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勇曾宣揚過一個論點:你是不是愛上一個人,只有與他(她)睡過覺,你才會知道。
後來呂治國在結識他的妻子宋梅的過程中,真的驗證了羅勇的話。
電話里,羅勇說:“你覺得委屈了是不?你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處境,還想奢望美好的愛情?生存是第一位的,離開物質生活奢談什麼愛情,豈不是可笑?”“可是,我總有一種被辱的感覺。
” 呂治國說。
“真是豬腦,你沒見眼下多少男人想找有錢的女人?你有這等好事還不把握,人家想都想不到呢!”“可是,我與她能有愛情嗎?你知道我一直是一個很浪漫的人。
“幼稚!愛情是什麼?愛情是脆弱的,它甚至經不起一點打擊,再完美的愛情也會破碎。
再說,你還沒有與她睡過,你怎麼知道你不愛她?”“可是一一”“沒有什麼可是了,你抓緊時間去看看,說不定還一見鍾情呢!呂治國陷入深深的迷惘中,幾乎想了一夜,才決定去見一見宋梅。
呂治國見到宋梅的第一眼就覺得她太胖了,不到28歲的她顯然有了過早肥胖的跡象。
這一點也顯然成了宋家的心病。
據說,她看了無數人,都因為對方嫌她太胖而告吹。
這一天,宋家父母顯得比女兒還積極,還熱心,好像急於甩掉這個沉重的包袱似的。
而宋家父母一見到呂治國就有些喜歡他,見他架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一身書生倦氣的樣子,心中暗喜人家小夥子配自家姑娘真是綽綽有餘。
宋梅從小嬌寵,脾氣很壞,不太合群,長了一臉橫肉,丹鳳眼,令人見而生畏。
據說臉上長著橫肉的人不好對付,重要的是,她談一個散一個,把老父母急得寢食不安。
這次宋家又托親戚替女兒物色男友,終於有人答應介紹一個在商場工作的年輕人,大學才畢業,人才不錯,但家裡負擔重。
於是宋家承諾解決一切事宜。
今天一見果然中意,老倆口急急忙忙借故買菜出了門。
屋裡只剩下呂治國和宋梅。
第1捲風花雪月第186章上門女婿當呂治國獨自面對宋梅時,他便有一種想逃的想法。
兩個人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題,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宋梅一看呂治國那窘迫的樣子,心中暗喜,以為他不是一個情場高手。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后,呂治國率先打破僵局的說:“我的情況你都了解吧?我窮光蛋一個,家裡負擔重,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 呂治國說完后馬上就後悔了,怎麼說這些王什麼,自己又不是巴結宋家。
宋梅站起來,在屋裡踱著步,說:“我了解,我不怕窮,關鍵是我們能不能合得來。
” 宋梅轉身的一瞬間,呂治國發現她的屁鼓是那樣肥碩,兩個大奶子一顛一顛的,他突然想到宋梅光著身子將是什麼模樣,肯定是慘不忍睹。
呂治國馬上失去了繼續談下去的興趣,他急忙找個借口告辭出來。
沒想到宋家父母正在門口轉悠,他們拉住他說:“小呂”阿,有空多來家裡玩,我們不拿你當外人,你不要見外啊呂治國表示謝意后落荒而逃。
沮喪無比的他回到家裡,一頭扎在床上,然後撥了羅勇的電話。
電話里,羅勇問:“哥們,怎麼樣?”“別提了,那個肥呀,簡直可以把人悶死。
那屁鼓有鍋蓋那麼大,扭來扭去的;那兩個大奶子,我都無法形容,估計可以讓人窒息而死。
” “錯了不是,哥們,那才是真正的性感呢!你看人家歐洲女孩,土二歲就發育的有模有樣,咱們黃種女孩,整個扁胸脯,沒屁鼓,一看就跟發育不良似的,沒勁透了。
” “可我看她特別不舒服,不舒服就是不好看,不好看就是不美。
“得了吧,魚你想要,熊掌你也想要,哪有那麼好的事?再說了,男人女人都一樣,中看不中用,中用不中看,你可以試試她中用不中用。
” “你說得輕巧,試完怎麼辦,還能丟得掉啊?”“這就要看哥們的本事了,你看我這一段試過多少了,沒有一個死皮賴臉纏住不放的,反而還心甘情願。
” “我能跟你比?你都快成專家了。
” “這叫魅力,男人嘛,就應該有功夫,你也是個情場老手,怎麼這次一點信心都沒有了?”“算了,懶得跟你拉。
” 劉進軍掛了電話,躺下了。
過了幾天,縣公安局一個科長找到了呂治國,他有些納悶,自己跟公安局拉上了什麼關係?那個科長很客氣的說,受人之託,可以為他在公安局安排一個工作,為了不授人以柄,可以先去基層鍛煉,以後再提升。
並說宋書記己都關照過了,你有什麼要求我們盡量滿足。
呂治國明白了,宋家已經開始為他活動了,如果這個機會錯過了,他的生活將一如從前。
在這樣的選擇面前,他無疑是選擇協妥才是明確的,但他選擇了協妥,也就無疑選擇了宋梅。
一時讓他進退維谷。
他考慮再三,想到家庭的重負,終於a服了。
但那一刻,他知道這種選擇是沉重的,也明白他要付出什麼代價。
在回家的路上,他的眼睛莫名的濕了。
幾天之後,他如約去了宋家。
一番客套之後,老倆口又借故買菜走了,空蕩蕩的房間里,又剩下了呂治國和宋梅。
望著宋梅那肥碩的身軀呂治國猶如吞進了一隻癲蛤蟆。
宋梅打破沉默,說道:“來看看我們的新房吧!”那口氣已經是勝券在握,儼然此事已成了定局。
不得不承認,這樁婚事在呂治國接受了宋家的安排后,確已木已成舟,他沒有再選擇的餘地。
這是三套間的房子,中間是有個很大的客廳。
宋麗梅打開裡面較大的一間說:“還滿意吧?”呂治國心生不快,他想說我還沒有答應與你結婚呢,怎麼就這樣安排了呢?可他說不出口,他說:“你不是還有一個弟弟?“他呀,去了國外,回不回來還不一定,這房子就是我們的了。
” 呂治國環顧四周,覺得房子的裝修土分講究,一張床靠近窗子床對面是個落地鏡,家電都是進口的,牆上有幅女人裸/體畫真人般大宋梅關上門,打開壁燈,又拉下落地窗帘,令呂治國一陣慌亂。
她一邊去倒酒,一邊問:“你覺得這情調如何?呂治國想,難為情她還懂情調,可這情調卻像個酒吧間,而宋梅則像個吧女,在勻引著他,她的一舉一動怎麼也不像個戀人或是妻子,而這間房怎麼也不像個家。
宋梅有些搔首弄姿的說:“告訴你吧,這種裝飾現在全市也沒幾家,這是去年我弟弟從外國回來,按照歐洲風格裝飾的。
男人接過酒嘗了一口,皺起眉說:“我不喝慣這種洋酒,還是留著你自己喝吧。
“土豹子,這是享受,你應該學會。
” 女人帶著明顯的優越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