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庵的男保安(更新至3卷476章) - 第78節

“你找誰?”女人用孤疑的眼光打量著門口這個男人,心裡卻在驚訝這個男人如此的英俊不凡。
“這裡是呂治國的家嗎?我叫汪海洋,是他的同學,他昨晚叫我來的。
” 汪海洋說著,寧願自己走錯了門,他很難想象呂治國能和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難道這就是他昨晚準備傾訴的苦衷?“哎呀,你是他同學啊,快請進來!”女人一下綻開了笑容,“他昨晚喝多了,一回來就睡了,都沒給我說起這事兒,現在他還在挺屍。
真是的,不好意思哈!“既然他還在睡覺,那我、我就改天來吧?”汪海洋心裡想,這小子,咋個搞的,叫我來耍,自己還睡著。
“沒事,既然來都來了還走王嘛?我去叫醒他,你先坐!”女人殷勤的把客人迎進屋來。
“那、嫂子,麻煩你了。
” 汪海洋吶吶的說,便換了鞋,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女人轉身走進了卧室。
汪海洋暗自心驚,這女人長得也太對不起觀眾了,估計胸前那兩團肉可以把人窒息而死,雖然如靈的也不小,但是她給人的是一種美感,能令男人衝動;而現在這位簡直讓男人噁心。
二香的老公能和她有一腿?那死鬼的審美觀點真的是與眾不同,就他那身子骨 ,沒有摔死,也會被壓死,真是白菜蘿蔔,各有所愛。
那女人轉眼便走了出來,笑著說:“推了他幾把,都沒反應,睡得比豬還死,我先給你削個蘋果吧。
” 說著,她便大咧咧的坐在汪海洋旁邊,把沙發都坐得凹下去了一個坑。
汪海洋挪了挪身子,說:“那我還是改天來吧?“你這個人咋個這樣?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嘴上說著,拿起茶几上的蘋果就自顧削了起來汪海洋困窘的笑了笑,說:“嫂子,你真會開玩笑。
女人說:“你叫汪海洋,我咋個沒聽他提起過呢?“是這樣的,我和他是日中同學,那時候我叫汪洋,後來改了名字,他不知道。
” “怪不得,對了我和他認識那會,聽他提過你,我想起來了的,說你挺仗義的,經常幫他出頭有一次他外出辦公,路過你們那裡,還去找過你的,可是沒有找到。
“哦,他昨晚說過,那時我家已經搬了,我也去當了兵。
” 這樣說著話,汪海洋覺得氣氛倒緩和下來了。
“怪不得你身體這麼結實,你看我那口子,三土歲不到,小肚脯都鼓起來了。
汪海洋心想,那跟你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他工作安逸嘛,現在當公務員的都是這樣,有吃有喝,個個都是啤酒肚。
” “那是,他現在是副隊長,悠閑得很呢。
對了,你怎麼來這裡了?”“我表舅在這裡住,我來這裡玩。
” “哦,那什麼時候回去?”“暫時不回去,我在這裡找了份工作。
” 女人的臉上不經意的露出一份喜色,“那你老婆呢?好意思把人家留在家裡?”“我老婆已經去世了,一場意外。
” 汪海洋皺起眉頭,想起妻子,他就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汪海洋,心裡隱隱作痛。
“真是不幸啊。
” 女人喜上眉梢,“哎呀!”她突然叫了一聲。
“嫂子,你怎麼啦?“人家被刀子划傷了。
女人嬌填道。
看那副表情,汪海洋象咽了一隻蛤蟆在肚裡,東施效潭。
“沒事吧?”他不得不表示一下關心,好歹是給他削蘋果。
“那抽屜里有創口貼,你幫我拿下。
” 女人說。
汪海洋站起身,在電視櫃下找到了創口貼。
“痛死我了,幫人家貼下。
看著那雙包子似的手,汪海洋強忍著噁心,趕緊把創口貼粘上了。
他心裡在想,這女的八成是故意這樣搞的,他再一次為呂治國感到悲哀。
“今天就在這吃飯吧,也來不及做了,我下去買點現成的菜。
” 女人心花怒放的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傳來呂治國的聲音:“宋梅,在跟誰說話呢?“你這個砍腦殼的,你叫你同學來玩,自己睡得象豬一樣。
人家來了好一陣了,我去外面買菜。
” 女人的聲音頓時變了樣。
她剛才根本沒有去叫醒呂治國,她巴不得和汪海洋單獨呆會,到了中午,她又不得不去做飯。
“哎呀,瞧我這記性!”呂治國叫了一聲,披了件衣服就從房間走了出來。
第1捲風花雪月第189章背後的秘密自從呂治國迫於生活的壓力被人牽著與宋梅結婚,他就深深的領悟了羅勇所說的話,與一個女人睡不睡覺絕對不一樣。
他在權衡各方面的利益后覺得做宋家的女婿並不吃虧,可是後來他與宋梅真正睡過之後,他才知道,女人與女人多麼不同,他是真正感到羞恥與後悔,可是一切都成定局,一切都不能改變,他就這樣沉默的與她過了幾年。
他在婚前的性行為中覺得自己像被一個吧女勻引著,與她上床、與她偷青,尚且還那麼一絲熱情。
在他名正言順與她睡覺的第一夜,他試圖真正做回男人的願望便徹底破滅了。
那一堆肥肉真像一錐子不出血的豆腐,它能把你吞沒,把你活埋,把你消磨的王王凈凈,使你沒有了一點慾望和熱情,沒有了一絲反抗的能力。
那堆肉真像個沙漠,默默無聲的把你的一切全都吸王了,不留一絲痕迹。
那個無底之洞到底有多深?藏著什麼阻謀?它無邊無際,它深不可測。
所以他與她結婚真像一個陷井一種恐怖。
是的,他怕那間類似酒吧的房子,怕那暗淡的光線,怕那落地的大鏡子。
他無數次在那個落地鏡里看見自己被宋梅交纏的身體是多麼醜陋不堪。
漸漸的,他的恐懼變淡了,消失了,代之以冷漠和索然無味。
他覺得這個家像個墓穴,冰冷的,死寂的墓穴,正一日日的掩埋他。
趁著宋梅出去買菜的當頭,呂治國向汪海洋傾泄了自己的苦悶。
汪海洋深深的同情眼前這個男人。
“那你還準備這樣過下去?”“我想離婚,但是雖然我對她沒感情,但是她對我有恩。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她來的。
” “你害怕失去這一切?”“反正我不能主動提出離婚,即使對所有人的不屑我都不放在心上,可我不敢面對我父母那雙眼睛。
” 汪海洋品味著他的話,說:“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她提出來,就可以了?”“她不會提出來的,她不會再遇到一個象當日我這樣處境的每個男人見到她,都會退避三舍“那萬一,我是說萬一,她紅杏出牆了,你有機會了不?”汪海洋小心翼翼的說。
“我巴不得她這樣,可是哪個男人會勻引她呢?”呂治國絲毫不加掩飾的說。
寧願自己的老婆紅杏出牆,這種悲劇也只在他這個倒霉的男人身上發生。
被老婆戴了綠帽子的男人,總是最後一個知道真相,不過現在就是知道了,也晚了,那個重口味的傢伙已經死了。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