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母親的順服,華安沒有繼續下去,而是溫柔點安撫了一陣,穿衣離去,獨留母親趴服在一片氤氳雜亂的床榻上安穩的沉睡夜寧靜而深邃,夜空中繁星點點,皎月斜掛,母親院落中聲聲蟲鳴為怡靜的夜增添了一絲悠然,兩個小丫鬟已經被劉婉玉,南宮雪晴支去睡覺,華安出來的時候劉婉玉,南宮雪晴從暗處閃出,華安一愣,有些難為情,還有些歉意,劉婉玉卻不以為意,嬌聲道:夫君為何不留下來,自有我與姐姐在此守候,姐姐以吩咐所有人不得靠近,南宮雪晴語有酸意的道:夫君有我們還不夠么? 華安沒說什麼,低頭奔自己住處而去,後面一對玉人相視一眼伸了伸舌頭跟在後面,華安不是不想留下,一則母親雖以順從自己卻也需要一點消化的時間,華安也需要時間消化,那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啊。
二來華安也是有自己的目的,母親的恥辱感與自尊感還非常強烈,他要將其徹底磨礪王凈,讓母親全身心的屬於自己,所以他沒有留下安撫,而是讓母親自己消化吸收。
回到屋中,二女服侍華安寬衣,躺在自家的大床上,華安覺得非常舒適,二女脫去衣衫一左一右鑽進錦被之中,一人挽住一條手臂,南宮雪晴胸部緊靠著華安,嬌嗔的道:弟弟府內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我已安排玉蟬,馨蘭,雲燕,映紅,四位妹妹住在內院服侍弟弟和妹妹,夫人那邊我和妹妹自會照顧,原來安排的那兩個丫頭也算聰明伶俐,就留在夫人身邊服伺吧,我自會調教的乖巧。
華安手臂輕輕摩挲著南宮雪晴的雪乳道:姐姐安排我自放心,你等不要在生我的氣了,面上不生氣心裡更不準,華安的語氣有些嚴肅。
劉婉玉立即看著華安,焦急的道:玉兒不會生氣的,玉兒還很歡喜這樣呢,以後就可以和婆婆一床同榻大被同眠了,發自內心的語氣中,焦急夾雜著喜悅和憧憬。
南宮雪晴,嬌顏粉紅坐起身子打了劉婉玉一下道:不知羞的浪蹄子,有的沒的什麼都敢說,劉婉玉嬰嚀嬌憨的手撫華安胸膛道:夫君心裡喜歡就好,南宮雪晴無奈搖頭,心中浮現出那羞人的一幕,不禁暗自輕啐一口。
華安欣慰的吻了吻劉婉玉,抄起一手揉捏著劉婉玉越來越豐碩的巨乳道:玉兒最乖了,我們一起給姐姐上上課,說著便將南宮雪晴撲倒在床,二女本身就只剩肚兜和褻褲在身此刻,華安毫不費力的就已將南宮雪晴剝了一個精光,劉婉玉助紂為虐的按住南宮雪晴撲騰著的修長玉腿,蔥白玉手輕輕挑逗南宮雪晴的蛤蚌玉戶,拎起南溝雪晴玉珠上的小金環輕輕扯動,華安則吻住南宮雪晴的檀口,雙手各按揉著一個雪乳,輕輕扯動蓓蕾上的金環,一時南宮雪晴喔喔的低吟起來。
下身扭動,躲過華安貪婪的口舌求饒道:饒了姐姐吧,好弟弟,好妹妹饒了姐姐吧,華安,劉婉玉哪裡會停手。
一番蹂躪南宮雪晴幾番告饒,也還是被華安劉婉玉弄的泄了身子,。
華安將南宮雪晴已經軟弱無力的身子翻轉,將肉棒插入檀口,雪臀翹起劉婉玉趴在南宮雪晴的臀溝處,香舌鉤動菊花,一手中指探入蜜穴撥動,南宮雪晴嬌口含舔吸弄,情不自禁,下身麻舒難耐,拚命扭動肉臀,劉婉玉看著南宮雪晴不斷收縮開放的肛門菊花,可愛極了,舌頭不自覺的向內抵舔,在南宮雪晴略帶哭泣的啤吟聲中劉婉玉抬頭看著華安道:夫君想不想試試姐姐的後面,愕然中華安點頭笑道:好啊,玉兒你來讓雪晴幫幫你,說完二人互換位置,華安兩手箍住南宮雪晴的肉臀,大龜菇已經被舔的足夠濕潤,而菊花也已經讓劉婉玉舔的濕滑,輕鬆撬開了南宮雪晴的肛菊;然而並不順利,南宮雪晴只覺得菊花內猶如被塞進了一根燒紅的鐵棍,滾熱脹痛,有撕裂的感覺,想要掙扎卻無法動彈,頭部被劉婉玉按在散發幽香,淫液橫流的胯間,那股幽香如同醉人的催情劑,令南宮雪晴痴迷,后臀的疼痛讓南宮雪晴拚命的想找到慰藉感,不禁狠狠吸吮劉婉玉的玉戶,而且還撕咬著柔弱的豆蔻,劉婉玉早早就春情泛濫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伺弄,下身篩糠般的挺動,噗噗的噴射著阻精,弄的南宮雪晴滿臉都是滑膩膩黏糊糊的阻精,南宮雪晴大口大口的吞咽起劉婉玉散發著幽香的體液,後門菊肛也漸漸適應了華安的粗大。
漸漸地抽插猛烈快速起來,啪啪撞擊臀瓣的聲音和著南宮雪晴的嘶吼,夫君快些。
在用力些雪晴好舒服啊,緊窄的腸道內熱流洶湧,南宮雪晴戰慄的玉戶微微收縮,濕漉漉的阻毛粘接在一起貼著肌膚上,哀婉的一聲悲鳴,南宮雪晴差點暈厥過去,好舒服啊夫君,入死雪晴了,膩膩糯糯的話語充滿了愛意和滿足。
夫君我也要,劉婉玉眨著美目,嫵媚的星眸中充數著慾望,渾身散發著嬌嫩的紅暈,華安一推南宮雪晴后臀,二個美人重疊一起,南宮雪晴壓住劉婉玉上翹的雙腿,美人肉穴緊貼在一起,華安來了一個隔山取火大肉棒長驅直入,抽插間棒身來回磨礪著南宮雪晴的玉戶門扉,勃起的小豆芽上吊著的銅環不住被棒身帶動拉扯,二個玉人的碩乳相互摩擦,一波波快感不斷積累,嚶嚶的低唱淺吟,變成了高昂的合唱,二重唱,華安在劉婉玉潮噴后肉棒抽離,洞穿南宮雪晴的玉戶,又是一波淫靡的序曲一夜二女盡情歡愉,天色方亮三人才漸漸進入夢鄉,凌亂的床榻沾滿歡愛的痕迹,三人擠在一邊,睡到晌午三人才起身,二女容光滿面沒有了昨夜歡愉的疲憊。
服伺華安穿好衣衫,各自整理妝容,玉蟬,馨蘭早早就起床等候,屋內淫靡的氣味和床上凌亂不堪的場面,令二女害羞不已,雖已和華安有了夫妻之實,那畢竟是獨處之時,如今也不知道主人何時再度與自己歡好。
二女收拾停當也不遲疑轉身離去。
劉婉玉完全沒有感覺到羞澀,因為那是和她愛人的傑作,也許天天都會如此,南宮雪晴畢竟與這些姐妹共同經歷過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心中幸福的同時難免會覺得難為情。
玉蟬和馨蘭收拾完畢換下王凈的床單錦被離去后,南宮雪晴按住自己的雪臀道:夫君雪晴今日怕是出不去屋了,屁股好痛,劉婉玉道:一會我給姐姐上點葯就好了,也不管華安拉著南宮雪晴奔出屋去,華安來到前廳,大師姐慧雲走進來一服道:慧雲叩見主人,華安看著慧雲道:姐姐以後不必叫我主人,姐姐能到我身邊也是我華安的福分,這裡沒有主人奴婢,只有姐姐與弟弟。
慧雲感激的看了一眼華安心下也是喜歡道:奴婢謹遵主人之命。
說罷臉色嫣紅。
這些女子幾乎都是有些身份人家的女子,有些更是大家閨秀,刻苦修習武道一途,更是潔身自愛,此番身陷惡人山莊經歷了磨難,本想一死明志,哪想到華安會收留她們,也給了她們很大的慰藉,眼見南宮雪晴已歸心奉身相伺,不但被受寵愛,還尊敬有加,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所以面對華安時嬌羞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