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呆會要是村長說什麼,你不要往心裡去就行“知道了,瞧你緊張的樣子,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女人‘撲哧,一下笑了。
男人放下心來,說:“不如呆會村長問起來,我們就承認上了怎麼樣?“你要死了。
” 女人湊過來,就一拳捶在男人的背上。
男人一轉身,握住女人的手,涎著臉說:“我倒是真的這麼想。
“哎呀,和二香一樣,越來越沒個正經了。
” 女人羞澀的抽出手,低下了頭。
一股淡淡的香氣襲入男人的鼻中,他的心兒都要醉了。
第1捲風花雪月第194章特殊服務鳳凰會所的棋牌室里,劉小美正和三個女人搓著麻將。
這三個女人都是三土出頭,四土不到,樣子雖然談不上漂亮,但因為保養得好,又會打扮,所以個個都是風情萬種,像熟透了獻蘋果,對男人充滿了誘惑力。
更重要的是,這三個女人的身份也不簡單。
一個叫周改鳳,是縣城質檢局的一位科長;一個叫龍躍玲,是當地婦聯主席,另一個叫蘇雲,是本地運輸公司的老闆。
她們手中都握有天城煤礦的‘王股,而這天城煤礦的老闆就是劉小美的父親劉青山。
本來劉小美約了汪海洋逛街,誰知汪海洋臨時說有事,來不了,把劉小美氣得不得了。
這個時候,這三個女人結伴而來,三一,拉著小美打麻將,於是四個女人湊了一桌。
實際上,劉小美平常的時間就是陪這些有錢的主兒打麻將。
劉小美手氣不好,連放了幾個大炮。
那周改鳳便說:“小美,今天怎麼了,這不像你的水平啊?是不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啊?”龍躍玲笑道:“小美,聽說昨天你帶了一個帥哥去參加趙娟的生日晚會,那風頭把主角兒都蓋過了,是不是啊?”“是人家的男朋友,叫汪海洋,昨天我妹妹也去了,長得是一表人材,把那個龍少給氣跑了。
” 蘇雲說。
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句,都稱讚汪海洋,聽得劉小美心花怒放。
周改鳳說:“小美,你那男朋友是什麼來頭?我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劉小美撇撇嘴說:“哪有什麼來頭,外地來的,一個打工子。
” 周改鳳驚訝的說:“小美,那個龍少是安監局局長的公子,你都看不上,怎麼找了個打工的?”龍躍玲說:“這你都不懂?找老公當然要找一個踏實本份的,那龍少就是一個沾花惹草,惹事生非的主兒,況且我們小美又不缺錢,人家圖的就是對方的人材。
小美,你那男朋友倒底是做什麼的? “他是慈雲寺的保安。
” 小美說。
“原來是他啊,上次不是聽說他救了張婷一命嗎?”蘇雲說。
“我就是通過婷姐認識他的。
” “哈哈,你不會是從張婷手中把人家搶過來的吧?”周改鳳笑了起來。
“別亂說,人家張婷倆口子感情挺好的,她老公把她當個寶似的,她一出個門,打話就打個不停。
” 龍躍玲說。
“切,那只是表面上而已,誰知道他們關上門是什麼樣子。
我老公還怕我偷人呢,給他戴綠帽子。
” 周改鳳不屑的說。
男人都這個德性,自己暗地裡偷嘴,還怕老婆小美,什麼時候把你男朋友帶來給我們見識一下?”蘇雲擠眉弄眼的說。
龍躍玲笑道:“千萬別讓她見到,她老公長期在外地,她正饑渴得很呢,保不定就把你的男朋友一口吞了。
” 小美笑道:“雲姐怎麼會是哪樣的人呢?”“就是,這天下的男人一大把,我用得著去挖人家的牆角嗎?你莫中傷我,你也好不到那裡去。
” 幾個女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劉小美見氣氛融洽,不失時機的說:“對了,我們會所最近引進了一項新的保健項目,不知幾位有沒有興趣?”“什麼項目?”“卵巢保養,現在大城市都流行這個。
” “是嗎,我聽說過這個,具體是怎麼回事兒?”劉小美侃侃而談:“卵巢保養的原理就是用頂級 植物精油放在肚皮上再輕輕按摩,讓藥物由皮下毛細血管滲透到卵巢。
用這種方法保養卵巢,可以延緩卵巢功能早衰,調整月經周期,增強‘*趣,提高睡眠質量,還能祛除女性面部色斑、暗瘡,使人皮膚細嫩,顯得更年輕。
” 她看到三個女人臉上都露出了濃厚的興趣,心裡暗自得意,都說賺錢難,只有女人的錢最好賺。
劉小美對於賺錢的興趣並不大,她只是想通過賺錢來證明自己的能力罷了。
她父親是位成功的商人,她也要做番事業出來,讓別人看看她可不是一個坐吃山空的‘富二代,那三個女人聽了,也沒心思打牌了,都要去免費體驗一下,於是劉小美便帶著她們去了一間特殊的保~鍵室。
第1捲風花雪月第195章埋下隱患汪海洋吃過晚飯之後,便出了二香家。
因為吳明貴要在那裡過夜,他只好閃人,他和香蘭只是演戲,當然不能和她睡了;二香也不可能和吳明貴睡,所以自己只有離開。
這頓晚飯,大家都吃得比較滿意。
吳明貴因為發現了香蘭的私情,而洋洋得意,吃飯時不斷調侃二人,弄得香蘭從頭到尾紅著臉。
他心裡便有一種痛快的感覺,彷彿是他,而不是汪海洋睡了香蘭。
二香洗脫了嫌疑,看著香蘭出醜,心裡也很愜意,自己得了實惠,讓別人替自己受罪,感覺就象跟男人上床一樣痛快。
汪海洋一副尖夫的模樣,暗地裡卻感到和香蘭拉近了關係,人家願意背上這個偷人的罪名,那擺明了人家對自己有意思,不然以她的性格如何受這等冤?香蘭雖然一直紅著臉,心裡的感覺卻和汪海洋一樣,人家為了幫二香,甘願落個尖夫的名聲,也是個大仁大義之人,這樣的男人果然自己沒有看走眼。
她心裡一直想著汪海洋曾經偷看自己洗澡的事,想得多了,便萌生出一個令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想法,什麼時候自己能讓他再看到一回呢?汪海洋出了門,看看時間還早,便想約呂治國出來喝酒,中午那頓飯有宋梅在,吃得特憋曲,都沒有和同學好好聊聊。
呂治國接了電話。
汪海洋聽見他氣喘吁吁,旁邊還有個女人在問:“是誰。
” 便明白了什麼“哥們,時間還早呢,這傢伙怎麼就王上了?有什麼事嗎?”呂治國問。
“一個人沒得事做,要不要出來喝一杯?”“行啊,在哪?”“紅都酒吧,怎麼樣?”汪海洋正好看見街角處有個酒吧,閃著霓虹燈。
“好吧,一個小時后見。
” 剛掛了電話,劉小美卻打來了電話。
“你在哪兒?”她問。
“和呂治國約了喝酒。
” 男人說。
“又是呂治國,你中午不是去了他家嗎?我不管,我還沒吃飯呢,你馬上來會所等我,陪我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