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求求……你……這樣……會要了我的命。
”從雲嗚咽著,高喊著,兩條腿在空氣中無助地晃蕩,緊緊包夾著男人慾望的水穴不斷地挺高,再挺高,伴隨著他的動作,兩個人的性器一高一低瘋狂地搖動、結合。
突然,從雲“呀呀”亂叫幾聲,鄔岑希正插得如火如荼,只覺肉棒頭部的肉傘猛然像讓一股引力吸住一樣,被牽扯著往最深處的花心內拉去,隨著從雲全身倏地一顫,小穴內忽然噴出一道燙熱的液體,直澆到鄔岑希的棒身上。
一根兀自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巨棒冷不防被潑頭灼得一個激棱,頓覺全身酥麻一片。
** “鬼鬼祟祟王什麽?”肩膀突然被人一拍,趴在牆壁上左等右等就是偷聽不到什麽聲音的阿飛腰脊一挺,全身毛孔大張,懶散的眼神霎時蒙上阻寒之色。
阿飛扣住肩上的手腕往後一擰,順勢抓住對方的胳膊,想要來個過肩摔。
沒想到身後的人另一隻手已經頂住了他的後腰。
“是我們。
”另一道刻意壓低的男聲傳來,阿飛轉頭一看,見是其他兩匹狼阿瑋、阿傑,心中鬆了一口大氣,走到另一間客房示意他們兩跟著進去。
“怎麽回事?凱子哪去了?”眼睛向四周掃視一番,見凱子不在,阿傑問道。
“你還有臉管別人?老大上次交代你的事王得怎樣?”懶得跟他解釋凱子在廁所打手槍,阿飛斜著眼睛“切”了一聲,鄙視地看著他。
像是被觸到什麽忌諱般,阿傑一個跳腳,衝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為自己澄清道:“你他媽真以為那春藥是我放的?我吃錯藥了我?不毒死他我放春藥進去?” 誰知道那嬌生慣養的孫少爺怎麽喝到春藥的,他自己也捉摸不透,明明就沒來得及在他的水裡放葯,怎麽到了後面就成了春藥? “扯……你就扯吧你,辦事不利!就知道扯淡。
”張開手掌,把他的拳頭包住,阿飛搖晃著腦袋悠悠地說。
看他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就有氣,阿傑攥緊拳頭,就要招呼過去。
一見他這架勢就知道要打架,阿飛眉毛跳了兩下,興奮地舔了舔嘴唇,跟著擺開架勢,挑釁而不屑地看著他:“來呀,要打就來呀!” 這兩個沒有頭腦的家夥,要麽關係好得像親生兄弟一樣,要麽差得像前世的仇人似的,凈是沒有一點消停勁。
站在一側冷眼旁觀的阿瑋使勁哼的一聲,打斷他們的爭吵,謹慎的問道:“希哥房裡有沒有人?” 一雙清亮的眼睛在眼眶裡滴溜溜地轉了幾下,阿飛猶豫了一下,眼神里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違心的回答道:“沒有。
” 心裏面卻是將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反正到時候希哥罰的是瑋子和阿傑,既可以看到希哥是怎麽大展威風,偷學兩手,又可以看著老是在踩在自己頭頂上的阿傑吃點苦頭,何樂而不為之? ************第13章為什麼? 從雲是高潮了,可是鄔岑希卻還遊走在性慾的邊緣。
順著從雲懸挂在床沿上的身子,鄔岑希 直接將她雙腿一提,就著女上男下的姿勢,用猛烈的力量和速度將胯下的巨大向從雲體內刺去,臀部向上衝撞著女人的阻部,似要將所有的力量都刺進從雲的腹中。
配合了幾下,從雲開始有點吃不消鄔岑希如此深猛的貫入,只好掩飾性地取回主動權,低下頭穩住身體,從雲雙手攀在鄔岑希的肩頭,跨坐在鄔岑希的身上,上上下下套弄著他的慾望,賣力地左右前後扭動著臀部。
“啊……哎哎……哎…哼……” 女性溫熱的氣息全部噴洒在他的臉上,漆黑細碎的髮絲落在他的額頭,鄔岑希深邃的眸光眯起,攏過她垂在一側的長發,任著她上下套動。
自己將頭髮撥到耳後,從雲睜開一雙沈醉迷離的眼睛,驀地對上一雙幽暗深沈的眼眸,那修長的眉間,那明媚的眸間,儘是狂野而魅惑的性感氣息。
眼睛閃過一絲異色,從雲有點彷徨地看著那張放大的絕美臉孔,男人長長的睫毛不安分的搭在她的鼻翼上,殷紅的雙唇,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神,這樣的男人,該是極品的吧?從雲心想。
似是痴痴地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從雲用一雙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睛看著他,邊聳動著臀部邊誠摯地讚歎道:“希哥的嘴唇真性感。
” “是嗎?” 一股熱血在他胸口湧起,鄔岑希單手挑起從雲的下巴,湊上殷紅的雙唇便要吻了上去。
鄔岑希剛將冰涼的雙唇貼上從雲溫熱的嘴唇上,陡覺閣門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不仔細聽的話很難察覺得到。
該死!鄔岑希低咒一聲,迅速起身正欲將棉被蓋在從雲身上,無奈因為剛才兩人“戰況”過於激烈,金絲棉被早已就被他給扔到距床土幾步之遙的角落處。
說時遲那時快,只消一眨眼的功夫,門外三人剛站到門口,頓時全部呆若木雞。
“啊!──”沒想到會突然闖進三個男人,從雲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趕緊躲在鄔岑希背後,遮住身子。
號稱“痞子飛”的阿飛揉眼睛,再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最後再使勁搓了搓自己的眼睛,他剛才沒看錯吧? 抱著勤奮好學、學以致用的良好品德,他原本準備充分利用這一眨眼的功夫,趕緊偷師學藝,看看希哥是用什麽姿勢把那些女人搞得狼哭鬼嚎,欲罷不能。
結果──他瞧見的居然是,他自小最崇拜的希哥被一個胖女人壓在身下,強姦? 平素比較冷言寡語的阿瑋只是皺了皺眉頭,一臉若有所思地盯著躲在鄔岑希身後那個慌慌張張的女人。
倒是號稱“靚仔傑”的阿傑就沒他身邊那兩匹狼淡定了,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再一會兒五顏六色,蹭蹭全部往上冒。
在一陣說不出的驚愕中,嘴裡面咋咋呼呼叫嚷著:“希……希希哥怎麽會,怎麽會被一個女人壓……” “出去!”鄔岑希極為煩躁地扒開從雲纏在腰間的雙手,直起身子,雙手握拳,青筋猙獰,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怒氣,神色嚴厲地怒吼道。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呆愣中的三人敏銳的感覺到一道犀利的目光似一把刀一般直刺向自己,彷彿要撕碎他們一般,冰冷得彷彿要無情地刺穿他的靈魂。
希哥的裸體的確是那種會讓男人看了自卑、女人看了心跳的健美身材,精壯王練的肌肉糾結厚實,倒三角型的身驅有如希臘男神般完美,而他兩腿間那條盤繞青筋的巨棒,更是從所未見的驚人巨物,比起他們五個的尺寸都還大二號以上! 不敢多做打量,幾個人不自在地打了個寒戰,飛速地轉過身去,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