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擦身而過的瞬間,請你轉身,看一眼我的眼睛,哪怕只是一眼。
眼眸黯淡下來,一張豔麗的臉龐是掩飾不住的憂傷,沙婷豔自嘲一笑,略含苦澀的說:“我寧願裡面的那個人是我。
”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進他的耳朵里,梁胤鳴撇撇嘴,當做沒有聽見,邁著兩條長腿繼續往前走。
“為什麽?我不夠美嗎?” 抬起的腳步 他甚至不記得什麽時候見過沙婷豔,日久生情?更加離譜,他們兩的交集不過幾面而已。
烏黑的眼睛閃爍著獃滯的目光,看著梁胤鳴的目光變得有點迷茫,沙婷豔眼睛微微一轉,不答反問道:“也許,你可以把我換成那個女人?”如果那樣可以讓你碰我的話。
“我不會把你扔給藍翎。
” “為什麽?”眼睛一亮,沙婷豔的眼裡流轉著期冀的光芒。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昏暗的光線下中輕輕劃過一道半心形的弧度,梁胤鳴的嘴角勾起一抹誘人輕笑,野貓般深邃烏黑的眼睛對上沙婷豔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眸,說道:“因為你喜歡我。
” 呵……是她喜歡他,而不是他喜歡她。
她是不是該慶幸,她沙婷豔看上的是一個無情有義的男人?他對每個女人無情,但是惟獨對於愛上他的女人有義,即使他不愛她們。
** 將手上粘膩的塊狀物洗掉,梁胤鳴走出漢皇的玫瑰金大門,自門外的階梯拾級而下,眼角餘光瞥見另一側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同時拾步上來,微微側頭,目光淡淡掃過來,兩人的目光不經意地碰到一起。
清冷的眸子深處閃過一抹沈思,藍翎偏頭打量這個打扮前衛的男子,這個打扮得像花一樣的男人,似乎在哪裡見過? “藍哥,您終於來了!” 一個女人刻意討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緊接著眼前一花,出現一張經過精心修飾過的臉蛋,臉倒是抹得挺白的,可惜五官不夠精緻。
擋住藍翎的視線,從雲緊緊地挽住他的手臂,將整個豐滿的上身貼上他修長的身軀,不給他一點側身回頭的縫隙,誠摯的笑道:“我們上去吧?” 收回視線,藍翎抿唇良久,勾起一抹清淺的笑,客氣的問道:“你們倪經理讓你親自過來迎接?” “我自己過來的。
”從雲邊走邊說,將微微顫動的胸房微微貼著男人的胳膊,透過衣服可以感覺到兩團肉球的柔軟與溫熱,從雲貼在他耳邊曖昧的說道:“我等不及了。
” 眸色依舊波瀾不變,藍翎一隻溫熱的手隔著裙子,貼在了從雲柔軟的臀部來回撫動,漫不經心的說:“知不知道鄔岑希的手下在找你?” 手掌的熱量透過衣服傳到從雲下身空虛難耐的私處,濕淋淋的小穴一緊,從雲有點迫切地牽著藍翎走進中央的舞池,沒有聽清他的問話。
她只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很需要男人,前所未有地渴望一個男人,無論那個男人是丑是美,是胖是瘦,只要他有肉棒,只要他能滿足她現在的空虛。
有一種春藥叫做“零食”,這是一種比普通的春藥還可怕的武器,春藥只是催生女人的慾望,可是梁胤鳴的兩根手指卻將她的情慾帶到了極限,他不肯用主食喂她,可是卻不斷地拋給她零食逼她咽下,令她吃上癮卻又填不飽。
************第05章舞池在一片黑乎乎的舞池裡,一對一對男女舞伴們,在輕輕的慢慢的隨著輕漫的舞曲在移動,有的則一步兩步地站著跳“樁樁舞”,並沒有隨著節拍移動步伐。
鑽進人滿為患的人堆里,從雲的雙手擁抱著藍翎的後背,陪著他跳貼面舞,她的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身體軟軟的靠在他身上,胸部擠著藍翎的胸膛,發出一聲可有可無的嘆息。
她的身體在渴望任何一個男人,可是她現在的腦海里卻浮現出一個男孩的身影,他有一雙美麗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好像隨時都在邀請人,卻又總是一副拽拽的樣子,雙手環胸,耍酷地將人攆走,只差沒在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拽哥要耍酷”。
過了今晚,只要過了今晚她就有勇氣去找他了──淡淡的煙草味沖入鼻端,夾雜著男性濃烈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熏得從雲眼神有些迷茫,只覺得眼前這個人身上那充滿陽剛之氣的男性魅力令她陶醉其中,即使這只是一時的,但是她知道,她現在需要這個男人,很需要。
伴隨著輕柔的音樂,藍翎原本搭在從雲腰間的一隻手在她的背脊周圍游移了幾圈,緩緩地向上移動,然後從從雲身體雙側腋下伸向前,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伸出一隻手將她一側的乳房覆蓋起來,緊緊的掌握住,動彈,玩弄,女人的一隻乳房在他手中跳動,變形。
從口中哼出一聲舒服的啤吟,從雲將頭懶懶地靠在藍翎的肩膀上,腳步隨著他的步伐輕輕移動,口齒不清地問道:“您剛才是不是問我什麽?” 她記得剛才進門前藍翎嘴中有吐出話語,因為有點擔心梁胤鳴被他發現,再加上身體對男人的渴望,讓她沒聽清他說的話。
抿唇勾出一抹略帶諷刺的笑容,藍翎雙眼微眯,射出一道詭譎的光芒,貼在她耳邊耳鬢廝磨道:“我說,鄔岑希在床上厲不厲害?” 看不到這男人臉上的表情,只能聽到他那略帶著諷刺的低沈的聲音,從雲擁抱著他的身體的手一緊,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管鄔岑希床第上的事。
“呃……”口氣略有遲疑,從雲模稜兩可的回答:“不錯。
” “是嗎?”藍翎虛應著,一隻手緩緩從她的腰間緩緩滑下,伸進從雲的裙子內,發現裡面一片真空,從鼻間發出一聲輕哼。
手指漸漸下移,摸到內側滑潤潤,熱烘烘,再向大 的蜜水,暗自感覺一下,似乎沒有精液的痕迹。
再看她的神色,更是沒有一點嗑藥的癥狀。
餘光發現他手上的動作好像頓了一頓,從雲有點發慌,正想說點什麽,藍翎已經沒事般地擁著她的身子繼續“跳舞”。
藏在她的裙底下手,時而上下滑動在她肥白渾圓的大腿兩側,像打電玩似的,不斷輪流掐她左右兩側渾圓的屁股;又時而肆意地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然後在腿根深處摸著,從內側到外側,卻始終不肯去碰她的私處。
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斯文?能不能再往裡面一點?憋住心裡的話,從雲咬牙忍著,但是阻戶不停地張合著,不知不覺之中,只覺自己阻部麻癢難受,隨著她腳步輕微的一動,本來掛在大阻唇上的一滴淫水也滴落。
有什麽黏黏的東西從她濕淋淋地肉縫間流了下來,沿大腿內側向下流去,滴到藍翎撫弄著從雲雙腿的手上。
“你是我見過最騷的女人。
”居然前戲還沒開始就流這麽多水,藍翎嘖嘖稱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騷成這樣的肉穴,這就是鄔岑希派手下過來抓這個女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