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庵的男保安(更新至3卷476章) - 第96節

一來二往,終於兩人相好了。
為了方便,劉安成從廠里搬了出來,在附近租了一個房子,便和那女人過起夫妻生活來。
那女人深諳男女之事,把劉安成搞得神魂顛倒,樂不思蜀。
於是劉安成徹底把香蘭忘到一邊,再也不管家裡的事。
如此過了兩三年,劉安成辛苦掙的錢全被二人花光了,有時偶爾想起香蘭,他也沒臉回去。
前不久,接到二香的電話,說香蘭要和他離婚,吃驚之餘,他便心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回到村裡,香蘭還沒見著,便在村口聽到了自己女人與慈雲寺保安的風言風語。
痞子劉二是巧舌如簧,把二人在河邊林里的事說得活靈活現。
這劉安成才明白,自己老婆在家偷了人,所以要離婚。
這氣是不打一處來,回到家裡,不問青紅皂白,不聽老漢的勸解,把女人就是一頓打,然後第二天就回了工廠。
誰知那個相好見他已經沒了錢,已經人影無蹤。
這下劉安成人財兩空,氣得差點吐血,王脆辭了工,回到家裡準備好好收拾那個偷人的婆娘。
回去后,聽說香蘭和二香準備在城裡開館子,就動了念頭,不想離婚,準備插上一腳,不勞而獲。
香蘭卻不答應。
劉二卻騙風點火,說香蘭在二香的掩護下去城裡和姦夫幽會去了,於是才上演了一幕捉姦的好戲,結果自己倒吃了癟。
那法院的離婚通知還沒傳來,這天早上,他卻聽到風聲,說那姦夫就住在二香的家裡,與香蘭偷青,確鑿無誤,這下他便紅了眼,心裡冒起無名之火,當天中午他便進了城,在一家館子里喝了些酒,便要來尋二人的晦氣。
那二香的家他原本不知道,不過聽香蘭提起過大致位置,於是他便尋到那幢樓附近,蹲起點來。
沒想到的是,黃昏前後他便見到香蘭和二香先後進了一個大院,他跟上去,便看清了房間。
一個惡毒的計劃便在腦海里形成,他去汽配店買了一捅汽油,然後就藏在附近,等待天黑。
他本來也料不定汪海洋在不在房裡,只想著夜深人靜時便動手放火,把那個偷人的婆娘和那拉皮條的二香一塊兒燒死。
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看見了晚歸的汪海洋。
這下,他更加相信這個男人是姦夫無疑,一種恥辱爬上心頭他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他要把他們三個一併燒死!他盯著房間里的燈在汪海洋回去不久之後就熄滅了,於是他便提著汽油捅慢慢上了樓。
他躡手躡腳的來到房門口,摸著黑,咬牙切齒的把汽油從門縫中倒了進去。
第1捲風花雪月第215章喪心病狂汪海洋正打算和二香親熱,突然間聞到了空氣中彌散的汽油味,嚇了一跳,立即從床上跳了起來,穿著褲權,光著腳丫便去拉門。
二香的鼻子卻沒有他這般靈敏,見男人瘋了似的跳下床,吃了一驚,說道:“你王啥子?”“快去叫醒香蘭,有人要放火!”汪海洋說了一聲,便衝出門,來到客廳,他聞到了更重的汽油味,同時腳下便珠到了粘乎乎的液體,他來不及開燈,沖著大門,大叫一聲:“哪個構日的在潑汽油!”只聽到門外傳來‘咚,的一聲響,隨及一個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麻痹的,果然有人搞鬼!汪海洋打開門,便追了出去,他一眼看見有個人影消失在樓梯口,於是拔腿就追。
‘橙橙橙’,他追下樓梯之後,看見一個人從院子大門竄了出去。
“狗日的,別跑!”汪海洋大叫著,追了出去。
夜已深了,馬路上很安靜,只有昏黃的路燈還眨巴著眼睛。
前面那人拼了命的在跑,汪海洋想起了什麼,大叫一聲:“劉安成,你構日的站住!”就在那人拐過土字路口的時候,聽到叫聲,慌裡慌張往後面瞄了一眼。
雖然燈光不明,但汪海洋還是從側面認出那人果然就是劉安成。
狗日的,汪海洋起日還想到是龍少派的人,但在追趕的途中,看見對方那土裡巴機的衣服,便想到了劉安成。
自己回來時還在二香面前提起他,想不到這傢伙果然就來報復,還想出這麼歹毒的招數。
眼見就要追到那傢伙,突然汪海洋腳下珠到了什麼,痛得大叫一聲,抬起腳一看,自己的腳被地上的碎玻璃划傷了,鮮血淋漓。
不知誰那麼缺德,把一個啤酒瓶子砸在了地上,自己一腳珠在了碎玻璃上。
這下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安成象兔子一樣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忍著痛,嫉著一隻腳慢慢往回走,碰上了迎面趕來的二香。
“人呢?”她問。
“跑了,媽的,我的腳被划傷了,要不就追到他了。
“哎呀,流了這麼多血,我扶你回去,看清楚是哪個王八蛋了“是劉安成,操他奶奶的,這麼心狠手辣。
” “嚇死我了,客廳全是汽油,要是被點著了,我們不被燒死才”二香心有餘悸的說,“這個構東西,簡直是喪心病狂。
兩人回到屋裡,香蘭正收拾著地上的汽油,臉都嚇得白了。
“是誰王的?”她戰戰兢兢的問。
“是你老公劉安成。
” 二香沒好氣的說。
“你看清楚了?”汪海洋點了點頭。
“汪哥腳被劃了,流了好多血,快給他包紮一下。
” 香蘭趕緊幫他清理了傷口的玻璃渣子,再塗了清毒水,然後包起來。
當下,汪海洋就說了上午遇到劉工的事情。
香蘭渾身顫抖,半晌從嘴裡蹦出一句話來:“這個喪盡天良的二香心驚膽戰的說:“現在他跑了,哪個辦?要是他又來對我們下毒手,我們可是防不勝防啊。
要不,報警抓他吧?”汪海洋想了一下說:“報警抓他不難,問題是我和香蘭的事就說不清楚了。
你們想想,我們三人住在一間屋裡,外人很難相信我們的話,加之上次我們誤導村長相信我和香蘭有暖昧關係,已經不王不凈,現在香蘭還沒有正式離婚,我們首先虧了理。
從法律上說,我們是受害者;但從情理上說,別人可能更同情劉安成。
加上他縱火未遂,就是定了罪,也肯定不重,到時還是一個後患。
” “那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那不太便宜那王八蛋了?”二香說。
“當然不能這樣算了,我們不能報警,但是我去給我同學說明這件事,讓他派人去嚇唬劉安成,讓他從此離開鳳鳴縣。
香蘭說:“要是他跑了,那我和他離婚的事不就沒結果了?“那倒是,法院一般不會缺席宣判的,那就得等上兩年造成分居的事實自動解除婚約。
” 汪海洋若有所思的說。
香蘭一咬牙說:“反正這兩年我也不打算嫁人,與其讓他繼續作惡,還是把他趕走的好。
我不想再見到他了。
” 汪海洋卻有些不情願,於是說道:“也許他是一時喪失了理智,等冷靜過來之後可能就不會犯傻了,我們先按兵不動,等過幾天法院傳他去離了婚之後,我再叫我同學出面給他提個醒,讓他明白他已經在公安那裡掛了號,再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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