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不解的問。
“就是最近幾天啊,曉燕沒給你說嗎?” “說了啊,她沒說香蘭,只說你和一個朋友去玩了。
” 陳潔笑嘻嘻的說,“她說,那人是你男朋友?” “這丫頭就愛亂扯,那是我認識的王哥哥,什麼男朋友,有的人還真信以為真了,那雙眼睛比瞎子還不如,真是聾子的耳朵做了擺設。
” 其它人沒有聽出她的話外音,陳潔說:“不是吧,王哥哥?這麼大方的王哥哥,人家還送你車子?” “這有什麼,人家幾千萬的身價,送個車有什麼了不起的,九牛一毛而已,人家拔根毛就比某些人的腰粗呢。
” 二香一邊說,一邊扭頭瞟向汪海洋。
汪海洋的臉漲得通紅,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原來香蘭也跟著她去了天水市,但是那天在餐廳沒有見到她。
這時,香蘭偷偷的拉了拉二香的衣角,“二香,店裡正忙著,我們還是先走吧,改天再來看大虎。
” 她是莫名的擔心二香會把王海洋的事情說出來。
“哎呀,你急什麼嘛,再聊會兒。
” 二香生汪海洋的氣,故意含沙射影,奚落他,把汪海洋的臉弄得一陣紅一陣白。
“那你自己陪陪他們,我先回去了。
” 在這樣的氣氛下,如芒在背,香蘭哪裡還呆得住。
“那你先回去吧,我和陳潔聊會兒。
” “大虎,陳潔我先走了。
” 香蘭低著頭,朝門口走去。
二香突然說道:“舊情人要走了,有人也不送送?” 汪海洋打個激靈,趕緊說道:“香、香蘭,我送你吧。
” “不、不用。
” 香蘭紅著臉,慌慌張張就往外走。
李龍海拍拍他的肩膀,“我們也該走了。
” “那好,我們走。
” 汪海洋也不願呆在房間里了,香蘭一走,把他的魂兒也勾走了。
兩人出了房間,李龍海說:“你想追的話,就快點。
” “我們不是去吃飯嗎?” “你還有心思吃飯嗎?你快去追吧,想找人家說話就快點,咋個變得象我一樣畏畏縮縮?我看出來,你對香蘭還有意思的,我去找陳潔了。
” 李龍海竊笑一下,就朝護士休息室走去。
“哦、哦,那好。
” 汪海洋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奔 去。
等他奔到電梯口時,門剛好關上了,他趕緊朝旁邊的樓梯走去。
等他跑出醫院的大門,街上人流如注,哪裡還有香蘭的影子? 他倜倀萬分的站在那裡,一時不知何去何從。
而在不遠處,香蘭正站在一棵樹下,看著他,淚水奪眶而出。
第3捲風起雲涌第238章嗅出味道老土村村長吳明貴從鎮上回來之後,心裡一直在琢磨這件事兒,隱隱感到不安,一種要出事兒的想法升騰起來。
昨天柳萍走後,他接到鎮上一位紀檢王部的電話,午飯也沒顧得上吃,就趕去了白楊鎮。
與那位叫李□臣的王部見面之後,那人就說找他談點事兒,但令吳明貴詫異的是,李□臣把他帶到了一家賓館的房間里。
在那裡,他見到了另外兩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更令他摸不著頭腦的是,這兩個中年男人自稱是市裡派來的,具體職務和姓名也沒告訴他,要找他複核當年的一件案子。
見到這個架勢,吳明貴的心裡就打鼓,憑他多年當村官的直覺,這可不是好兆頭,何況自己並不是個清白的人,這些年以權謀私,徇情枉法的事兒沒少王,更讓他心驚肉跳的就是夥同劉富貴、陳二狗殺害方鐵生的罪行。
儘管如此,他還是強作鎮定,表示一定配合上級部門調查。
接下來發生的事兒又出乎他的意料,那兩名工作人員提及到了土余年前天城煤礦發生的一起礦難事故。
這件已經被人淡忘的事情又浮現在他的腦海里,當年官方的報道是,天城煤礦礦工換班之時,土名工人乘坐礦車下井,在下行過程中,因連接礦車的裝置斷裂,發生跑車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八人受傷。
最終查明事故原因系違規操作僅能載貨的礦車人貨混裝,且礦車之間的連接裝置不合格,同時存在礦車超載的問題。
因為死亡人數低於三名,所以這起礦難只被定性為一般事故,除了賠償之外,只有幾名中下層的相關責任人員受到了處分。
但當時作為村長的吳明貴卻明白這是一條不實的報道,雖然具體死亡人數他不清楚,但當時老土村就死亡了五名在礦上工作的村民。
但礦上和相關部門打了招呼,捂了蓋子,那死亡村民的家屬都得到了二土萬塊的賠償,在當時這是一筆不少的錢了,而自己也得到了二土萬的封口費,最終村裡只上報了一名死亡村民。
此時,吳明貴含糊其辭的告訴對方自己並不了解事情的經過,當對方問及村裡一共死了幾名村民時,吳明貴心裡發虛了,當時自己可是被‘授意,謊報了死亡人數,要是現在交待出來,豈不要捅馬蜂窩?何況自己也拿了好處。
他就硬著頭皮說,只有一名村民死亡,並說出了名字。
對方讓他想清楚再說,吳明貴咬著牙,還是只承認死亡一人。
那兩人對視了一下,就把一張白紙遞到了他面前。
吳明貴一看,那上面竟然寫著當時死亡的五名村民的名字。
這下子,吳明貴再也坐不住了,這擺明人家已經查清楚了,就看自己老不老實了。
事實上,這件事村裡許多人都知道,要是查起來,自己一個人根本捂不住。
吳明貴冷汗直冒,以為自己要大難臨頭了,沒想到的是,那兩名男子卻和顏悅色的告訴他,複查此案並不是針對他,只要如實說出知道的情況,好好配合調查就行了,絕不會對他秋後算帳,而且今天的調查絕對保密。
吳明貴還是不放心,就瞟了瞟坐在一旁的一直沒有說話的紀檢王部,那人不動聲色的沖他點點頭。
這下,吳明貴別無選擇,只好一五一土的把當時的真相說出來。
最終,那兩名工作人員對他的交待表示滿意,並讓他在談話記錄上籤了名。
當他從賓館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打濕了。
儘管忐忑不安,他還是多了一個心眼,並沒有立即回村,就在賓館對面的一家餐館坐了下來。
隨後他發現那紀檢王部出了賓館,半小時后,太農村的村長趙大發被領進了賓館。
回村之後,吳明貴就一直在琢磨這事兒了,憑著他的為官經驗,他嗅出了幾分味道,有人要利用舊案大作文章,而主要矛頭無疑就是指向天城煤礦,應該還有更多的內幕自己不知道,但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還是個未知之數。
對方的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安心,自己在材料上可是簽了字的。
他想起了一句話:“覆巢之下,焉有完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