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庵的男保安(更新至3卷476章) - 第365節

四目相對,汪海洋這才看清這尼姑就是那驚為天人的如夢,心裡不由一陣激動,想不到在這夜深人靜之際,還能與她在大殿相遇。
那如夢露出驚訝之色,隨及她發現外面天色已暗。
汪海洋以為嚇到了她,趕緊解釋道:“如夢師太,我是來巡夜檢查香燭的,想不到你還在這裡打坐。
” 說到這裡,他瞥見如夢的身前放著一本翻開的經書,想必她剛才是看經書入了神,所以沒有察覺身後的動靜。
如夢緩緩站起,“阿彌陀佛,貧尼打擾你工作了。
” “沒事,沒事,倒是我打擾你清修了,我來這裡這麼久,還從未見過有師太這麼晚了還在修行,如夢師太真是勤學之人啊!以後必是這慈雲寺的一代住持!”汪海洋溜須拍馬,想博對方好感。
“汪保安你過譽了,貧尼才疏學淺,也非勤學之人,說來慚愧,貧尼真是臨時抱佛腳,備備功課罷了!貧尼就不打擾你工作了,這就回去休息。
” 說完,如夢拾起那經書,就移動蓮步。
汪海洋心中一陣失望,還沒聊上幾句呢,這就走人了。
誰知如夢走了幾步,卻回過頭來,說:“汪保安,你可幫貧尼一個忙嗎?”汪海洋一聽,大喜過望,為這美人效勞,自是求之不得,趕緊說道:“如夢師太儘管吩咐!”如夢臉上平靜如水,“汪保安來寺中有些日子了吧?”“有幾個月了。
” “那你天天聽這‘晨鐘暮鼓’,也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佛性吧?”汪海洋郝然笑道:“與師太們相處了這麼久,我倒是耳熏目染了一些。
不過師太要與我談經論道,那我可說不上來。
” “那我問你,你信不信佛?”汪海洋當然不信鬼神之事,但是前世今生這樣玄乎的事情又不得不動搖了他以前的信念,他猜測如夢希望他說‘信’,於是就隨口說道:“以前不信,但看到師太們都如此虔誠,我現在也有點信了。
師太不是叫我幫忙嗎?倒底幫什麼忙?”那如夢卻不失時機的說道:“找你幫忙,其實就是為你解惑,既然你說有點信,那就說明你還有疑慮,那你覺得在信佛這件事上有什麼困惑呢?”“困惑?”汪海洋情不禁的撓撓腦門,不知她葫蘆里賣什麼葯。
“當然了,就是你對佛學佛經認識不清的地方,不理解的地方,你說出來,看我能不能為你解答。
” “哦,這個啊!”汪海洋心想,靠,你不會是想度我當和尚吧?“這個,我想想一一”汪海洋覺得無趣,倒也不想讓她失望,難得她願意與自己說話,就給她一個度化自己的機會。
“有了,我有時在想,佛經里不是有句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嘛,但我怎麼覺得現實中‘善無善報,惡無惡報’呢?”那如夢卻微微一笑,“這倒巧了,方才我參悟的這本經書里正是回答這類疑惑的,要不要我用一個故事來回答你的問題?”“給我講故事啊,這太好了。
” 汪海洋以為她要講解冗長的佛理,這一聽,卻覺得有趣起來,這妙人兒嘴裡會講出什麼樣的故事呢?“那不如我們坐下吧?”說罷,如夢又重新盤腿坐在蒲團之上。
汪海洋搬過一個薄團,擺在她面前,學她的樣子,也坐了下來。
兩人距離不過三尺,一陣幽香從如夢身上襲來,汪海洋未聽故事,人先醉了。
第3捲風起雲涌第117章來日方長夜闌人靜,大殿里,汪海洋和如夢相對而坐,面對如此絕色佳人,汪海洋一顆心激動不已,要不是在觀音像前,早已心生狠瑣之念。
那如夢眼波流轉,卻如同視他無物,依然平靜如水,心中不起波瀾,只是此時如此近的看到他的樣子,當日那第一眼的驚異又暗然而生,不過隨即而逝。
其實她為汪海洋解惑,就是為數日後為村民講解佛法做一個實際的演練。
她娓娓而談:“要解除你的疑惑,就聽我給你講的這個故事吧!明朝嘉靖年間,江西有位俞公,他少年時就博學多才,土八歲中了秀才,每次考試都名列前茅,按正常命理推算,俞公從小就聰明過人,前途無量。
到了壯年時,因家中清貧,他就在私塾教學生,教書之餘,和土幾個同學共同結文昌社,按《文昌帝君阻鷺文》行善積德,大家一起惜字、放生、戒淫殺,戒口過,這樣做了許多年。
俞公壯年時,家中災禍接踵而至。
他曾前後考試七次,屢考不中,名落孫山。
生了五個兒子,四個因病夭折。
第三個兒子很聰明,左腳底下長有兩顆痣,夫妻對這個兒子疼愛有加。
可惜,這個兒子八歲時 在外面玩耍而失踵,從此不知去向,生四個女兒,也只剩下一個。
這樣的家庭悲劇,導致妻子因極度思念兒女而哭瞎了雙眼。
俞公幾土年來一直不得志,家境越來越困難,前途渺茫,卻很凄慘,經過這麼多挫折,俞公青年時對人生美好的憧憬完全破滅了。
他自己反省:我是個讀書人,有聰明才智,又一直行善積德,並沒有多大的過失,為何老天如此不公平,對我這樣嚴厲的懲罰,天理何在?年過四土之後,每年臘月三土祭灶神時,他都親自寫一篇疏文,禱告灶神,求他向天地傳遞,這樣做了幾年,也毫無感應。
到四土七歲時的大年三土,這位不得志的家庭格外清冷。
按傳統,舊曆除夕家家戶戶過大年,充滿節日喜慶的氣氛,然而俞公家中冷冷清清,他與瞎眼的妻子和一個病女兒,在昏暗的屋子裡無言相對,看到別人家團園美滿而自己家這樣凄涼,不免觸景傷情,心中土分憂傷。
一家三口正在感傷時,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俞公拿著蠟燭去開門,看見來人身穿黑衣,頂結方巾,鬚髮半蒼白。
此人作揖后坐了下來,說:‘我姓張,從遠道而來,因為聽到你家中有哀嘆聲而特地前來安慰。
’俞公覺得此人氣質不凡,就對他格外恭敬,兩人便交談起來。
俞公說:‘我這一生讀書,積德行善,可是如今不僅功名無成,還落得妻兒不全,生了九個孩子,只剩一個女兒,妻子也因傷心過度而把眼睛哭瞎了,現在我家連基本生活都難以維持。
’俞公還把每年除夕所寫得疏文念給張公聽。
張公說:‘你的家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的問題是意惡太重,專在外表上求虛名,而且疏文之中充滿怨天尤人的語氣,對天地多有裹讀,恐怕懲罰還不止如此!’講到這裡,如夢停了下來,望著汪海洋。
汪海洋覺得故事很通俗,果然沒有什麼高深的佛法在裡面,不禁被吸引住了,看到如夢停了下來,就問道:“你怎麼不講了?”如夢說道:“你聽到這裡,可有什麼想法沒有?”汪海洋說:“這個俞公太倒霉了吧,正如他所說,一心向善,卻沒有好結果,這不正是我說的‘善無善報’嘛,這哪裡有天理呢?”如夢說道:“你沒有明白張公最後的一句話嗎?那句話就一語中的,點明了俞公為什麼‘善無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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