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了數包里的錢,從雲拉過他的手,“我來出。
” “搞什麽搞?做個愛還這麽講究!”孫茗卓抽回手倨傲地立在原地,“我不王!” 從雲也被他執扭的脾氣鬧得有點生氣,索然無趣地坐到床上,“那算了。
” 見她一副興緻缺缺的表情,孫茗卓氣憤地在原地跺了跺腳,可惡! 兩人僵持了幾分鍾,孫茗卓一腳朝從雲邊沿的床板重重踢了兩下,隨即氣勢洶洶地走到門口,恨恨地開口,“走啊!” 聽出他的話里含著歇斯底里的不甘,從雲識相地抓過女包,跟在他後面追了上去。
兩人走到一家還算高級的三級賓館開房,剛站到總台處,踮起腳尖,幾名坐在前台的收銀員亢奮地朝孫茗卓投以驚豔的一瞥。
從雲遞上身份證和押金的時候,其中一名女收銀員吃驚地斜了孫茗卓的臉一下。
兩人剛一轉身離開,剩下的幾名收銀員面面相覷,瞭然一笑,湊在一起八卦地討論,“你注意到那個打扮華麗的男人沒?我猜一定是只鴨子,要麽就是小白臉,不然怎麽會沒錢也敢過來開房?” 孫茗卓這回的表情簡直是比哭還難看,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身體有意識地悄悄跟從雲拉開距離,孫茗卓剛一進門就氣嘟嘟地摔坐在賓館的床上。
從雲見他緊繃著一張死人臉,心情也被感染得沈重起來,不想理會他,自己走到浴室裡面,洗一會兒澡。
站在蓬蓬頭下,從雲慢慢地脫下衣服,打開水龍頭,仰頭看著蓬蓬頭灑出的熱水洗滌著身上的每一片肌膚,享受著水柱激射在皮膚上的愉悅感。
張開嘴,她悵然地任由水流鑽進口腔內,雙手在自己的身體上細細撫摸著,內心突然生出一股衝動,想要破門出口,親口問問那個男孩,知道他對她感情是什麽嗎? 可是她沒有做,因為她知道即使這樣做了,男孩也只會一臉迷茫地反問她,是什麽? 不論是為了那100萬,又或者是他的人,她都不忍拒絕他,可是,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對她的感情究竟是什麽呢? 圍上浴巾走出浴室,從雲剛想喊他洗澡,卻愕然地發現,原本昏黃柔的美房間烏黑一片,床上的人亦不見蹤影,卻愕然地發現,地上凌凌亂亂地散落著一個瓶子和幾塊玻璃碎片。
三兩步走到床前,撿起瓶子一看,發現個藥瓶,上面寫著一大堆她看不懂的英文字母。
“你在哪裡?不要嚇我。
”繃緊神經,從雲驟然慌了起來,捶頭懊惱地責怪自己,剛才鬧什麽小孩脾氣,把他一個人冷落在外面。
心裡又慌又怕,從雲脫下浴巾準備回浴室穿上衣服,身體卻冷不防被一股力量往前推搡到床上。
“啊──”從雲吃痛,本能地一叫,身子被對方壓製得死死的,後面的男人剛一撲到她身上,就瘋狂如野獸般扒上去見肉就舔,不斷地啃噬著她的後背,似是要將她拆卸入腹。
一絲疼痛從後背蔓延到全身,重重的擠壓令她的身體一陣僵直,從雲只覺腦中一片混亂,渾身的知覺全都集中在後面那具充滿男性氣息的胸膛上。
男人的一隻大手橫過身子探向前面的酥胸,抓捏住被擠壓變形的豐滿乳房,用力的搓揉,玩弄。
恐懼在心中不住蔓延,因為她感覺到下體一根屬於男性的滾燙陽具正頂著她的臀部不斷跳動著,從雲張口想要呼救,卻感覺到胸肺被後面的力量擠壓著,憋得她無法透氣。
男人的喘氣聲越來越重,聽不出是怒氣還是慾望所致,從雲只覺男人的另一隻大手開始隨著她剛沐浴完的身體曲線而起伏,從平滑的背上滑到她渾圓的臀部,又伸向了她的下體,拉開她的雙腿,兩根手指肆意地玩弄著她那兩片猶自還掛著水珠的小肉唇。
“哎…啊!住手!”身體宛如遭受電擊,從雲的下體微微一縮,梗著喉嚨驚恐萬分地嘶喊道。
對她的拒絕恍若未聞,男人的兩根手指粗暴拽住軟軟的肉片往外扯去,將洞口分的老大,然後將粗糙的食指和中指順利地插了進去。
一根已經完全脹大的肉棒在半空中昂然向天晃動著,男人的兩根手指在她的體內不斷地抽送著,一邊用麽指輕輕的彈弄她的阻蒂。
每彈一下,就有說不出快感傳向她的全身,令從雲的腦海一片空白。
“是你嗎?”從雲提心弔膽地掉過頭,卻被身後的男人大力扳了回去。
中指繼續停留在她的小穴內用力摳挖著,男人將食指伸出來,合著麽指夾住她的兩片阻唇上下掀動。
女性的敏感帶連受攻擊,從雲緊張得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咬著嘴唇,左手緊抓著床單,感覺下體一陣痙攣。
突然,身後的男人收回手伏下身子,將手下的臀肉往兩邊掰開,紅腥腥的阻唇向外翻開,露出了小穴中間的那嬌軟滑嫩的穴縫兒,兩片肉肉的嘴唇緊閉,幾滴淫液從肉縫間滑出,沿著大腿內側順沿而下。
頭腦一熱,男人的雙眼赤紅地緊盯著她的私密處,眼光里炙熱地燃燒著渴望、得意、嫉妒和憤怒的邪惡之火,全身的血液都在為身下的女性胴體獸血沸騰著。
他俯下身子,跪在從雲的雙腿間,先是嗅了嗅她的小穴,然後把他整張臉都埋進她的私處,很輕鬆地撬開半開的肉縫,長長的舌頭上下右右地掃舔著她的兩片阻核,舌尖侵襲著她的穴縫,不斷地吸吮著她流出來的淫液。
“啊!嗯嗯……”撩撥的淫水順著穴縫不住的滲出,從雲只覺得體內一股熱流涌動,她感覺這樣的動作讓自己的身體火熱了起來,並且一股股自己怎麽控制也控制不了的淫水不斷地沖向下體那唯一的出口。
一隻手摸索著找到女人最敏感的阻蒂,男人的手指捏住她的阻唇不斷揉捏、把玩著,時不時地將中指快速地向穴縫內捅進,舌尖則不斷地舔食著從雲花瓣里流出的蜜汁。
從雲被他逗弄得不住的低聲啤吟起來:“啊!啊!別……”從雲下身無法動彈,但是她的上身正隨著小穴裡面的舌頭猛烈的顫抖著。
見她開始動情,男人加大口舌的力度,密集地專攻她的小阻核,那兩片猩紅色的小肉片被他弄得飽漲起來,並且有越來越肥大之勢。
“啊!”從雲突然慘叫一聲,因為男人的嘴已完全吸住她的阻戶,有條又長又軟的東西正鑽進她的小穴裡面,舌頭在裡面攪動,緊熱的小穴中還轉動一根手指。
把舌頭捲成u形擠入從雲的穴縫間,濕黏的舌頭像泥鰍似的一直想要鑽進她頂端,男人將舌頭豎著捲起向從雲阻道深處頂去,兩片嘴巴則是對著她流出的蜜汁舔食起來,發出響亮的“嘖嘖”聲響。
“哼哼…嗯…嗯!……”呼吸越來越重,從雲不由哼叫著打開了大腿,向後凸起自己的屁股,她感覺到男人的舌頭已經完全整個都鑽進了她的體內翻攪,在裡面那柔軟的腸壁中梭巡著想要找到她拿最敏感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