女法師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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