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安一直修鍊到傍晚玉羅剎才匆匆一人而回,華安急急問道:沒找到人還是出了什麼事情,玉羅剎怒道:你個沒良心的弟弟也不問問姐姐是不是累了,就知道你的小佳人,華安這才不好意思的道:姐姐辛苦了,玉羅剎白了一眼華安道:不用著急,人是沒找到不過我已打聽到那位妹妹的去向,聽說她發怒殺了好多人已經奔入楓葉山中也許是找你去了,我讓鐵匠鋪的王忠召集兄弟幫著尋找,如果有了消息會立刻通知我們,你且在此修養,鎮中之人還在尋找你的下落,看來你是有麻煩了,說完拿出一些吃食遞給華安道:吃些東西吧,然後看著洞中牆壁道:這事怎麼回事,那洞中的洞壁上讓華安用焚天炙炎灼燒的痕迹令玉羅剎震驚,華安吃著遞過來的食物道:練功弄得,玉羅剎也不多說什麼看著華安心中尋思著另外的事情二人在洞中呆了幾日漸漸沒有了隔閡如同親生姐弟一般,華安把自己的一些情況告訴了玉羅剎,可玉羅剎始終不願講述自己的過往更不提家人,只是說自己一人歷練到此,華安隱約能感到玉羅剎對自己的好感,那絕對不是姐弟之間的情感,而每到談及至此玉羅剎有噶然而止轉移話題,華安每天在修習中漸漸積累自己的修為,身體已經恢復如初,修為也更上一層新的境界,不免想起劉婉玉心中思念,看著玉羅剎盤膝坐在那裡,也不過二土五六的年紀,玉面嬌顏,文靜中透露著哀婉的神思,彷佛心中有著萬鈞重擔一般,華安輕輕的來到玉羅剎的身邊坐下凝視著玉羅剎的臉,一動不動的彷佛想深入她的心靈,悠悠醒來的玉羅剎見華安這樣的看著自己,臉上紅霞飛升,臭弟弟王什麼?華安一伸手攬住玉羅剎的柳腰,道:姐姐為什麼不告訴我心裡的事情,玉羅剎本想掙脫,身體劇烈的扭動了幾下便被華安攬在了懷裡,華安輕輕用頭抵在玉羅剎的耳畔道:姐姐有事就告訴弟弟,讓弟弟幫姐姐分擔不好么?唇輕輕的摩挲著玉羅剎的耳垂,耳垂上煙色耳墜晃動,華安一手輕輕摩挲著玉羅剎的柳腰,嗯,玉羅剎輕嗯了一聲,美目輕輕閉合瞬間豆大的淚珠順眼角滾落打濕了華安的肩頭,輕輕的玉羅剎呢喃道:弟弟你會在乎姐姐的過往么,姐姐已非完璧,說著已經嗚嗚的哭出聲來,還不等華安作答,玉羅剎已經用手撕開自己的黑衣,兜肚裡一圈圈黑色絨緞,緊緊的纏繞著胸前的玉兔,玉羅剎一圈圈解下絨緞緊閉美目,華安眼前一對雪白玉兔俏而美麗,雖不如劉婉玉的碩大卻異常堅挺兩粒朱紅蓓蕾點綴其上。
赫然在乳頭上各鑲嵌著一枚金色的小環,華安看得入神道:好美,玉羅剎依舊美目緊閉道:姐姐曾在惡人山莊失身,這金環也是那時被大莊主夜無極所留,你還要姐姐嗎?華安什麼都沒說一把抱住玉羅剎深深的吻住了那冰涼的玉唇,玉羅剎渾身抖動著,激動的不能自己,華安將玉羅剎臉上的淚珠慢慢吻到口中,咸而澀的味道,那是玉羅剎內心的苦楚,華安吻的玉羅剎鵝頸曲昂,一隻蓓蕾含入口中,蓓蕾上冰涼的金環壓服著玉羅剎的心靈,心中的陳冰此刻漸漸融化,華安用滾燙的愛意表達著自己的柔情,漸漸地玉羅剎開始回應玉手緊緊抱住華安的頭部按壓向自己,口中呢喃著,弟弟要我,弟弟要我,華安無聲解下玉羅剎的黑裙,褻褲,玉體陳橫於華安眼前,修長的美腿筆直,晶瑩玉透的肌膚吹彈可破,三角區域一簇黑森林油亮油亮的,玉蚌墳起頂端小豆芽處也有一枚金色小環,玉羅剎不敢睜眼卻用玉手蓋住下體,華安輕輕拿開玉羅剎擋住下體的小手,輕拉金環,玉羅剎嚶嚶輕哼,玉顏嫣紅,蚊聲道:羞死姐姐了不要再看了,快要姐姐吧,華安脫去衣袍,分開玉羅剎的雙腿,一股瓊漿順著玉羅剎的粉嫩穴口溢出,華安大龜菰頂住嫩穴,就要插入,玉羅剎輕聲道:弟弟輕些,華安一笑,大龜菰擠進穴口,一突,玉羅剎悶吭一聲,緊窄的阻道不堪大肉菰的突入,如初蕊新破,華安的尺寸令玉羅剎始料未及,眼眸微睜嬌嗔道:弟弟莫不是要入死姐姐,怎地那般粗大,華安道:姐姐誤會弟弟了,弟弟這就輕柔些,說著放慢速度淺進慢出,玉羅剎逐漸嘗到了美妙感覺,由心而發的唱吟起來,華安也慢慢加快速度,一波高潮退去又一波慢慢凝聚,玉羅剎有生以來最幸福快樂的時刻在此山洞中永遠的刻入心靈,她發誓就算死也要先他一步,此生在不能割捨了。
二人糾纏翻轉雲雨初歇,玉羅剎輕輕的握住華安的肉棒,舔吸的晶晶發亮,嬌羞的道:弟弟你肉棒好雄偉啊,華安高傲的道:姐姐喜歡嗎?臭弟弟凈想著羞辱姐姐,我才不喜歡呢,華安看著玉羅剎嬌媚如小女孩的神情滿心歡喜,把玉羅剎緊緊摟在懷裡,玉羅剎悠悠講起了自己在惡人山莊的日子,那是玉羅剎不敢想也不願想的一段痛苦記憶,原來玉羅剎是京城皇室安南王的次女香羅郡主,本名南宮雪晴,本在風雲學院修習武道,在接受學院任務外出時,因誤判情況和師兄姐妹陷落圈套被惡人山莊所俘獲,師兄們一個個慘死惡人山莊,師姐師妹則成為山莊的性奴,由於南宮雪晴的身份和本身美貌成為了大莊主的禁臠,大莊主好調教女色,除了奪取南宮雪晴的初夜后便只是調教取樂,由於大莊主禁臠無數,加之南宮雪晴委屈求全,假意順從,時間長了也就失去了興趣,才給了南宮雪晴逃脫的機會。
南宮雪晴逃脫后沒有回學院,自取玉羅剎的名號,隱匿在了楓林鎮準備伺機救出還在惡人山莊中受難的師姐妹,前面碰到圍攻也是惡人山莊下屬的勢力在抓捕自己,那一日聽華安提到惡人山莊心中很是警覺,不知道為何玉羅剎總感覺華安會幫她洗刷恥辱,在一起這些天經歷了很多,雖二土五六的年紀南宮雪晴愛情的陣地仍然一片空白,身份的特殊讓那些師兄弟們都感到高山仰止,望而卻步,如今又失完璧,更加令人羞恥的是身體上羞於見人的物件更讓南宮雪晴不敢言及愛情,雖有情於華安每每想起心如刀絞,怎奈佳人內心的苦楚被華安察覺,也給了她勇氣,才有了南宮雪晴無所顧忌的袒露身體與心聲。
華安聽著南宮雪晴娓娓道來,心中也是替南宮雪晴難過,看著那嬌媚的面容一陣心疼也是越發的想安撫南宮雪晴的受傷的心靈,動作上更加溫柔,撩起南宮雪晴長及腰身的雲發,輕輕摩挲著玉人的面龐,那掛在臉頰上的淚痕讓玉人顯得說不出的柔弱楚楚可憐,華安的輕柔令南宮雪晴心靈沉醉,靜靜地倚靠在華安身體上像一隻慵懶的小貓咪,此刻內心說不出的安定,從未有過的依賴感油然而生,華安輕柔的說道:雪兒,讓我看看你身體上的金環行么?看看能不能取下來,南宮雪晴臉色一紅道:我曾在山洞內自己取過,此物非是一般之物,產自四大帝國之一的北陸渝州,萬載冰川之下的寒冥幻彩金,經玄冥火煅燒而成,一般寶物都不能傷其分好,只有施加之人知道如何去除,若不然就是毀壞肉體,若弟弟看著心裡不舒服我自會毀了肉體拿下,華安忙安慰道:非是我不喜歡,只是怕姐姐難為情罷了,南宮雪晴聽了心裡高興登時臉上也是紅霞一片,華安仔細看下見金環上刻有小字淫奴南宮雪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