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店裡,劉二拍拍他的肩膀,“兄弟,算你運氣好,虛驚一場,說不定現在我們就要時來運轉了。
” “這話怎麼說?”劉二笑道:“現在我們三個都是光棍漢了,辦起事豈不是更無牽挂?你忘記了前些時候我給你們說的事了?”“啥子事兒?”“你看你這小子,被嚇破膽了是不?大栓,你給他說說。
” 大栓說道:“就是二哥上次說的我們要王票大買賣!”趙強心裡打個激靈,“你們是說綁架勒索的事情?”“對了塞,就是這個,二哥這些日子已經盯住了一個目標。
” “哪個目標?”“莫急,先喝一杯酒,給你壓壓驚,只要你同意王了,今晚我帶你們去洗頭按摩來套全服務!”劉二端起酒杯遞給趙強。
趙強接過來,一口悶了。
“好樣的,現在發個話,願不願意王?”“大栓,你決定了沒有?”趙強還有點猶豫。
大栓說道:“二哥說得好,富貴險中求,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我是決定王了!”“那這次我們能搞到多少?”劉二伸出一個手指頭。
“土萬?”“土萬算個屁啊。
” 劉二不屑的說。
“一百萬?”“對塞,到時我們三人平分如何?”劉二奸笑道,心裡卻有自己的小算盤,他的目標是一百五土萬。
“穩不穩當喲?”“放心,我已經觀察了半個多月,那女的叫周改鳳,是本地運輸公司的老闆,身價上千萬,她離了婚,帶著一個四歲的兒子,那小娃兒在上幼兒班,每天由一個中年婦女接送,他們行走的路線和時間都是固定的,我們就在他們上學的路上下手!”“怎麼下手啊?”“他們有五分鐘的時間穿過一條僻靜的小巷子,我們騎著摩托車跟在後面,然後一人把風,另外兩人出其不意的用麻醉劑將他們弄暈,然後將小娃兒裝進麻袋裡。
” “接著呢?”“然後我們就將小娃兒帶到天子山下的土地廟,最後就是叫他母親拿錢領“給她打電話我們會不會爆露喲?”“笨,那中年婦女身上不是有手機嗎?我們就用她的,她不見了手機,自然知道是我們拿了,會主動和我們聯繫的。
” 劉二得意洋洋的說。
“她會不會報警?”“她敢?她不想要她兒子了?一百萬對她來說,又不算什麼,難道比得過她兒子的命重要?”“就是。
” 大栓附合道。
“就算她真的報了警,我們只要發現不對勁,就閃人!那一帶有誰比我們熟悉?”趙強思前想後,現在一無所有,於是咬了咬牙,“那好吧,老子豁出去了。
“好兄弟,預祝我們成功!”三個傢伙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第3捲風起雲涌第84章何必造孽下午尼姑們共修的時候,汪海洋就在廚房劈柴,因為他不願意如香她們再吃這份苦。
昨天還擔心偷不到嘴,今日已經連御二女,心情自然高興。
看來他的女人們也是聰明的緊,任他道高一尺,我自魔高一丈。
這可高興死了如香和如水,兩個人輪流和他說著話,象兩隻蝴蝶在他旁邊飛來飛去,一會兒給他端茶,一會兒給他擦汗,她們當然不知道真智已經知道她們與汪海洋的私情。
而真智大部分時間呆在廚房裡面做事,閑時就在院中看看經書,也不管他們三人如何。
但她的心裡並不平靜,雖然她的氣量大,但想到男人又搭上了兩個如此年輕的女孩兒,心裡難免不是滋味,更加擔心的是,唯恐他們惹出事來。
其間監院凈善來過一次,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因為院中有三個尼姑,所以她也沒有多想。
共修過後,廟裡鐘聲響起,提示一天的晚課到來。
晚課是反省,反省自身今天一天對人、對事、對物,有哪些做的是對的、正確的,有哪些是做錯?做對了的,明天繼續要保持,做錯了的,明天一定要改正。
而與之對應的則是早課,早課的用意在提醒自己,希望這一天處事待人接物,不要忘記佛陀的教誨。
這個時候,花娃竄了起來,先跑進廚房找真智要了一把米,然後出來拉著汪海洋說道:“哥哥,陪我捉鳥去。
” 汪海洋劈了兩小時柴,也累了,想到好久沒有陪花娃了,一時起了童心,問道:“哪兒捉鳥?”“跟我來!”花娃賊頭賊腦的說。
於是二人出了院子,花娃帶他來到後院門口,指了指一棵大樹下,得意的說:“我設好機關了,爺爺教我的。
” 汪海洋一看,原來這把戲自己小時候就學過,就是用一根樹枝支起一個簸箕,下面灑些米粒,樹枝上 系根長繩,只要鳥兒進入其中啄米,一拉繩子,簸箕倒下,就有可能罩住鳥雀。
花娃走過去,把米灑在簸箕下面。
汪海洋說:“那不行,在外面撒點,才能誘它進去。
” 於是花娃依言行事,在簸箕外圍灑了一些,然後走了回來,牽住那幾米長的繩子,兩人蹲在另一棵樹下,靜靜的等待著。
那樹上有許多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不時有鳥兒落在地上,蹦來蹦去。
半晌,其中一隻發現了地上的米粒,就開始啄食起來,·漫漫的就靠近了簸箕。
“嘿嘿,哥哥,它要進去了。
” 花娃興奮的說。
“別急,再多等幾隻再拉,這樣機會大些。
” “哥哥,你可真聰明。
” 唉,不是我聰明,是你太傻。
汪海洋感嘆道,要是花娃是個正常人多好,這花伯就後繼有人了。
不過傻人也有傻福,他不知道自己傻,也就體會不到傻的痛苦了。
要是當日自己不來,可能他和真智她們還在胡亂玩著男女間的遊戲,吃她們的奶,摸她們的身體,現在這種樂趣他也沒有了。
這時,有幾隻鳥兒看見同伴進入那簸箕底下沒有危險,吃得津津有味,就擁了上來,一起吃個不亦樂呼。
汪海洋看準時機,輕輕叫了一聲:“拉!”花娃猛的一扯繩子,簸箕倒下,幾隻反應快的麻雀撲愣愣的從縫隙中飛了出去,但有一隻慢了半拍,傻頭傻腦的撞在簸箕上,被罩個正著,在裡面驚慌失措的扇動著翅膀。
“哈哈,抓到了!”花娃歡呼起來,就跑了過去。
“讓我來!”汪海洋叫道,他生怕花娃笨手笨腳的會把麻雀放走。
兩人跑到簸箕旁,汪海洋蹲下去,小心翼翼的把簸箕抬起一條縫,然後一隻手貼著地就伸了進去。
那麻雀在裡面躲閃著,終就被汪海洋給逮住了。
“拿繩乎乎來綁住它的腳。
” 花娃喜滋滋的取出一根麻繩就縛住了小鳥的腳,汪海洋一鬆手,麻雀就飛了起來,但是繩頭在花娃手上,它已經失去了自由。
“哈哈一一”兩個人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看見花娃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汪海洋的心也寬慰了不少,他答應過花伯,要照顧他的,這個承諾他一定會遵守。
正在這個時候,兩人的背後響起一個女人字正腔圓的聲音:“阿彌陀佛,掃地恐傷蛾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
兩位施主,何必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