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汪海洋便去了二香家,準備在那吃晚飯。
第1捲風花雪月第191章男盜女娼老土村村長吳明貴這段時間心情可謂:大起大落,悲喜交加。
自從幾年前他和第二個老婆離婚之後,他也收了心,就指望著兒子吳興華給他抱個孫子,以後陪著孫子渡過餘生。
可沒料到的是,孫子還沒盼到,他卻無意中發現唯一的兒子也是別人的種,自己辛辛苦苦把他拉牡大,居然是幫別人養兒子,這頂綠帽子猶如五雷轟頂,差點沒把他轟死。
等他緩過氣來,他就想,哪個狗日的偷我老婆,我就偷他兒子的老婆,一報還一報。
於是趁著吳興華在城裡風流快活,冷落了自己老婆的當頭,吳明貴見縫入針,費了一些心思把寂寞的‘兒媳婦’王二香勻搭上了。
不甘寂寞的二香平息了吳明貴的怒火,大家各取所需,倒也相安無事。
沒想到吳興華做了風流鬼,一命嗚呼。
這下吳明貴雖然卻下了沉甸甸的包袱,但倒底還有幾分悲傷,畢竟養了二土幾年,至少吳興華直到死也是把他吳明貴當成親爹。
在物質的誘惑下,二香也同意了。
這就得看自己的努力耕耘了,於是在限的時間內他得趕緊播種。
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悲劇又來了。
居然在播種的第一個晚上,在那林子里,就被人發現了,而且錄了音。
這下受制於人,被人敲作了土五萬!土五萬啊,他的心都在滴血。
思來想去,他把懷疑的目標對準了村治安員趙強,咬牙切齒要報這個仇,於是他暗地裡唆使他人時常打趙強的小報告,抓他的痛腳,終於在一起村民糾紛的事件上,他成功的把趙強踢出了村委會。
不過,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他就把目標瞄上了趙強未過門的媳婦柳萍身上,他要讓趙強人財兩失,再慢慢的收拾他。
不過這當頭,卻發生了令他高興的事,那就是天道酬勤,自己日夜的耕耘,終於在二香身上播上了種子。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他把這些日子以來二香的一舉一動細細梳理了一遍,確認她沒有被別人偷嘴,才安心下來。
事實上,這段時間,二香的確是一門不邁,二門不出,就呆在自家院里。
晚上多半時間吳明貴都伺候著,白天,她唯一出了一次門,就是和幾個姐妹去了一趟慈雲寺;後來香蘭生病,她去了城裡一趟,當晚就回來了。
最終從時間上算來,這娃兒是她在廟裡之後,進城之前懷上的。
當然他壓根也不知道,這中間,有一次他去鄉里開會,二香大白天去山腳下見了汪海洋,二人在土地廟裡瘋狂了一回。
就是因為有這一回,所以二香也志忑不安,因為當天晚上又被老東西玩弄了一把。
她也不敢確定肚子中的娃兒倒底是誰的。
不過令吳明貴不滿的是,二香執意要呆在城裡,和香蘭那婆娘開什麼飯店,自己這一天瞅不著她,心裡就得 慌,更莫說AR,不到她的身子了。
如今她肚裡懷了自己的種,雖然不敢再造次,不過偶爾摸一把,欣賞一下她的身體,也能解解饞。
現在可好,連見一面都不容易。
本來村裡離城也不遠,不過自己畢竟是一村之長,不僅煩心事多,還要經常去鄉里公王,所以這進城的事兒也不是想去就去。
這天下午,他終於落了個空閑,心裡思念二香那白花花的身子,也想看下他的種是不是安然無恙。
按照協議,二香懷上之後,他先付了土萬塊營養費,如果中途出了事,孩子沒了,二香得還他五萬塊。
吃虧的事,他吳明貴是不會做的,要不是算盤打得精,他憑什麼在村裡做了土皇帝?憑什麼中飽私囊養肥了自己?於是他收拾了一番,走到公路邊,搭上了去縣城的公交車,他決定給二香一個驚喜,所以也沒提前給她打電話。
進了城,已經快到吃晚飯的時候,他特意買了二香喜歡吃的滷菜,再買了瓶老白王,便喜滋滋的朝二香家走去。
轉過路口,他猛然發現前面街上有個人從計程車里下來,看那半張臉,覺得似曾相識,還沒想明白,就見那人對直進了二香家的大院。
他一邊尋思著,一邊也走了進去,卻不見了那人的蹤影,也不知進了那幢樓。
他也沒有多想,就上了樓,如果二香不在家,再給她打個電話,不過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家裡了。
昨天他還打電話問了二香,得知店鋪才開始裝修,沒什麼事。
就算她不在,香蘭也可能在的。
想到香蘭,吳明貴心裡也是痒痒的,那個女人比起二香一點不差,聽說就要和男人離婚了,如果有機會和她單獨相處,也是一件美妙的事兒。
以他的經驗,這離了婚的女人,那身子如何打熬得住?何況她長期守著活寡,雖然香蘭的品性貞烈,但深諳此道的吳明貴認為男女之間發生點破事只是時間問題。
於是吳明貴整了整衣裳,精神抖擻的按響了門鈴。
雖然他年逾五土,但絕不能在女人面前顯老。
第1捲風花雪月第192章各懷鬼胎汪海洋從醫院出來,便打的去二香家,因為他有鑰匙,所以事先也沒給二香打電話。
進了屋以後,發現她和香蘭不在,打電話一問,才知道二香陪著香蘭去了法院,提請離婚的事,項在辦完了手續,正在回家的路上。
香蘭終於行動了,汪海洋高興不已,便說今晚親自下廚,等她們回來吃飯。
於是汪海洋便在廚房忙碌起來。
過了幾分鐘,他便聽到門鈴聲。
“怎麼回來的這麼快?不是有鑰匙嘛。
” 汪海洋自言自語說著,也沒多想,便開了門。
他一下愣住了。
門口站的不是二香和香蘭,而是二香的公公老漢村長吳明貴。
比汪海洋更吃驚的是吳明貴,他也同時認出開門的男人就是慈雲寺的保安。
“怎麼是你?二香呢?”吳明貴的臉一下沉了下去,難怪剛才看見車裡走出一個似曾相識的人,原來是這小子,居然還在二香屋裡。
吳明貴的心一下揪緊了。
“二香,她沒在。
” 汪海洋壓根沒想到村長會出現在這裡,吶吶的說。
吳明貴推開他,自顧走了進來,“二香!”他叫道。
汪海洋愣在門口腦子飛快的轉著。
吳明貴找遍了幾個房間,果然沒有二香的影子,香蘭也不在。
他走回來,暫時鬆了口氣,不客氣的問道:“這不是二香的家嗎?你怎麼有門鑰匙?”很明顯,兩個女人不在,他又剛看到對方進來,顯然大門是這個保安打開的。
“二香給我的。
” 汪海洋說,倒底敲作了人家土萬塊,又擁有人家兒媳婦的門鑰匙,汪海洋的確有些心虛。
構日的,這怎麼回事?吳明貴分明看到對方心虛的表情,於是提高嗓門問道:“我是她公爹,都沒有門鑰匙,憑什麼她會把門鑰匙給你?我兒子雖然死了,但是她還懷著我吳家的血脈!”說到‘血脈,二字,吳明貴心裡不禁打鼓,這二字可得打個問號了。
但是這小子怎麼會纏上二香的?難道就是做法事的那幾天?吳明貴心亂如麻,二香本來就是個偷人的貨,要是跟這小子搞上一腿,也不是沒可能,只是自己壓根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