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智幽幽嘆了一聲,挑起擔子往廚房走去。
“不是說活菩薩么,現在變成魔星了?”汪海洋涎著臉說,也挑著東西跟在她 後面。
“對了,真靜師太現在怎麼樣了?”真智問。
“好多了,已經拆了線,快的話,還呆個三五天就行了,如心已經憋不住了,呆在病房裡還不如呆在廟裡自在。
” “唉,我是走不開,不然我去替她好了。
” “是不是在那裡可以見到我?”汪海洋笑。
“呸,自作多情,這幾天我可沒想你,想你的是如靈、如法,還有你的‘風花雪月’。
” 真智填道。
“我不信你沒想我。
” 汪海洋壞笑道。
“不信算了。
” 到了廚房,分好物品,汪海洋便一把摟住真智。
那真智扭了幾下身子,便在男人的懷裡不動彈了。
“共修還有多久?”男人問,一雙手已經在女人的臀部遊走。
“才開始一會兒,還要一個小時。
” 女人知道他的意思。
“走,到我屋裡,咱們辦事兒。
這幾天憋死我了。
” 真智被男人一陣揉搓,那自欺欺人的心更瓦解了,當下便跟著汪海洋去了那屋裡。
時間不多,汪海洋關上門,便脫了衣服;那真智也敞開僧衣,褪去底褲,便和男人摟袍著,溫存起來。
兩人一陣濕吻,兩條火熱的舌頭便糾纏起來,同時男人一雙大手在女人身上嫻熟的操捏。
真智渾身猶如陣陣電擊一般,沒多久,便有了反應。
“好人兒,你來吧!”女人吃語道。
“還說不想我呢,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 男人壞笑道。
“我的身體由不得我,哪個經得起你這樣的折騰啊?”女人雙頰泛紅,面如桃花。
“還是從後面來吧?”男人說。
女人“纓”了一聲她也特別享受那種姿勢,可以讓身體感受男人驚濤駭浪般的撞擊於是,她走過去,雙手撐著床沿,俯下身子,翹起了臀部,還微微的左右擺動。
在男人爆風驟雨般的鞭策下,真智感到一波又一波的浪澎席捲全身,她被巨大的快樂淹沒了,忘記了世界,也忘記了佛。
半個多小時后,男人結束了戰鬥,兩人又回到現實中。
男人滿意的點了一根煙說:“呆會共修完了,你把如煙叫到後門去,我在花伯那裡等他“好人兒,今天你還回城裡么?”真智收拾整齊,問道。
“下午回去,呆會還要應酬如靈她們呢。
” “哎呀,你真是喂不飽的構。
那我先走了,對了,你的藥片兒還有不,以前的已經用完了。
” “還有呢,我就擔心這避孕藥吃多了,對你們身體有影響,以後我還是用套兒算了。
” “隨便你。
” 男人取出藥片給了女人。
女人便往前院去了。
趁著還有時間,汪海洋便開始動手煎藥,好幾天沒有喝‘神仙湯’,心裡還怪難受的。
收拾妥當之後,汪海洋提著兩瓶花雕,便往後門走去。
第1捲風花雪月第205章過去的事兒去菜園子勞動一番之後,花伯便躺在屋前的涼椅上,閉著眼睛,曬起太陽來,能夠這樣的享受生活,他已經很知足了。
在平淡的生活中,偶爾還能增添一絲色彩,而這色彩的來源便是凈空師太。
土幾年來,他和凈空師太的事一直很低調,也多虧他的警慎小心,不過隨著年紀的增長,他的次數逐漸減少,一來因為身體的原因,二來廟裡的尼姑也越來越多,行動越發不方便。
想當日,他來到廟裡時,廟裡只有廖謬幾個尼姑,除了清靜主持,就是凈空、凈明,另外還有五個尼姑。
那五個中,有兩個便是真靜和真性,那時尚小,只有土來歲。
另外三個尼姑,有兩個先後還了俗,另外一個失了蹤,一個月後有人才在一條山溝里發現了她的屍體,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大家都認為她是失足掉下了懸崖。
而花伯卻私下裡認為沒有那麼簡單,當時他查驗了屍體,發現那尼姑肚裡已經有了身孕,但是播種的人是誰,他不得而知。
為了寺廟的聲譽,他把這件事爛在了肚子里。
當日,他搞上了那個高貴的女人之後,才知道她的老公表面上是個商人,暗地裡卻是一個黑社會老大,由於情婦眾多,所以也就無暇顧到自己的老婆,因而花伯與這個女人好上了一段時間,也慢慢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終有一天,東窗事發。
花伯正與這個女人在一間旅館里歡好時,那男人帶著幾個手下殺來。
幸虧那女人拖延了時間,他才有機會逃命。
他倉皇逃走,回到了老家,在兒子的家中養傷。
沒想到的是,那黑社會老大眼線極廣,竟一路尋了過來。
最終他的兒子兒媳被禍及無辜,死在對方手裡,自己的腿部也受了重傷,他帶著幾歲的孫子又東躲西藏,在逃亡的路上,孫子患了重感冒,他卻沒有條件醫治,最終異致花娃留下了智力低下的后遺兒。
後來,他終於來到了鳳鳴縣,擺脫了對方的追殺。
他在採藥的過程中,發現了慈雲寺。
那時候,民風還算純樸,所以廟裡的尼姑都是可以自由進出寺廟,因此花伯便發現了有二土來歲的凈空師太。
每個女人都有年輕的時候,那時的凈空師太也長得象花兒一樣,每天都會出來在水潭邊洗衣服。
於是花伯索性在附近搭了個茅草房子住了下來。
一來二往,不到五土的花伯終於憑藉自己泡女人的本事,和凈空師太拉近了關係。
那凈空師太出家前,18歲就嫁給了一個男人,沒料到一年不到,那男人便出了車禍死了;隔了二年,凈空又再婚,哪料到又不到一年時間,那男人就中了‘馬上風,死在了凈空的肚皮上。
這一下,人們都認為凈空是個掃把星,克夫的命,再也沒有男人敢碰她。
於是在傷心之餘,可憐的女人便出了家。
遇上花伯之後,雖然這男人大了自己幾乎一倍,但卻非常會疼人,凈空的心再次泛起波瀾,終於在花伯的茅草屋裡脫下了自己的僧袍。
但凈空是個佔有慾很強的女人,不象如靈、如法她們可以割愛,她與花伯約法三章,不能讓他碰及廟裡其它的尼姑。
所以這土幾年來,廟裡的尼姑陸續增多,但花伯遵守了自己的承諾,至始至終沒有碰過其它的尼姑。
和凈空好上之後,花伯又時常施藥救治廟裡生病的尼姑,經常幫忙王些下力的活兒,博得了廟裡上下一致的好評,再加上凈空的一番遊說,清靜主持終於同意讓花伯住進廟裡,當起了免費的雜工。
由於土幾年來沒有條件喝‘神仙湯’,花伯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對那件事情也慢慢有心無力,有時候,全靠指上功夫幫凈空師太解饞。
那凈空正是虎狠之年,胃口卻越發大了起來,有時弄得花伯不知如何是好,於是他便偶爾服下一顆自製的‘銷魂丸’,以滿足凈空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