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吳寡婦家,院門關著,劉二看看四周,便象只猴子似的翻過院牆,輕輕的跳進院里。
屋裡沒有光亮,劉二輕車熟路,繞到卧室的窗戶下,正要拍打的時候,依稀聽到裡面有聲音傳出,吃驚之餘,他便豎著耳朵去聽,無奈窗戶關得太死,聲音聽不真切,但顯然有個含糊不清的男人聲音。
我草,老子不來光顧她,讓別人給見縫入針了。
劉二滿腔的慾火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氣得咬牙切齒,哪個狗日的,連老子的破鞋也撿?一時間,劉二也琢磨不出是哪個不要臉的東西。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龜兒子搶了老子的熱坑頭,若是以前,劉二也沒那底氣,他明白吳寡婦對他是三分情意,七分錢,如今不同了,自己不僅名義上是個小老闆,實際上兜里也有點家底了。
不過話說回來,吳寡婦這種女人也離不開男人,自己好久沒有滋潤她不說,上次還把送上門的她給攆了,人家還有必要等著自己? 劉二氣鼓鼓的守在窗下,誓要看清楚那男人是誰。
結果沒過多久,那屋裡的燈亮了,裡面的動靜更大了。
劉二趕緊跑到正屋門口,躲在阻暗的地方,他估摸著有人要出來了。
果然,門開了,一個男人披了件衣服走到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就撒起尿來,“他娘的,冷死老子了。
” 那男人咕嚕了一句,攥著那玩意兒使勁抖了幾下,趕緊又進了門,然後關了。
光線太暗,劉二開始也沒認出是誰,但是一聽那聲音,心裡就燎亮了。
我草,不是村長吳明貴嗎? 狗日的,原來是這個老東西搭上了自己的老相好。
吳明貴的風流韻事他也聽過不少,作為一個偷雞摸狗之徒,他在這方面是比較敏感的。
自從吳明貴的兒子吳興華把老婆二香扔在家裡,自己進城上班之後,他就感到吳明貴和他兒媳婦有問題,但沒有真憑實據,饒是如此,在吳興華靈堂前,他也對李少兵幾人潑過吳明貴的髒水,當時汪海洋也在場,這才引起汪海洋對二香的興趣。
麻痹的,這個老東西明知道吳寡婦跟我有一腿,還來插上一刀,真不是個玩意兒。
劉二這下泄氣了,吳明貴可是村裡的土皇帝,自己可沒有本事跟他爭女人。
但想想吳寡婦在床上那肯弄姿的模樣,劉二還實在有點捨不得,現在想著被吳明貴壓在身下,心裡就抓狂不已。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
老子明的王不過你,暗地裡還不行嗎?你能玩,老子也能玩,反正我跟吳寡婦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你睡老子的破鞋,看誰更丟人。
哼,老子這次有機會抓你的把柄了,看你還在老子面前囂張不?劉二思前想後,反倒興奮起來。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那門又一下開了,嚇得他趕緊閃到角落裡去。
這次是吳寡婦和吳明貴一起走了出來。
“你這麼晚了還回去做什麼?” 吳寡婦小聲說道。
“我想起明天一大早還有事兒要去鎮上,呆在你這裡我怕起不來,誰叫你的坑上那麼熱乎呢,要是我忍不住再慫你幾炮,我這骨頭都要散架了。
” “瞧你那慫樣。
你等著,我去開門。
” 吳寡婦走到院門口,輕輕開了門,朝四周望了望,然後沖吳明貴招手。
吳明貴輕手輕腳的溜了出去。
吳寡婦關上院門,往回走的時候,劉二象幽靈似的從後面抱住了她,同時捂住了她的嘴。
第3捲風起雲涌第169章共處一室當晚,汪海洋和如夢就住在了小玉家。
小玉和她奶奶睡在正屋裡,汪海洋和如夢睡在相鄰的兩間側房裡。
所謂的床也是由幾張木板拼湊而成,那被子又舊又薄。
汪海洋想著這兩天來和如夢相處的時光,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凌晨過後,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到後來越來越大,汪海洋更是寢不能安,索性坐起來,在黑暗中默默的抽煙。
這時,他聽到隔壁傳來動靜,就下了床,出了門。
站在屋檐下,他看見如夢的房間亮了燈,就一邊敲門,一邊問道:“如夢,有什麼事嗎?” 門開了,如夢略顯不安的說:“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我的屋頂漏水。
” “是嗎?我就擔心這泥巴房子經不起雨淋。
” 汪海洋走進去,抬頭一看,那正對著床的屋頂上破了一個洞,雨水滴下來,剛好掉在床上,那被子已經濕了大半,看那勢頭,破洞可能會越來越大。
如夢已經放了一個水盆在那裡接著。
仔細一看,還有幾個地方也在漏水,根本沒法住人。
汪海洋皺起了眉頭,“別管了,去我的房間睡吧。
” “哪、哪怎麼可以?” 如夢羞澀起來。
“你不是說‘清者自清,嗎?你放心,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就行了。
” “這“如夢還是猶豫不決。
“別這呀那的了,晚上這麼冷,當心身體。
” 汪海洋說著就拉著她的手出了房間。
“你睡吧,我去把被子抱過來。
” 汪海洋又走出去,把那上面鋪著的被子取了過來。
回到屋裡,看見如夢坐在那裡,局促不安。
“那我去隔壁好了。
” 汪海洋見狀,又扭頭出去。
“別,那屋子太漏水了。
” “沒關係,我以前在部隊時,泥里爬、雨里淋,這點算什麼?” 汪海洋笑了笑,就要走出去。
如夢突然想起了什麼,站起來說道:“你別走了,我知道你身體一一”她話到口中,卻硬生生的吞了下去,而且臉上很不自然。
汪海洋是個明白人,他馬上想起凈空曾經給他說過,為了合併的事情,她曾給如夢講過他是一個身體有病的人,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男人,那時凈空也是蒙在鼓裡,是事後如心才告訴她真相。
如夢嘴上沒說,心裡卻暗道,難怪住持沒有追究昨晚和他出村子的事情,定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倒差點忘了。
如此聯想到騎摩托車時,自己緊緊摟著他的感覺,變得釋然了。
汪海洋倒猶豫了,他突然覺得欺騙她,可以與她共處一室,但非長久之計,經過這段時間相處,他覺得她不僅美如天仙,而且品性出眾,如此善良之人,自己如何忍心再騙她呢?但是說出來的話,後果又難以預料。
就在四目相對的那幾秒鐘,如夢見他不吭聲,便錯誤的以為對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而傷害了他的自尊,便有些不安的說:“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請你原諒我的冒犯,我不是存心傷害你的。
” 看著她那局促的樣子,汪海洋心生憐愛,真是美人如花,令人心酶汪海洋笑了笑,“是凈空住持告訴你,我的身體有問題是吧?” 如夢臉上發窘,輕聲答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