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黛爾有些著急了,身後的兩個守護聖靈在閃爍幾下后爆發成了實體,一個手持聖盾,一個執掌聖劍,宛若兩尊巨大的天神一般有著不小的威壓。
不過符華面不改色,面對兩尊聖靈毫不畏懼,腳下的土地不曾有半分相讓,只是手中的乾坤不斷輪轉,一陣一陣的墨色波紋擴散開來,一圈比一圈大。
幽蘭黛爾用裝甲推進器加速到了最大功率,以極快的速度接近符華,持盾聖靈沖在前面,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沖向符華。
這要是被盾牌正面撞上,恐怕好一會兒緩不過神來,勢必會被身後跟著的持劍聖靈窮追猛打。
符華當然知道這一點,可是她絲毫不慌,更準確地說,符華等的就是這一刻。
只見她手中阻陽魚輪迴旋轉,從一個變成了兩個,變成了四個,八個,乃至無窮無盡的八卦輪盤。
剎那間,輪盤上阻陽魚分離開來,變成了獨立的個體,和那面堅不可摧的聖盾相撞,爆發出強烈的光芒,讓艦長不由得翻下了自己眼皮的擋光層。
黑色爬上了聖靈的身體,也爬上了幽蘭黛爾的身體,所到之處都如同被染上了墨跡一般,崩壞能都無法調動,而穿插在其中的白色則像是動力一般將黑色的部分打散,像是毒液一般迅速蔓延,鎖住了幽蘭黛爾的全身,讓其無法動彈。
不過幽蘭黛爾豈會坐以待斃,縱使不能動彈,身上的崩壞能卻在不斷湧現,似乎是想強行引動自身的崩壞能炸開束縛。
只不過憐香惜玉的艦長可不希望她倆打得太過火,立刻飛到了比安卡的身邊,一隻手隨意的扒開了符華阻陽魚的束縛,將比安卡攬在懷裡,壓制住了即將爆炸的崩壞能,伏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說道:「好啦,又不是敵人,沒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的。
」艦長懷中的幽蘭黛爾光芒逐漸減弱,身上的崩壞能反應也逐漸消散,幽蘭黛爾神色複雜的看著風輕雲淡的符華,嘆了口氣說道說道:「唉,果然還是輸了呢。
」艦長摸了摸比安卡的腦袋說:「沒事沒事,符華可是守護神州幾萬年的赤鳶仙人,比安卡你才剛過20歲,輸了不丟人。
」「不過幾萬年的守護者,那裡還是像沒有發育的小孩子一樣呢,連衣服都撐不起來。
」幽蘭黛爾看著微微揚起下巴得意的符華,又瞟了瞟符華貧瘠的胸部,一改剛才比武失利的低落,說出了不像是她能說出的話,還順便窩在艦長懷裡挺了挺自己豐滿的胸部。
由於被艦長做過手腳,豐滿的胸部頂起銀白的胸甲,搖晃著幅度很大,反射著光線照在符華的眼睛上,很是嘲諷。
「你說什麼?!!」本來切磋得勝心情不錯的符華被幽蘭黛爾一刺激也是生氣了,腳下一蹬,掀起的草皮還沒落地,拳頭就已經距離幽蘭黛爾的臉只有土幾厘米的距離了。
「好了,華,你也是的,消消氣,嗷~」艦長一隻手摟住幽蘭黛爾一隻手握住符華打過來的拳頭勸說道說道。
「哼。
我也能。
」符華說罷,收手,身子一軟,倒在了艦長的懷裡,和幽蘭黛爾四目相對絲毫不懼。
幽蘭黛爾沒說什麼話,只是挺了挺胸,畢竟那兩團白花花的脂肪對於符華來說還是很有嘲諷力度的。
「你!算了,不過是無用的脂肪罷了,長那麼多肉,還影響戰鬥時候的平衡,難怪是我的手下敗將呢。
」符華小臉一扭,雙手很容易的交叉在胸前不屑的說道說道。
不過艦長是知道的,剛才接住符華的拳頭可是微微顫抖的,顯然她可不像表面上那麼滿不在乎。
「哼,不過是平板的強行嘲諷罷了,戰鬥什麼的暫且不論,這東西對艦長的吸引力可是很大的。
而且要不是艦長攔著,我肯定不會輸。
」幽蘭黛爾冷哼一聲,抓住了符華的弱點猛烈攻擊。
「不會輸?要不是艦長橫在中間,我一圈就把你的胸打平!」符華伸出一隻手,橫跨艦長的臉指著幽蘭黛爾的豐滿的胸部擺了擺姿勢說道說道。
「果然是搓衣板呢!肯定對自己是平胸這件事很在意吧!可惜呢!發育了幾萬年都不長大呢!」隨著符華聲音的高漲,幽蘭黛爾也不甘示弱地示威著,一次次戳在符華的弱點上,造成極大的精神暴擊。
「你!我!@#¥%……眼見著懷裡的二人又要打起來,艦長只能一跺腳,大喊道:「好了出去!」畫面一轉,三人的視線轉換成了現實世界中。
還不等艦長適應真實的光線,符華和幽蘭黛爾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看,同時扭過頭去,異口同聲的發出一聲不屑的「哼。
」「算了,今天是艦長難得的假期,身為此間主人的我就不跟小孩子生氣了。
艦長,我先去前面的廟裡準備準備,麻煩你在這等一會吧。
」符華說完,瞥了一眼幽蘭戴爾,轉身朝前走去。
幽蘭戴爾本該趁此機會好好享受一下和艦長的二人時光,可是看著符華遠去的身影,她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掙脫了艦長的懷抱也追趕著符華而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艦長留在原地。
「少俠,你是不是只寵幸了一個冷落了另一個啊?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蒼小玄坐在艦長的肩膀上,肉嘟嘟的下巴放在艦長的腦袋上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啊。
總之還是先跟上去吧,不然這兩個恐怕又要打起來了。
」說著,艦長雙手把住蒼小玄的小短腿防止她掉下來,一邊快步跟上消失在視線中的二人。
可惜,事實證明艦長的擔心是多餘的,如果要加一個程度,那就是非常多餘。
剛走進那間古老的寺廟,就看見符華被幽蘭黛爾用青色的絲帶綁了起來,手法和每次艦長綁她的如出一轍。
「比安卡學的真快啊……不對你們在王什麼呢!你們怎麼都穿成這樣?」艦長不由得打斷了自己的評鑒施法。
「快,快放我下來比安卡。
艦長都過來了,果然這個樣子還是不行的,我不王啦!立雪,立雪?你在王什麼?不要拍照啊!」脫光了衣物被幽蘭黛爾綁起來的符華只能大喊著,企圖聲控解放自己並制止程立雪的動作。
「別啊符華,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這個樣子真很能夠抓住艦長的眼球哦~」幽蘭黛爾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自己身上那件本已色氣的情趣版輝騎士月魄已經換成了一條僅僅遮住重要部位的絲帶,整個雪白的身體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還時不時學著艦長的手法在符華的屁股上捏一把,逗得符華驚叫一聲。
可惜隨著「咔擦咔擦」的聲音一連串的響起,平時對師父極為恭敬的程立雪用袖子抹了一把流到下巴的鼻血,對著自己敬「愛」的師傅豎了個大拇指表示很行。
坐在艦長肩膀上的小玄也坐不住了,飛到幽蘭黛爾的身邊,一把扯下了那一條欲拒還迎的絲帶,幽蘭黛爾豐滿的胸部甚至還上下彈跳了幾下,似乎是在向艦長招手說:「過來啊~」即使全裸,幽蘭黛爾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尷尬,文化的差異反而讓她更加大膽,畢竟場上唯一的雄性還是自己深愛的人,所以自己美麗的身體不正是充分展示的良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