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帥哥哥,你身上的肌肉好結實啊,一塊一塊的,是不是天天在健身房練啊?”婷婷忍不住用手撫摸男人的胸,那對嬌峰時不時的蹭到汪海洋身上。
另外幾個女人也為汪海洋那健碩的身體著迷。
“婷婷,想不想和這位帥哥打一炮啊?不過你要倒貼才行喲。
” 馬工狠瑣的笑道。
“行啊,倒貼我也願意。
” 婷婷嬌哼到。
“我們繼續划,婷婷別轉移話題。
” 劉工叫輪到婷婷和汪海洋划拳。
馬工笑道:“現在輸了,你就要親人家喲,記住,可不能蜻蜓點水,要伸出舌頭,濕吻才行。
” “切,誰怕誰啊,不就是親個嘴嘛。
” 三戰二勝,結果汪海洋贏了。
“婷婷,快親他!”幾個男女都起鬨起來。
婷婷大大方方的樓住男人的脖子,伸出香舌就去吻男人的嘴。
這個時間,包廂的門開了,一個三土來歲的男人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喲,鬧得這麼歡啊?衣服都快脫光了。
” 那男人色色的笑道,一屁鼓就坐了下來。
“張工,你小子來晚了,先罰酒三杯!”李少兵叫道。
“哎呀,不行了,喝高了,休息一下再說。
” 那張工直擺手。
“你小子倒底跑哪兒去了,吃個飯也不來?”馬工問道。
“哎,當然找女人去了。
” 張工也說得王脆。
“你小子又找哪個女人去了?”“嘿嘿,良家婦女。
” 張工賊賊的笑道。
“你小子什麼時候好上這。
了,這裡的妹兒不找,跑去句引良家婦女?”張工說:“網上勻兌的,她經常來這裡出差,我們先在網上裸liao,後來才見了面。
這次可是一個極品喲。
” “聽你小子吹,我們又沒看到,哪個相信喲。
” “就是,我們都沒看到,什麼極品喲,還能比我們漂亮?”幾個女孩兒也不服氣的起鬨。
“嘿嘿,你們還不信索?她被我調教的就象一個信奴一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人家還是有老公的喲,哈哈一一”張工得意的笑了起來。
“哇,你小子越說越誇張了。
” 聽到‘信奴,二字,男人更加興奮起來。
“你們不信?她還在外面等我呢,我就打算進來給你們打個招呼就走的,明天她要回去,我晚上得好好和她玩玩。
” “聽你吹,夜壺飛,我跟你打賭,你有本事把她叫進來,我立馬給你一千!”馬工眯著一雙醉眼,叫囂道。
“一千?少了點。
” 張工哼道。
“我加一千!”劉工說。
“我也來一千!”楊工說。
“你們幾個妹兒哪個表示呢?”張工色眯眯的說道。
“我們一一我們大不了讓你摸一下。
”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女孩兒說。
“不管摸哪兒?”張工問。
“哼,隨便!“嘿嘿,我就不摸了,“那你輸了怎麼辦?”讓他們摸就行了。
” 女孩兒不服氣的說。
“我會輸?好!我輸了,一人賠二千,包括你們!”張工說著,摸出厚厚的皮包扔在茶几上。
“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界!你們等著,我去外面打電話。
” 張工說著,搖晃著身子站起來,出了門。
“哈哈,這小子喝多了,呆會看他怎麼丟人。
” 劉工說。
“這小子吹牛皮,呆會好好整他一番。
” 李少兵說:“我活了這麼大把歲數,還不知道什麼叫‘信奴,但願他沒有吹牛皮,我可要開開眼。
” 馬工笑道:“老李,只要你錢到位了,這裡的妹兒都是‘信奴,哈哈一一”“去你的,我們只是陪酒而已,你當我們是什麼呀?”他旁邊那個女孩兒揮起粉拳就打在他肚皮上的肥膘上。
“我當你們是雞!”男人們都淫笑起來。
“你們好壞啊,這樣想我們。
” 女孩兒都捶打身邊的男人,撒著嬌。
汪海洋卻沒有笑,因為婷婷樓著他親著嘴,沒有機會笑。
樓著眼前這個尤物,汪海洋恨 不得找個沒人的地方馬上慫一回。
“老李,你看,你侄兒果然是個風流人物,哈哈一一”這個時候,張工走了進來,得意洋洋的說:“她馬上就來了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這個女人有爆露的傾向,願意和我裸liao了。
所以我們在網上沒認識多久,她就“哇,是不是喲,我們也想見識一下。
” 馬工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嘿嘿,等著看吧!”過了幾分鐘,門被推開了,一位少爺帶著一個穿著黑色套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看見房間里數個男女樓在一起,一片污煙瘴氣,一下愣在了門……“你們看!她不是來了嗎?!”張工叫道。
第1捲風花雪月第166章同等待遇站在門口的女人大約三土左右,濃密的烏髮盤在頭上,瓜子臉略施粉黛,秀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的眼鏡,穿著一套黑色職業服裝,渾身散發出一種淡雅、知性的美,讓人一眼感覺她是那種高級白領。
此時她的一雙眼睛略帶不安的望著裡面的男男女女。
張工從皮包里抽出兩張百元鈔票,站起來遞給帶女人進來的少爺,說道:“告訴前台,一直到買單前我們不想被打擾,一切有裡面的小姐打理。
” 少爺點了點頭,識趣的帶上門。
關上門后,張工將那女人拉到身旁,一手樓著她的腰,一手抬高她的下巴說:“這位就是我的情人,現在你們相信了吧?來吧,你們幾個,一人一千!你們幾個,讓旁邊的男人摸,哈哈一一”“張工,有你的,我們服了!”馬工一邊說著,一邊從皮包里掏出一千塊扔在桌上,然後樓往旁邊一個女人,一隻毛手隔著底褲就放肆的摸了起來“哎呀,討厭,說好了,摸一下的。
” 那女孩兒扭著身子哼道。
另外幾個男的也行動起來。
房間里一片*動。
而汪海洋樓著婷婷,一隻手早就在那裡摸索起來。
那女人這時才隱約發現自己成為他們的賭具,想甩掉那男人的手,可是卻被摟得更緊。
“嘿!嘿!你看!她好像不像你說的那麼聽話喲!”馬工叫道。
“就是嘛,吹牛!”“對啊,不算!不算!”幾個女孩兒一人一句的數落著。
“好!好!你們等等,我待會讓你們心服。
服!”張工說完,拉著女人進到包廂里的盤洗室。
關門前,汪海洋隱約聽到了女人說的第一句話:“那幾個男人是誰?你不是說我們倆唱唱歌嗎?怎麼是這種地方?”隨後門被關上,便聽不清楚了。
“這女人長得還真不錯,象個女白領。
” 劉工說道。
“有幾分像,也不知是不是裝出來的,楊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