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快去見住持吧,她在廂房等你。
” 在大殿前面的廂房裡,汪海洋見到了一臉肅穆的凈空住持。
汪海洋雙手合什,行了一個禮,恭敬的問道:“不知住持找我什麼事?”“小汪,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了吧?廟裡來了一批新的僧尼。
” “知道了。
” “那你知不知道當日她們是反對廟裡有男人存在而不願意來?”“這個真智師太給我說過了,我很感激住持把我留了下來。
” “我可是費了不少口舌才說服她們,一來,你在廟裡工作的這段時間,表現還是令人滿意,而且你也與這廟有緣;二來,你也幫了我的忙,所以於情於理,把你留下來是應該的。
不過,有件事你卻做得不對。
” “什麼事兒?”汪海洋莫名的緊張起來。
“阿彌陀佛!”凈空念了一句佛,然後說:“當日你進廟的時候,正是區為你表舅媽告訴我,你的身體不行。
當時我也半信半疑,不瞞你說,後來我也找人驗證了一下,似乎不假。
不過,現在有人告訴我,你的病早就好了,對不對?”汪海洋嚇了一跳,他萬萬沒想到凈空說出這樣的話來,今天倒底是什麼日子,自己這麼倒霉?汪海洋不由冒出了冷汗,自己的老底終於被凈空發現了,這下可完蛋了。
媽的,倒底是誰告密的?汪海洋急切中想到了兩個可能的人,一個就是真靜,另一個就是如心,其它的相好是不可能揭發自己的。
“小汪,本座問你話呢,是不是?”凈空的聲音提高了。
“這、這個一一”汪海洋支支唔唔的說不出來,他想這是抵賴不了的,更讓他心驚肉跳的是,如果是真靜揭發的,那麼她肯定也說了自己與如法上床的事兒,那是更不得了,這一牽扯出來,自己還有何顏面呆在這廟裡?正是應了那句老話“久走夜路必遇鬼’,終於東窗事發了。
“你不必吞吞吐吐,照實說吧。
” 汪海洋勉強整理了一下思緒,艱難的說道:“我表舅媽當日說的的確是真的,她是想讓我來這裡修身養性,希望在這清修之地,能夠讓我的身體得以恢復;也許是菩薩庇佑,果然沒多久,我這病就不治而愈。
那時候我對這廟已經有了依戀之情,怕說出來,會被攆走,所以我就把這事給瞞了下來。
” 說到這裡,汪海洋停了下來,看看凈空有什麼反應,他不能把全部事情都招出來,如果是如心揭發的,那麼她並不知道自己與廟裡的尼姑有染,只知道自己與城裡的女人有關係,那麼罪責就輕多了。
想到這裡,汪海洋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凈空在這次外出之前就知道了真相,卻說服對方留下了自己,那就說明,她是有心袒護自己,也許因為自己幫了她的忙,有把柄在手,那自己就不用擔心了。
如果是在她不明真相的情況下留下自己,那麼能在之後告訴她情況的應該就是如心,因為如心跟著她外出的。
還有一點真靜發現這個秘密的第二天,凈空她們就外出了,她都沒有時間說,而且真性還安撫了她。
那麼這樣一分析,打自己小報告的就是如心無疑,她當日是被凈空所救,是她的心腹之人,所以凈空不帶別人,偏偏這次就帶了她出去,那次也是凈空振她來試探自己的。
這麼一想,汪海洋暗暗鬆了一口氣,如心揭發自己總好過真靜揭發。
“那你認為我現在是該留你還是不該留你呢?”凈空不動聲色的問。
好個狡猾的老尼姑,倒把皮球推給我了。
汪海洋思忖了一下,說:“住持方才也說了,我與這廟有緣,我也真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把師太們都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對於工作,我也盡心儘力,沒有出絲毫差錯,這一切住持也應該看在眼裡。
再者,花伯年紀也大了,譚軍年紀尚小,所以花伯有個什麼事兒,有我在這裡也方便照顧。
雖然我的身體好了,但我一向敬師太們為神明,絲毫沒有非份之心,雖然有時和她們嘻笑怒罵,也就如同兄弟姐妹一般,至少現在沒有做出有辱佛門重地的事情。
所以我願意留在這裡,繼續我的工作。
” 汪海洋又是一番巧言令色。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 凈空沉吟了一下,“不過當日我走向對方說明你身體有疾,為了顧及你的顏面,我只給她們的住持和一個叫‘如夢’的師太說過。
這住持現在已經雲遊去了,可以不必擔心她,但是要是這如夢知道本座的話有假,那時本座的臉面何存?”汪海洋一聽,果然有戲,趕緊說道:“住持放心,我會比以前更加慎言慎行,絕不會讓住持難堪。
如果萬一被她知道,我就一力承擔下來,就說是我騙了大家,這樣,就可以把住持撇清了。
” “你倒是個聰明人,既然這樣,你就留下吧,不過本座有言在先,如果惹出事端,招人非議,本座就保不住你了。
” 汪海洋如獲大釋,“是,我明白了。
” “那好,你去吧,記住,·滇言慎行!阿彌陀佛!”汪海洋走出廂房,一摸腦袋,滿頭的汗。
他想起了如心,這丫頭,居然打自己小報告,真是氣人。
若不是自己明智的幫了凈空當上住持,恐怕這次能不能留在廟裡就懸了。
第3捲風起雲涌第74章今非昔比凈空住持明白真相之後,汪海洋現在反而有種輕鬆的感覺了,自己也不用裝得那麼辛苦了,不過以後的日子可沒有先前那麼舒服了。
一來,凈空可能派如心盯著自己;二來,來了新的尼姑,人多眼雜,自己和相好的辦事被發現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看來自己不得不·滇言·滇行了,那這樣的日子過下去有什麼意思呢?果然情況在變化了,汪海洋回到屋裡直到吃晚飯前,沒有一個相好的來找過自己。
麻痹的,合併個毛啊,這下可好了,沒得玩了。
汪海洋想起張婷和香蘭的事情,更加心煩意亂。
吃晚飯的時候,汪海洋終於見到了新來的那些尼姑,不過很匆忙,那些尼姑見了他也不說話,就徑直進了屋裡。
汪海洋感覺這其中還有兩三個姿色不錯,年紀有大有小。
令他鬱悶的是,相好的那些尼姑也沒和他說話,真性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就過去了,如香和如水一直在幫真智的忙,沒有吭聲,只有如靈和如法向他眨了眨眼睛,暗送秋波。
還有那如心,見了汪海洋,趕緊低下頭,快步走進屋裡。
這更證明她心中有鬼,是她出賣了自己。
最沒有想到的是,那新來的尼姑中,有個居然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那身材卻是高挑,至少在一米七以上,在一群尼姑中儼然鶴立雞群。
她似乎都沒有發現汪海洋的存在似的,就夾在眾人中走了過去。
汪海洋心想,都說那個‘如夢’是最漂亮的一個,難不成就是她?麻痹的,也太清高了,在廟裡還不以真面目示人。
另一個變化是,幾個男人也不能隨便在院里吃飯了,被安排在貯藏室的一個角落裡。
那裡打掃出來了,放了一張桌子,四個板凳。
“大哥,好象氣氛不對勁啊。
”