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會電視,我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 “你不是說要陪客人,很晚才回來嗎?” “因為我想你。
” “我們不是天天在一起嗎?” “當我見不到你的時候,我就想你。
” “那我等你回來。
” 掛了電話,香蘭愧疚之心油然而生,我不能再想他了,她打開了電視機,一個台又一個台的漫無目的的翻著節目。
土幾分鐘之後,門鈴聲響起。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打電話時,他已經在路上?她知道他身上帶有鑰匙,但他喜歡自己給他開門,他說,開門的那一瞬間,他才有回家的感覺。
香蘭走到門邊,習慣性的從貓眼裡望出去。
外面的天早就黑了,藉助路燈,她第一時間認出那個小孔里的男人不是王海洋,他戴著一頂安全帽,穿著工作服,低著頭,看不清樣子。
“誰啊?” 香蘭詢問道。
“我是小區物業公司的,我們發現你家的電話線有問題,特來檢查。
” 對方用一種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
“我家的電話有問題嗎?你等等!” 香蘭聽聞小區以前發生過入室搶劫的事情,所以她不會輕易相信對方的話,何況這麼晚了。
她回到客廳,抓起座機,裡面是盲音,她不敢確定,又撥打了自己的手機,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什麼時候壞了的呢,下午的時候,還有電話打進來。
香蘭沒有任何的疑心了,重新走到門邊,“真的壞了,那麻煩你了。
”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了門。
一個身材敦實的男人走了進來,打量了一下客廳。
香蘭這時看見那男人工作服背面印著‘恆美裝飾’的字樣,她依稀記得小區最近有一家在裝修,有群進進出出的工人就是穿著這樣字樣的衣服。
一個念頭閃過,他不是小區物業公司的人,香蘭一下緊張起來,“你倒底是誰?” 那男人反手一下把門關了,“香蘭,還記不記得我?” 說話間,對方慢慢的抬起了頭。
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這聲音跟剛才不一樣,很熟悉,有一股子土味——一張相貌平平,皮膚黝黑的臉映入香蘭的眼帘,一抹狡黠的笑容在那張臉上慢慢蔓延開來。
香蘭緊緊盯著他的臉,記憶中,一張曾經熟悉的面容和他重疊了,她幾乎已經把它忘卻,一瞬間,她驚訝得合不攏嘴。
第3捲風起雲涌第320章客廳里的掙扎當香蘭發覺穿著‘恆美裝飾’字樣衣服的男人冒充小區物業人員時,對方把門重重的關上了,隨及,隨著對方叫出她的名字,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她看清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樣子。
那一瞬間,她驚訝得合不攏嘴,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前夫——劉安成! 就在她和他離婚的當天,走出法院的時候,劉安成連家都沒有回,扛著一個行李袋就徑直離開了鳳鳴縣,從此音訊全無。
他父親上吊自殺之後,他也沒有露過 面,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香蘭都差不多將他忘記了。
而眼前的男人的的確確是他!那個曾經老實巴交的農村漢子,後來迷失在都市的燈紅酒綠之中,拋棄了家,拋棄了妻子。
“劉安成,怎、怎麼會是你?” 香蘭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沒想到是吧?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 劉安成嘿嘿笑著,自從那天認出香蘭之後,這兩天他一直都在觀察她的動靜。
今天下班后,他就溜了過來,發現那輛車不在,他就知道禿頂男人沒在家,於是他把戶外的電話線剪了,冒充小區物業人員混了進來。
此時他把香蘭往客廳里推搡著,“我也沒想到呢,當我前天發現你在這個小區的時候,我驚訝的表情跟你現在一個樣!” 香蘭一步一步後退,“你、你沒有去南方原先的工廠?” “我怎麼會去呢?我捨不得你啊!” 劉安成阻陽怪氣的說,“要不是吳明貴那狗東西逼我離開,我怎麼捨得走呢?我一直在天水市,一直想著你呢。
” 劉安成把香蘭推倒在沙發上。
“吳明貴逼你?” “不錯,是二香那臭婆娘把我放火的事情告訴了他,他當然容不得我了。
” 劉安成打量著客廳,嘖嘖說道:“沒想到啊,你居然找上了這麼個有錢的老闆,麻雀變鳳凰啦,你看看你的衣服多漂亮,你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城裡人了。
” 說著,劉安成探下身,一隻手就往香蘭的身上摸去。
“把你的手拿開!” 香蘭挪了挪身子。
“怎麼,現在嫌我髒了?你可別忘了,我們可是同床共枕了好幾年呢。
我到現在還記得你衣服下面身體的模樣,你左邊屁股有一顆痣,對吧?” “你別說了!” 香蘭噁心不已。
劉安成臉色一變,“臭婆娘,現在被有錢人玩弄,很爽是吧,他是不是比我更厲害?他有沒有搞得你直叫喚?” “你住嘴,快離開這裡!” 香蘭又氣又羞。
“好不容易見到你,你急著攆我王嘛?真是沒良心。
我問你,汪海洋呢?你跟他不是挺快活嘛,怎麼跟了這個半老頭子?” “不管你的事!” “哼,你也不過是個不要臉的婊子而已!就會給男人戴綠帽子!” 劉安成怒從心起,一抬手,就狠狠打了香蘭一巴掌。
香蘭只覺得耳鳴眼花,驚恐萬分的說:“你、你想做什麼?” “媽的,你現在享受榮華富貴,老子卻低聲下氣的給別人打工,你說老子想王什麼?” 劉安成越想越生氣,看著香蘭由於害怕而劇烈起伏的胸脯,不禁淫心大起,“媽的,老子好久都沒碰女人了,現在先跟你玩玩!” 說著,他就撲了上去。
“你放開我!” 香蘭在他的身下拚命掙扎,手腳亂蹬。
“你個臭婆娘,都被男人玩爛了,還在老子面前裝逼,你別忘了,老子才是破你處的男人!” 劉安成摘了安全帽,一張嘴在香蘭臉上拱來拱去,一雙手胡亂的撕扯她的衣服。
“你滾開,我和你早沒關係了,你這是犯法的。
” 香蘭嚇得縮成一團,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身體。
“犯法的?老子放火的事兒都做過了,還怕這個?今天非把你日了不可!” “他就要回來了,你再走就走不了了。
” 香蘭要崩潰了,她是敵不過這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嚇我是不是?老子正等著他回來呢,到時找他借點錢用用。
” 劉安成那天認出香蘭的時候,心裡就不平衡了,但他今天來的時候,並沒有一個完整的計劃。
“行,我們可以幫助你,但是你不要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